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您载入全新模拟世界……】
【本次任务奖励:虚天鼎。】
【作用:变废为宝。】
……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啪!”
一只玻璃水杯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温水溅了一地,护士吓得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徐燃!我操他大爷!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病床上,陆时锋双眼通红,手背上还扎着吊针,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输液管里的血都在往回倒。
他脸色惨白,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胃部,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咆哮着:“城南那个项目,我熬了几个通宵做方案,眼看明天就要签约了!徐燃这孙子轻飘飘一句话,三家投资方同时撤资!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时锋,你别激动,当心你的胃……”
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宋清辞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快步走过去,心疼地按住陆时锋乱动的手,转头对护士歉意地笑了笑:“麻烦你了,这里我来收拾。”
护士点点头,赶紧带上门出去了。
宋清辞拿来扫帚,动作优雅地将地上的玻璃碴一点点扫干净。
她曾是市歌舞团的古典舞首席,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雅和端庄。为了支持陆时锋创业,她毅然辞去了工作,洗手作羹汤,做了一个最完美的贤内助。
“清辞,我不甘心啊!”陆时锋反手紧紧抓住宋清辞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陆时锋哪点比他徐燃差?他不就是仗着手里资本多吗?只要城南这笔资金能到位,我绝对能打翻身仗,我一定要把徐燃踩在脚底下!”
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嫉妒和不甘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
宋清辞的心里满是苦涩。
“可是时锋……咱们家里的房子已经抵押了,连我的车都卖了。如果项目真的黄了,公司就要破产清算,到时候那些高利贷……”宋清辞不敢说下去,眼眶红了。
听到“破产”两个字,陆时锋眼里的疯狂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病床上,双手捂住脸,发出痛苦的呜咽:“对不起,清辞……我不仅没让你过上好日子,还要让你跟着我背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别胡说!”宋清辞赶紧捂住他的嘴,眼泪掉了下来,“只要人在,咱们大不了从头再来。”
话虽这么说,但宋清辞知道,陆时锋心高气傲,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如果真的破产被徐燃彻底踩死,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等陆时锋打完镇定剂沉沉睡去后,宋清辞坐在病床边,看着丈夫憔悴的脸庞,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找徐燃。
她要去求那个毁了她丈夫事业的男人,哪怕是下跪,哪怕是受尽屈辱,她也要保住陆时锋的心血。
……
下午三点,京海市CBD中心,徐氏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门被推开。
徐燃坐在宽大的大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定制的雪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扯松,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危险气息。
听到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的声音,徐燃缓缓转过老板椅。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那个死对头的妻子,宋清辞。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非常正式、保守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将她常年练舞保持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就像一朵冰清玉洁的白玉兰,端庄,冷傲,让人生不出半点亵渎的心思。
“陆太太,真是稀客。”徐燃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陆时锋那个废物自己不敢来,派他如花似玉的老婆来当说客了?”
听到丈夫被辱骂,宋清辞秀眉微蹙,但还是强忍着屈辱,努力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轻声说道:“徐总,时锋他胃出血住院了。我今天来,是想请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徐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迈着长腿一步步朝宋清辞走去。
随着徐燃的逼近,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宋清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退无可退。
“陆时锋天天在外面放狠话,说要把我徐燃踩在脚下。商场如战场,我不过是稍微动了动手指头,他就受不了进医院了?”
徐燃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陆太太,你让我凭什么放过一个天天想咬死我的丧家犬?”
“时锋他只是争强好胜,他的公司体量根本威胁不到您……”宋清辞仰起头,看着徐燃那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声音微微发颤。
“威胁不到我?但他碍眼啊。”徐燃突然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宋清辞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着,“不过,陆时锋这辈子最让我刮目相看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
宋清辞浑身一僵,像触电般别过头:“徐总,请您自重。”
“自重?”徐燃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进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
“宋清辞,京海市曾经的古典舞首席,出了名的冰清玉洁、端庄贤惠。为了一个没本事的男人洗手作羹汤,真是可惜了。”
感受着徐燃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宋清辞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她是一个极度传统的女人,平时和陆时锋在一起,两人总是相敬如宾,陆时锋对她也是百依百顺。
可是现在,面对徐燃这种霸道、粗暴、毫不讲理的压迫,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战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宋清辞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身体那股让她感到羞耻的异样。
徐燃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城南那个项目,我可以让给他。甚至他公司断掉的资金链,我也可以找人补上,让他起死回生。”
宋清辞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你有什么条件?”
徐燃看着她清纯无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肆的笑意:
“条件很简单。以后,陆时锋在商场上每赢我一次,陆太太,你就要来我这儿,输给我一次。他从我这里拿走多少风光,你就要用身体,十倍、百倍地偿还给我。”
轰——!
宋清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无耻!你混蛋!”她端庄的面具彻底破裂,扬起手就想给徐燃一个耳光。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徐燃稳稳地扣住了。
“你可以拒绝,门在那边。”徐燃毫不在意地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前,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过你走出这扇门,明天一早,陆时锋就会收到破产清算书。他抵押的房子会被没收,不知道他那个千疮百孔的胃,受不受得了被高利贷逼着跳楼的刺激。”
宋清辞走到门边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一边是深爱丈夫的自尊与忠诚,一边是丈夫的命和一辈子的心血。
她闭上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她脑海里竟然闪过刚才徐燃靠近她时,那种让她双腿发软的强烈男性气息。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对这个变态的提议,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我……我答应你……”
宋清辞转过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那高傲的脊梁,在这一刻,为了丈夫,也为了内心那个刚刚探出头的恶魔,彻底弯了下去。
徐燃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看着眼前这朵终于低下头的高岭之花,眼底闪烁着狩猎成功的狂热。
“很好。那么陆太太,城南的项目我明天就会放手。”徐燃按下桌上的遥控器,“唰”的一声,办公室的百叶窗全部紧紧闭合。
“现在,该是你替你丈夫,预支第一次利息的时候了。”
徐燃指了指自己宽大的办公桌,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自己把衣服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