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运作声。
宋清辞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那双常年弹琴、跳舞,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正僵硬地停留在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怎么?需要我亲自动手?”徐燃靠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目光像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她的身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陆太太,商场上的交易讲究效率,你的时间如果不值钱,城南那个项目我可就直接批给别人了。”
“别……”宋清辞慌乱地出声,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咬破了下唇,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件端庄的白衬衫滑落至脚踝。紧接着是黑色的包臀裙。曾经那个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人仰望的高岭之花,此刻在这间冰冷的办公室里,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
徐燃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手掌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光洁的后背,顺着她完美的脊椎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不愧是古典舞首席,这身段,这皮肤,陆时锋那个不解风情的蠢货,平时知道怎么欣赏吗?”徐燃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求你……别提他……”宋清辞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嘶哑地哭泣着。
提到丈夫的名字,一种撕裂灵魂的背德感瞬间将她淹没。可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在徐燃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下,她原本僵硬的身体,竟然不可思议地开始发软。
那种属于上位者的霸道、那种完全不容她反抗的绝对力量,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骨子里深藏的某种隐秘开关。
“为什么不提?你现在趴在我的办公桌上,不就是为了他吗?”徐燃冷笑一声,双手向后一拖。
“啊!”
宋清辞发出一声惊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真敏感啊,陆太太。”
“你骨子里原来这么下贱吗?”
“我没有……我不是……”宋清辞疯狂摇头。
“把自己收拾干净。”
“回去告诉陆时锋,城南的项目是他的了。让他好好干,我很期待他下一次的胜利。”
宋清辞颤抖着穿好衣服,拿着那份文件,逃也似地离开了徐氏集团。
三天后。
陆时锋顺利出院了。
出租屋里,陆时锋兴奋得像个疯子,他一把将宋清辞抱起来,在客厅里狂转了三圈。
“老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陆时锋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里的项目合同,“徐燃那个王八蛋果然怂了!他不仅撤销了对我们的狙击,连城南那个大项目都没敢跟我争,直接放手了!哈哈哈哈,我就说他徐燃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宋清辞被他转得头晕目眩,
“时锋,你慢点,你的胃刚好……”宋清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没事!我现在的胃口好得能吃下一头牛!”陆时锋骄傲地昂起头,眼中满是野心,“清辞,你看着吧,这只是个开始。只要这个项目做成,公司就能上市。到时候,我要把徐燃彻底踩在脚底下,让他跪着给我唱征服!”
看着丈夫那副意气风发、甚至有些狂妄的嘴脸,宋清辞的心里却像吞了黄连一样苦涩。
他越是得意,宋清辞就越觉得无地自容,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狠狠扇她的耳光。
“嗡嗡——”
就在这时,宋清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某种预感,僵硬地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老公不仅拿下了项目,今天公司的股票还涨停了。按照约定,他赢了一次,该你来‘还债’了。今晚八点,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穿上那件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宋清辞的手一抖,手机险些掉在地上。
“怎么了老婆?谁发的短信?”陆时锋走过来,随口问道。
“没……没什么。”宋清辞慌乱地按灭屏幕,心跳如鼓,“是……是以前歌舞团的姐妹,说今晚有个聚会,想叫我一起去。”
“去啊!必须去!”陆时锋大手一挥,不仅没有怀疑,反而满脸支持,“你为了我牺牲太多了,现在咱们公司起死回生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今晚我正好要和项目组的人通宵加班开庆功会,你去好好玩,放松放松!”
听到丈夫非但不挽留,反而主动把她推出去,宋清辞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好……那我晚点出门。”
晚上七点半。
宋清辞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要稍微一阵风,或者动作大一点,就会春光大泄。
“我到底在干什么……”宋清辞捂住脸,痛苦地滑坐在地上。
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去,去了就彻底万劫不复了。可是,一想到陆时锋那张好不容易恢复生气的笑脸,想到徐燃手里捏着的生死大权,她的双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穿上这件衣服的瞬间,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酥麻。
晚上八点。
宋清辞披着一件长款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做贼一样敲开了君悦酒店顶层套房的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套房里灯光昏暗。徐燃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真准时啊,陆太太。”徐燃指了指地毯,“风衣脱了,走过来让我看看。”
“陆时锋要是知道,他视若珍宝的高冷妻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像个婊子一样大半夜跑到死对头的房间里来,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再次胃出血?”
徐燃抿了一口红酒,
宋清辞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清泪滑落,可是她却屈辱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徐燃走了过去,
最终,双膝一软,跪在了他身前。
高岭之花,在宿敌的脚下,彻底低到了尘埃里,却又开出了最糜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