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待了快一个星期,两人才落地回家。
她扒拉出一颗辟谷丹,顺手给张起灵喂一颗,就从下午睡到了次日中午。
这一觉睡得极好,有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绿萍得知她回来了,就说要不要来舞团这看看,基本人选都已经签了合同。
时苒决定去一趟,顺便买点道具。
张起灵刚买了饭回来,就看见时苒站在全身镜前,正往脖子上系丝巾。
白衬衫,包臀裙,大波浪卷发及腰,妆容精致明艳,眼尾轻挑,骨肉匀亭,秾纤得宜,举手投足皆是撩人风姿。
听见动静,她转头看来。
“回来了,正打算对付两口呢。”
张起灵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一路往下,落在脚上那双细高跟上。
望着她这身明艳动人摇曳生姿的模样,心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心里有些发堵,只哑声问:“去哪?”
“我投资了个舞团,过去看看情况。”
“我也去。”
时苒要是看不出来这人不高兴,就白活了,她一撩头发走到张起灵面前,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好看吗?”
张起灵揽住她的腰,刚准备动作,时苒就慢条斯理道:“你要是敢撕我衣服,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张起灵身形一顿,眸子瞬间沉了下去,眉峰微蹙,脸色蒙上一层淡淡的郁色。
一想到她在外人眼前这般摇曳撩人,心底那股闷涩的醋意直往上冒,偏又拿她半点没办法。
她脾气很大,他有点不敢惹她。
头疼。
“外套呢?”
时苒拉拽着人坐在沙发上,自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醋劲怎么这么大呢。”
张起灵靠着沙发背,手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后腰慢慢摩挲。
她的腰,有两个腰窝。
时苒看着他清冷不沾尘的样子,像高山上的雪,又冷又远,其实一碰就烧起来。
她最爱的,就是他失控的样子。
她轻笑一声,像带了钩子,吻贴在他喉结。
“都怪我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张起灵的呼吸重了,时苒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指尖贴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上摸。
“你最清楚了,不是么,我身上哪里,你没亲过。”
啪嗒。
腰带被解开了。
“不许动,我说动才能动。”
不同于之前的大开大合,这回是温柔辗转。
时苒看着他后仰喘息,上身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偏偏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
衣服和人是两种状态,上面是禁欲,底下是失控。
等结束的时候,张起灵靠在沙发里喘气。
这比下次斗还累。
是忍得累,又被她撩得不行,又被她勒令不许动,只能任由她动作。
时苒看自己的衣服,知道这人肯定是故意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套了条黑丝。
张起灵后脚进来,脸更冷了。
时苒靠在那,两条腿交叠着。
“怎么样,好看么?”
张起灵沉默地从里面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出来,示意她穿上。
时苒挑了挑眉,心想,你小子也是懂点穿搭的。
她把风衣接过来穿上,袖口往上卷了两道,腰带随便系了个结。
风衣长到小腿,只露出脚踝一截,站在镜子前一照,整个人气场都上去了。
张起灵也换了衣服,白衬衫,西装裤,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锁骨。
外面套了一件和时苒同款的黑色风衣。
他站在镜子前,矜贵清冷,像从哪本杂志里走出来的。
时苒拉着他站在镜子面前,从镜子里看着两个人。
“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两人到舞团的时候,绿萍正在和人说话,差点以为是哪个模特或者明星来了。
“小哥,这是我朋友,绿萍。”她又转向绿萍,“绿萍,这是我男朋友,张起灵。”
“你好,我是汪绿萍。”
张起灵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就这性子,不喜欢和人接触。”
绿萍懂,趁着给时苒介绍舞团的人时,悄悄说:“就上次那个?”
“嗯。”
“你可别像我一样,要留点心。”
时苒好笑地看她一眼,先不说张起灵不可能勾勾搭搭,就算是甩,也是她甩人好不好。
“放心吧,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绿帽,只有丧偶。”
绿萍:……
舞团的人男女都有,个个盘靓条顺,像从画报上剪下来的。
时苒直夸绿萍眼光好,挑的人个个都好看,然后大手一挥。
“走,请你们吃饭。”
年轻人爱玩,一玩起来就收不住。
酒开了一瓶又一瓶,等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张起灵洗完澡出来,刚走到床边,就停住了。
时苒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头箍,毛茸茸的,朝他晃了晃。
“你答应过我的。”
“不要。”
“必须要,不然我死给你看。”
张起灵看向床上,头箍、项圈、一对手腕带……移开视线,脸有些红。
一连几天,两人也算是纵欲了一把。
但大张哥的精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不是旺盛两个字能形容的。
他还没虚,她就觉得自己有些虚了,想吃点六味地黄丸。
这天,时苒拉着人好一通买买买,刚回家,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看那串豹子号,就知道是解雨臣。
她皱了下眉,直接开了免提。
“什么事?”
解雨臣也不废话,直接道:“最近查你的有点多。”
“是九门的人?”
“都有。”
时苒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张起灵道:“我出去几天。”
“去哪?”
张起灵没说话,时苒一猜就知道估计是想处理这些人。
“这群狗日的真是癞蛤蟆趴脚背,不咬人恶心人,放心吧,我有办法。”
难得听她爆粗口,张起灵也是有些无奈。
“骂人不好。”
“我骂的不是人,是渣滓。”
这群人不是看她背景没那么硬就想亮个肌肉么,正所谓没有背景就创造背景,没有靠山就制造靠山,趁着现在科技还不发达,抓紧扯几面大旗。
张起灵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有主意了,还是鬼主意。
时苒的确有主意了,先把张起灵的户口迁过来,又加急给他办了身份证,然后成天就抱着电脑忙活,等张起灵身份证补办好,就带着人直接飞了上海。
到了上海后,时苒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很快就买了一个三层的商铺,直接就注册了一个公司,还让张起灵给她看风水取名字。
张起灵:……
张起灵老老实实给人干活,选出好些字,时苒挑了一个好记又顺耳的,就去工商局注册了。
中级创投,听听,多么大气。
等公司注册下来,时苒国外那边也联系差不多了,就拉着张起灵办签证出国。
张起灵看着到手的签证,有些茫然地问:“我们还回来么?”
时苒不知道这人脑补了什么,好笑地不行:“当然回来了,连半个月都用不了就回来。”
等飞机落地大洋彼岸,两人被接到酒店,时苒和负责人沟通了行程,张起灵才知道,他们去的是联合国。
饶是张起灵觉得没有什么能让他大惊小怪,但也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一个土夫子,去联合国,怎么这么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