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小白仍然坐在房间里。
她没有继续看直播，而是把手机放在床边，盯着门口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才拿起手机，点开聊天界面。
她想给韩澈发条消息，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可消息打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
如果只是临时有事，自己这样追问似乎也没有必要。
可刚才那种状态又实在不像普通的临时有事。
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
房间外的欢呼声仍然没有停止，吵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独立之塔正在迎来一场盛大的狂欢。
小白却觉得，自己和这场热闹格格不入。
她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身，离开房间，朝突击位干员的训练场走去。
她需要找点事情做。
至少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胡思乱想。
训练场和独立之塔其他区域相比，显得冷清了许多。
平时这里会有不少玩家进行射击训练。
自从联合国失去主导权，玩家们的训练几乎停了下来。
而今天，更是几乎所有人都跑去看直播，或者参加行动了。
小白推开训练场的门时，里面只剩下两个人。
齐宇昊和王正，两人正在射击位训练。
王正站在齐宇昊身侧，目光盯着靶场方向，时不时开口纠正他的动作。
“手腕不要压得太死，肩膀放松一点。你现在的问题不是瞄不准，是每次开枪的时候，身体都会跟着枪口一起晃。”
齐宇昊按照他的提醒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样？”
“再往下一点。”
王正伸手比划了一下，“枪托贴紧肩窝，不要悬着。你要先把身体固定住，再去找准星。”
齐宇昊重新调整姿势，试着瞄准远处的靶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俩还在训练啊？”
齐宇昊扭头一看，发现是小白，连忙放下枪。
“小白姐？你来了。”
王正也转过身，朝她点了点头。
“今天人挺少的。”小白看了看空荡荡的训练场，“我刚才路过的时候，还以为这里没人了。”
“基本都去看直播了。”齐宇昊笑着说道。
“你们倒是挺有定力。”
小白笑了笑，目光落在齐宇昊手里的步枪上。
“练得怎么样？最近有进步吗？”
“还行吧。”齐宇昊挠了挠头，“感觉比刚开始好一点，但也说不上来进步有多大。”
“进步挺明显的。”
王正接过话，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如果现在再参加联合国的干员测试，按照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应该有机会达到二级标准。”
“真的？”齐宇昊眼睛一亮。
“我只是说有机会。”王正看了他一眼，“还没到稳定通过的程度。你现在移动射击的问题还比较明显，不能因为固定靶打得不错，就觉得自己已经练好了。”
齐宇昊刚露出的笑容又收敛了一些，连忙点头。
“知道了，王哥。”
小白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笑。
她对王正的印象一直有些特别。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人除了最开始和韩澈叫嚣那次看起来很猖狂之外，一直都是这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很难联想到他和那时候挑衅韩澈的是同一个人。
不仅如此这人枪法一直都很不错，但却一直很低调，几乎都是自己埋头练习。
齐宇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所进步，和王正的指导确实脱不开关系。
“原来是这样。”
小白看向王正，笑着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你了。齐宇昊这段时间没少麻烦你吧？”
“没有什么麻烦的。”王正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目光看向小白身后
小白一愣。
“韩澈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韩澈？”合着这个王正居然在找韩澈，“我没见着他，我还以为他在训练室。”
齐宇昊摇摇头，“没有，今天只有我和王哥。”
小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本来还以为韩澈会来训练场，毕竟他平时也会抽时间练习射击和战术动作。可现在看来，他确实不在这里。
“好吧，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不管他，我也来练练。”
“好！”齐宇昊应道。
小白简单整理了一下装备，来到射击位前。
她戴好护目镜，调整枪托位置，随后抬起步枪，对准远处的靶子。
一切动作都和以前差不多。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准星已经对准靶心，她的注意力却总是无法集中。
每当准备扣动扳机时，脑子里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韩澈刚才的样子。
小白轻轻吐了口气，重新调整瞄准。
砰！
子弹打在靶纸上，位置偏得有些明显。
“没瞄好。”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王哥，你觉得卡瓦集团那个约翰到底有多厉害？”
齐宇昊一边检查枪械，一边问道，“他一个人就能打赢渡鸦，应该算是很强了吧？”
齐宇昊在一旁和王正闲聊，落进了小白耳朵里。
“有实力，但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
“这还不夸张？”
齐宇昊有些惊讶。
“毕竟打的不是典狱长，要是典狱长，那个约翰赢不了。”王正回答。
“确实。现在网上也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说约翰能打赢渡鸦，不代表能打赢典狱长。不过，典狱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吧？”
“是啊。”王正一边给手中步枪上弹，一边回答，“我也早就想再会一会典狱长了，可惜一直没机会。”
“王哥和典狱长交过手？”齐宇昊好奇道。
“根本算不上交手。”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况。
“那时候我还不熟悉底图，误打误撞跑到核心区，和他碰上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他一脚踹死了。”
齐宇昊表情一僵。
“啊？”
他原本以为王正至少能和典狱长打上几个回合，没想到答案竟然这么直接。
“对不起啊，王哥。”
齐宇昊有些尴尬，觉得自己似乎问到了不该问的事情。
“是我自己弱，没什么可道歉的，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想要再挑战典狱长一次。”王正将弹匣咔哒一声装进枪里，“我有种预感，典狱长要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齐宇昊好奇道。
“因为典狱长，总会在关键时刻给潮汐监狱兜底，那里可是他的地盘。”
小白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微皱，“兜底……”
一上午很快过去，整个独立之塔都沉浸在卡瓦集团大获全胜的喜悦中。
而小白一上午都没见到韩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