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姜上前,毫不客气地在李月芽挺翘之处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惹得李月芽惊呼一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吴姜摸着下巴,故意说道:"你不提我还真没想起来,这去了要不见识一下,那不就亏了。你也知道我有一对黄金肾,这几天憋坏了怎么办?"
李月芽突然狡黠地一笑,眼珠子转了转,也不恼了,放下捂着PP的手,拿过自己的双肩包,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看,这是什么?贴心的女朋友送你最最贴心的礼物,记得每晚都要用哦?"
吴姜没想到李月芽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不过看她那古怪的眼神,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拿着呀,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我可以拿着帮你!"
李月芽把手中的盒子,又往前伸了伸,眼底全是促狭的笑意。
吴姜看着盒子上包装上那妖娆的猫娘,虽然没有亲自入手过,但这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他不禁牙根直痒痒,真的服了这死丫头了,什么东西她都敢买。
这要是被她们学校的同学知道了,校花居然帮男朋友买这东西,不知道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不过,吴姜的心中,此刻却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女朋友亲自拿着斐济杯给你服务,貌似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你说的啊,不能反悔!"
吴姜一把拉住李月芽的手腕,拽着她就往浴室走去。
李月芽顿感不妙,她只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可没真的想当手动摇臂。
可惜,已经晚了,吴姜来兴致了。
……
早上七点,覃言派来接吴姜的车,已经在楼下了。
昨晚因倒反天罡,狠遭了一波收拾的小绵羊,这时候还在睡得香甜,被子半搭在身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
吴姜洗漱过后,拖着行李箱走之前,在她唇上深吻了一口,又伸进被子,在两团肉之间狠狠感知了一下体温,她都没有一丝察觉。
吴姜带个行李箱,主要也是为了装个样子,根本没有多大重量,其余东西都被他收到了令牌空间里面。
当然,其中自然也有女朋友贴心给选的礼物了。
说实话,吴姜昨晚第一次尝试过后,对这小玩意还真有点舍不得扔了,临出发前又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两眼。
小区外面停了一辆埃尔法,正是覃言的座驾之一。
车身在晨曦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常年在车库里娇养着的主。
有眼力劲的司机,见到吴姜推着行李箱出来,第一时间开门下车,帮着吴姜把行李箱装在车上,并拉开了中间的车门。
吴姜道了声谢,弯腰钻进了车里。
覃言已经跟着车来了,正坐在左边的航空座椅上,一身剪裁利落的中式盘扣衫,衬得人精神利落,正低头翻着手机。
吴姜上车之后,打了声招呼:"覃姨,早上好!"
覃言闻声抬头,眼底带着点笑意:"来了?昨晚睡的还好吧?这精神头看着倒是还行。"
吴姜讪讪一笑,没接这个话茬。
这时,吴姜突然发现,车上不止他们三人。
副驾驶上坐着吴姜有过一面之缘的助理,除此之外,重点是第三排的座椅上,还坐着一位女子。
吴姜第一眼见到,感觉就是惊艳。
美妇中,吴姜本来以为姜美玲就是天花板了,但和这位女子相比,却感觉还差了那么一丝意思。
女子初看有三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漂染过的茶棕发色,带着柔和自然的微卷,一部分拢在耳后,几缕柔软的卷发垂在鬓边。
眉是舒展的弯月眉,不浓不烈,一双眼温润如水,仿佛会说话。
鼻梁秀气,唇线柔和,肤色匀净透亮,只铺了淡淡的薄妆。
静静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的从容雅致的气韵,一眼便让人心头微动。
吴姜一时间看得呆住了,直到覃言拍了他胳膊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覃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打趣道:"小流氓,没见过美女吗?眼睛都看直了,收敛点!"
吴姜被这一句"小流氓"噎了个正着,尴尬地笑了笑,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主动伸手向后,和女子握了握手。
掌心触到对方微凉的指尖,触感细滑,像拂过一段上好的绸缎。
"姐姐你好,我叫吴姜,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后座的女子落落大方地伸出盈盈一握的素白小手,和吴姜轻握,接着抿唇轻笑出声。
"我叫白灵,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不能叫我姐姐,你得叫我一声白姨才是。"
吴姜闻言愣了愣,手里的劲儿都不由自主松了半分。
他这还是第一次见有美女,不怕被人给叫老了的。
关键是,这美女看着也就三十多岁,比自己年纪也大不了多少,确定让自己这么叫,不是要占自己便宜?
他还在腹诽,覃言已经在一旁不爽地把他还在握着白灵柔荑的大手拍下。
"白姨叫你叫,你叫就是了,小流氓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可不能这么直白地盯着我的小灵儿看。"
吴姜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覃言,又扭头看了看后座那位气质出尘的美妇,指着她结结巴巴地问道:"覃姨,这就是猴子叔说的,当年被你掰弯了的那位校花?"
吴姜的话,让后座的白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那笑声清脆,像是山泉叮咚。
覃姨挑了挑她那精致的眉头,没有丝毫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
"嗯呐!怎么样?覃姨的眼光不错吧?"
吴姜备受打击,缩在航空座椅上,嘴里喃喃自语:"暴殄天物,真的是暴殄天物!覃姨,你是人类之中的罪人!"
覃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子,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成罪人了?"
吴姜此刻十分佩服这个姨了,她是怎么做到,把一个直女,变成一朵百合,而且二十多年如一日,到如今还恩爱有加的?
