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公?
司景胤对他会和司晋松联手,不足为奇,毕竟,钱庄的掌控,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亮出明牌的人,常年在依附。
但四叔公会找司颂韦,怎么能笃定他就会接下?
挂了电话,司景胤蹙眉思索。
司颂韦接下绘本,没两个月,司北就从国外回来,一心要进公司,所以,绘本的事会接,保镖应该说了什么,让他好有筹码来谈儿子入职的事,甚至,家仔回国当日,报刊高登什么继承人,是三叔公的手笔,他也是断定,这场戏会唱得出彩。
但司晋松人在T国,又怎么会拿星星兔子做勾?是知道什么,还是一直在暗中计划什么?
绘本交给阿宝,谁安排的?
想到这,司景胤眉眼微顿,阿宝,司进宝,他让大鹰去查,这么久,一点儿风声未给,像是被切断线的风筝,无处可寻。
阿宝什么时候进的司家?是谁的仔?一种念头横生。
那一年,他耳朵被钉子扎穿,疼啊,要去找阿妈,但在起身时,看见了六叔公,就在他身后,那种目光,是一种冷漠淡然。
六叔公的仔,什么时候出生,为什么他没在老宅见过?
而阿爷亲手杀的仔,是死了吗?没气?像老爷子早年行事的手段,司颂韦真的只为上门说事就看见了?会没有保镖拦着吗?把自己择干净,那背后一定有他的事。
两重关系,阿爷和司颂韦,四叔公和司晋松,本是对立,但眼下,事态扭转,司颂韦想扶儿子起来,必须借势,才能摆脱老爷子的掌控,利不在手,他怎么会甘愿家仔被捏着走。
越想,男人的眉头越紧。
司伯城那天在电话里递的话,阿熊暗中查过,不假,司晋松手握大利的生意不正经,有一大片地,在里面做工的全是断胳膊少腿的,男女老少,都有,为的是这样跑不远,也跑不掉。
这就是一位常年在T国大肆宣扬做慈善的人,背后的丑恶作态!
司景胤想过,司家钱庄,他要定了,司晋松就必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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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雨停了,江媃带着儿子去看菜园,昨夜的雨是几个月里最大的一场,预报讲会连续几天下,担心会淹坏。
司弋霄双手拿小桶,穿着雨靴,一直跟妈咪走,桶里有好多樱桃萝卜,他也弯身去拔,结果,力气使出去好多,拽起小萝卜,人却一屁股坐土里了,小嘴巴还噢起,真是吓他一大跳。
小兔拔萝卜不是要好大力气才可以吗?
应该是他食好多饭,比小兔力气大很多。
这时,江媃立刻脱下手套,扶他起来,“有没有哪里痛?”
小家伙摇头,“没有,妈咪,但裤子脏脏。”
“脏了可以洗,没关系的。”江媃还是不放心,担心他会忍痛,果然,带他去浴室清洗时,小屁股摔红了,问痛吗,依旧摇头。
司弋霄说,“妈咪,没有开花,不痛的。”
坐浴缸里,小屁股下有软垫,水面上飘着小海豚,小手拿着,被妈咪看伤时,一整个S形身材,小肚凸屁股翘。
江媃笑,哦,自己摔的无事,爹地出手就会很痛的,小仔是皮肤白,又嫩,稍一碰就亮个红印,但消得也快。
这会儿,看他玩得开心,是真没摔痛。十分钟,洗好擦干,穿上睡衣,江媃抱他坐在洗漱台上,吹干头发,下楼去,母子俩把小萝卜洗干净,他吃了两个。
司弋霄不停闲的,坐沙发上没一会儿,又拿了绘本念啊念,做小老师,教阿拉,坚持二十分钟,又找妈咪开电视,放儿歌,一时间,大厅热闹不行,全是小家伙精力泼洒。
唱了两首,司景胤从书房下来,找太太说,“一会儿杨寒接我去老宅,和阿爷谈点事,可能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江媃看着他,想从男人脸上查出谈的事严不严重,但想着,话要问出,他会讲话安抚,谈的事也不能叫停,“好。”
司景胤在她头侧亲了下,“不会有事。”
他知道,知道太太眼神里是担心,但事要彻底断,才能寻太平。
这会儿,司弋霄正扭身舞动,K歌,就看见爹地亲妈咪,哇!他也要,小腿甩开,撅着屁股爬沙发上,小短腿一伸,坐妈咪腿上,“爹地,我也要kiSS。”
好大胆的。
夫妻之间来个爱情星星,眼睛明亮,小手摸摸小脸,给爹地指出位置,要亲这里。
两人的情绪一散,同时抬手护住他的小身板,看着他,低下头,往他小肉脸上一亲,一边一个,司弋霄惊呆了,爹地妈咪一起哎,有两个kiSS,他抬起小手,全部搂住,全部爱,好多爱。
这个吻,他记很久,和阿嫲陈伯庄园里的人都炫耀个遍,坐地毯上和阿拉聊天也说不尽,一讲,小脸还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