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蹙眉皱起:“怎么是一把钥匙?”
“这钥匙……还是半截的?”魏晚棠神色诧异,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但钥匙的前部分,却像是被什么掰断了,只剩下后半截。
魏鹤鸣接过钥匙,翻来覆去端详了片刻,眉头紧锁:
“这钥匙的材质和工艺,不像是现代的东西,倒像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那人究竟是谁?让我把一个半截钥匙,带来交给你是什么意思?”
楚凡拿过半截钥匙,仔细端详凝视几秒,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能用得到这半截钥匙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闪过,只听“咣当”一声巨响,咖啡馆的门被人暴力踹开!
喀嚓!
咖啡馆的两扇完好的玻璃门爆碎!
瞬间玻璃渣子横飞,吓得店内的顾客尖叫连连,纷纷抱头躲避。
十几个黑衣大汉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咖啡馆的几个出入口。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一只狰狞的蝎子,目光凶狠地扫过全场,最后锁定在楚凡这一桌上。
蝎子眼睛凶光一闪,手下立刻恭敬上前,把一张照片递给了他。
照片上,正是楚凡此前在沈氏大厦门口,与叶倾妃交谈的画面,十分暧昧,显然是有人暗中偷拍的。
“就是他!围了!”蝎子大手一挥,手下立刻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将楚凡几人团团包围。
咖啡馆的其他顾客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起身逃离,转眼间便跑了个干净,只剩下几个胆大的,躲在角落里偷偷观望。
蝎子将照片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踩着碎玻璃走了过来。
侵略性的眼神,在沈惊寒和魏晚棠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哟,这两位美女不错啊。楚凡,你艳福不浅嘛?”
沈惊寒面色一冷,没有说话,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魏晚棠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蝎子,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而魏鹤鸣则不动如山,淡定的喝着茶,面不改色。
被强行打断思绪的楚凡,此刻很生气!
他收起半截钥匙,语气令人不寒而栗:“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两种人?”
蝎子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毛,却依旧强撑着面子,狞笑道:“少废话!楚凡,我家公子要见你!”
“哦,你家公子是何许人物?”魏晚棠淡淡道。
蝎子冷哼一声;“曹飞扬!”
“是他?”魏晚棠浅笑一声,语气不屑,“那个曹家二世祖来苏城了。”
“曹飞扬?”楚凡眉梢微挑,看向魏晚棠,“你认识?”
魏晚棠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谈不上认识,中都曹家的长孙之一,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中都横行霸道惯了。”
“据说去年在中都飙车撞死了人,曹家花了大价钱才把事儿压下去。”
“这种人跑到苏城来,八成没憋什么好屁。”
蝎子听她如此贬低自家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操!当老子不存在是吧?!”他怒目圆睁,唾沫星子横飞,“楚凡!是你乖乖跟我们走,还是让老子动手?!”
“聒噪!”楚凡一巴掌扇了过去,蝎子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肿得老高。
楚凡拽出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想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
蝎子捂着通红脸庞,气的暴跳如雷,指着楚凡骂道;
“操!你他妈还敢动手?兄弟们上!给我干死他!”
那些面露凶狠的手下,齐刷刷从腰后,迅速掏出一根根钢管,快速围了上来。
唰!唰!
魏鹤鸣带来的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手持枪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蝎子的脑袋。
冰冷的触感让蝎子浑身一僵,举着钢管的手僵在半空中,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都活腻歪了?连魏老都敢惊扰?”一个保镖冷冷开口,杀气澎湃,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蝎子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误会!真的是误会!”
“我不知道魏老爷子在这儿……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打扰您老人家啊!”
魏鹤鸣依旧坐在原位,慢悠悠地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放下茶杯,语气淡淡地开口:“滚。”
蝎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门口冲去,连那些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那帮混混见状,也纷纷忍着伤痛,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跟着蝎子狼狈逃窜,转眼间便消失了。
“公子!”
“哎呦!公子!”蝎子边跑边嚎,捂着红肿的脸庞,嘴角都在淌血。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辆,停在路边的红色法拉利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公子,您可要替我出头啊!”
“那个楚凡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还说……还说让您自己滚过去见他!”
靠在法拉利上的青年,一头红色短发,面容清秀,浑身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他听完蝎子的哭诉,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让人看了有些不寒而栗。
“有点意思。”曹飞扬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语气慢条斯理,“这个楚凡,倒是比中都那些软脚虾有趣多了。”
“先让他得意一会,本公子先去找小妃妃。”
他说完,转身坐回法拉利,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红色车身如同一道流影般驶离了街角,朝着叶家庄园的方向扬长而去。
蝎子捂着肿胀的脸颊,望着远去的法拉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与此同时,咖啡馆门口,魏鹤鸣眯起眼睛,望着那辆远去的红色法拉利,缓缓开口:
“中都那些豪门,不断地让自家子侄,来苏城对你挑衅,楚小友怎么看?”
“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楚凡负手而立,目空一切,却带着一股锋芒,“中都?我迟早会去的。”
“叮——!”
楚凡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渣男!快来医院!苏总的病毒突然发作了!”电话那头传来陈艳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