白灵这时候也插了一句嘴,带着几分调皮:"偷偷告诉你,其实我那时候喜欢的我们大学的一个学长。"
吴姜闻言,看向覃言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
覃言嘴角微翘,带着几分得意。
“小灵儿,我告诉过你,那个学长就是个渣男,后来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了吧?”
白灵身子前倾,双手攀住覃言的肩头,讨好似的给她按摩。
“嗯嗯!感谢言言,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就像梦幻一般,直到坐到飞机的头等舱上,看着白灵依偎在覃言的肩头,吴姜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高手,这真的是高手!
看得出来,覃言这个商界女强人,把白灵保护得很好。
四十多岁的年纪了,不光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就连性格,都带了些天真烂漫。
往覃言身边一靠,那股子信赖和依恋,藏都藏不住。
吴姜倒不是对白灵有什么非分之想,男人嘛,看到美好的事物,总免不得带上几分欣赏的神色。
吴姜坐在她们两人的后面,看着两女亲密地说着悄悄话,看了两眼之后,便觉得非礼勿视,他找空姐要了一张毯子,开始睡觉。
昨晚着实没睡几个小时,正好趁着这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好好补个觉。
等再睁眼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广陵泰州国际机场了。
接机的车子已经安排好了,覃言的助理打了个电话之后,一辆商务车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车厢宽敞,皮革座椅一尘不染,看得出是常备着待客用的。
众人依次上车,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眉眼清秀,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车子启动后,司机微微扭头,对后面的覃言问道:"小嬢嬢,咱们是回老宅吃饭,还是直接在市里吃?"
覃言回了一句:"直接在市里吃吧,吃完我们再回老宅。"
"好嘞,嬢嬢!"
司机答应一声,覃言这才给吴姜介绍道:"开车的是我堂哥家的孩子,这几天就让他给我们服务了。"
吴姜笑着说了声"你好",小伙子扭头冲他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
"吴哥你好,叫我阿昭就行了。在这边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吩咐我!"
吴姜被他这自来熟的热情逗笑了,点了点头。
到了吃饭地方的时候,时间也不过是十一点刚过。
初至广陵,覃言自然要安排一顿地道的广陵宴给吴姜品尝了。
一进包间,靠窗落座,窗外正是广陵城的老街巷,青砖黛瓦,烟雨蒙蒙,光是这景致就先让吴姜来了几分食欲。
清炖蟹粉狮子头,作为三头宴之首,自然是必点的。
五花猪肉细切粗斩,掺入大闸蟹蟹粉蟹肉,鸡汤文火久炖,肉圆酥软颤巍巍,入口即化,汤清味醇,属于广陵宴席头牌大菜。
拆烩鲢鱼头,取用大花鲢鱼头,煮熟后把鱼骨全部拆净,鱼头外形完整不破,配上火腿、笋片、菜心用汤浓烩,鱼肉肥糯,无一根刺,也是一道极见厨师功底的大菜。
八宝葫芦鸭,整鸭完整去骨,外皮丝毫不破,鸭腹填入糯米、火腿、香菇、干贝等八宝馅料,造型像葫芦,文火焖到鸭肉酥烂,内馅鲜香。
其他的还有软兜长鱼、文思豆腐羹等等,每一道都令吴姜吃得满嘴留香。
那文思豆腐羹,刀工细得像头发丝,豆腐在汤里一根根散开,入口绵软,他头一回见,忍不住多喝了两碗。
早上起得太早,覃言这女人也没想着给他安排一顿早饭,这一顿可算是捞上了。
五个人一共上了十二道菜,火力全开的吴姜,一个人就消灭了起码一半。
白灵看他吃得香甜,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样,不时地帮他夹菜,一会儿夹一筷子软兜长鱼,一会儿又舀一勺狮子头里的汤汁,最后就连覃言都看得有些吃味了。
"我说小灵儿,你这偏心眼儿也太明显了,我都没见你这么伺候过我。"覃言半真半假地哼了一声。
白灵俏脸一红,嗔了她一眼:"他头回上咱家门,我不照应着点像话吗?你这当姨的还跟个孩子争宠。"
吴姜听着两人斗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还是白姨疼我。"
覃言被他俩挤兑得没脾气,摇头失笑,索性也不去管了。
她和白灵这一辈子,注定不会有亲生子嗣了,两女对待吴姜的态度,都有些拿他当自家子侄看待。
这其中,吴姜身上无形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占了大功。
等最后吴姜放下筷子,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
覃言的助理这时过来汇报,已经结完单了。
覃言首先站起:"走吧,回老宅,路上还得一个多小时。"
吴姜已经吃美了,跟在众人身后,往外走去。
上车时,阿昭早就把车门拉开了,冲他咧嘴一笑。
吴姜对这个十分有眼力劲的年轻人印象颇好,身为覃言的侄子,却没有丝毫的骄纵气质。
车子驶到覃言家老宅门口的时候,大老远地就看到,好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等在那里。
有人拄着拐杖,有人抱着胳膊,一拨人乌压压地立在青石门槛前,瞧着阵仗不小。
吴姜隔着车窗扫了一眼,见那些人脸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神情,有热络的,有清冷的,还有几个眼神躲躲闪闪的,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
车上,覃言看到那一群人的瞬间,原本还在微笑的面孔,瞬间变得面无表情,气质也变得清冷、干练起来。
白灵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轻轻握了握覃言的手,低声道:"别跟他们置气,先进去再说。"
覃言没应声,只是那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
浦一下车,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看着年龄最大的老头,拄着拐棍,往那一站,面容严肃,活像谁欠了他几百块钱不还似的。
“小言子,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对老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