“留什么遗言。我把雪山炸了带你出去。”
不讲理,狂妄。
柳溪月却笑了,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苏雨柔伸手拿起那把木梳,用手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这梳子,她终究是没收到。”
“这客栈废弃几十年,老张头说马帮的人全冻死了。”
“桂花估计等了一辈子。”
陆远把铁盒盖上,连同里面的信和梳子,原样放回柜子里。
“别人的东西,别动了。”
“走吧,回去了。”
一行人走出客栈。
来的时候,五个女人争奇斗艳,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暗自较劲。
现在走在回程的废马道上,却出奇地安静。
苏雨柔走在陆远旁边,伸手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
陆远反手将她的手握进掌心。
林雪薇走在另一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冷哼一声,直接挽住陆远的另一只胳膊。
秦璐在后面喊。
“林雪薇!你又耍赖!说好今天不争的!”
“商业契约可以随时补充条款。”
林雪薇头也不回。
柳溪月提起裙摆追上去。
“陆远,我脚疼,你背我!”
陆远停下脚步。
柳溪月提着酒红色裙摆,桃花眼水汪汪地凑过来。
陆远没废话,直接转身,单手握住她的臀,往上一颠。
柳溪月惊呼出声,整个人已经被陆远扛在右肩上。
“这姿势太丑了!我要背!”
柳溪月在他肩上抗议,两条白皙的腿乱蹬。
“再乱动就把你扔进沟里。”
陆远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山道上回荡。
柳溪月老实了,趴在陆远肩头,红唇勾起,挑衅地看向走在后面的四个女人。
秦璐咬牙切齿。
“柳溪月,你也就是个挂件的命!”
秦璐大步追上来,直接挤到陆远左侧,抱住他那条空着的胳膊。
林雪薇走在陆远右侧,手还挽着陆远,冷眼看着秦璐。
“秦璐,你这叫恶意挤占生存空间。”
楚潇潇走在最后,推了下金丝眼镜。
“根据人体工程学,陆远现在的负重和重心偏移,极易造成半月板不可逆损伤。”
陆远扛着一个,拖着两个,步伐丝毫不乱。
山风吹过,五种不同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下到半山腰,迎面撞上几个背着登山包的驴友。
几个年轻男人停在路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个男人扛着个极品风情美女,左右两边还挂着两个,后面跟着的两个也是人间绝色。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驴友手里的登山杖掉在地上。
“哥们,拍电影呢?”
一个驴友咽了口唾沫。
陆远脚步没停,单手托着柳溪月的翘臀往上颠了颠,语气散漫。
“家属团建,借过。”
驴友愣在原地,家属?还是五个?
旁边一个穿冲锋衣的胖子不信邪,壮着胆子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路中间,掏出手机。
“美女,加个微信?这哥们一个人扛着怪累的,我帮他分担分担。”
秦璐走在左边,扬起下巴,野性十足。
“滚一边去。老娘你也配搭讪?”
楚潇潇停下脚步,推了下金丝眼镜。
“公共道路故意阻拦他人通行,涉嫌寻衅滋事。”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如果继续骚扰,我将依法申请强制措施。”
胖子被这法条砸得发懵。
他平时在户外圈混,自认也算个见多识广的老炮,哪见过这种把法条当连珠炮放的女人。
三个驴友被这两个女人的气场压得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喘。
柳溪月趴在陆远肩头,桃花眼斜睨了那几个驴友一眼,红唇勾起,故意娇滴滴出声。
“老公,我屁股酸,今晚你得给我揉揉。”
这声老公喊得百转千回。
几个驴友倒吸凉气,嫉妒得眼珠子发红。
【叮!】
【检测到路人极度嫉妒,三观碎裂!】
【情绪判定:十分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资金入账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陆远嘴角弧度扩大,扛着柳溪月大步走下山道。
那几个驴友看着陆远的背影,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胖子咽了口唾沫,感觉这辈子的优越感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荒山野岭的,别人来受罪,这哥们来进货,还全都是人间极品。
房车停在山脚。
陆远拉开车门,把柳溪月塞进副驾驶。
秦璐紧跟着拉开后车门,长腿一跨挤进后排沙发。
她盯着副驾驶上的柳溪月,语气带刺。
“老公?叫得挺顺口,你这倒贴速度,高铁都赶不上。”
柳溪月理了理酒红色的裙摆,桃花眼波光流转。
“怎么,你羡慕?有本事你也叫。”
林雪薇坐在单人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苏雨柔坐在陆远后面,递过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渴了吧,喝口水。”
陆远接过水,喝了一口。
他单手打方向盘,房车平稳驶向野奢酒店。
车厢内,柳溪月脱了高跟鞋,白皙的脚丫直接搭在仪表盘边缘。
“这破路,颠得我骨架都散了。”
秦璐坐在后排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接茬。
“你那是骨架散了?你那是吓破胆了,要不是陆远,你现在就在山沟里喂狼。”
柳溪月转过头,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我乐意,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你嫉妒?”
秦璐切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
房车停在野奢酒店主别墅门口。
管家带着几个服务生已经等在台阶下。
“陆先生,林总,欢迎回来。”
管家上前拉开车门。
六人下车,两天一夜的野外折腾,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泥土和疲惫。
林雪薇把手里的外套扔给服务生,恢复了女总裁的做派。
“把所有人的衣服拿去干洗,放好温泉水。”
她大步走进别墅。
半小时后。
陆远洗完澡,换了身宽松的灰色家居服,走下楼梯。
开放式厨房里传出切菜声。
苏雨柔穿着米色围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正在处理一块新鲜的M9和牛。
陆远走过去,靠在吧台边。
“怎么不让酒店大厨做。”
苏雨柔把牛肉切成均匀的薄片,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水光。
“外面的东西吃多了伤胃。你这两天体力消耗大,我给你做个番茄牛腩,再炖个松茸鸡汤。”
陆远绕进吧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苏雨柔手里的刀停住,转过头柔声说道。
“别闹,切到手。”
“切到手我养你。”
陆远偏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