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有没有用,为了嘉豪,咱们也得试试啊!”徐培恩催促。
“可是......”
不等徐夫人拒绝,徐培恩二话不说就咬破徐夫人的手指。
血滴在罗盘上。
罗盘先是指向徐少卿,随后一偏,指向叉烧包铺子。
“这次准了!我儿、我儿在叉烧包铺子里!难怪昨天小天师让我买叉烧包!”徐培恩几乎喜极而泣。
他拉着徐夫人就往铺子里冲。
“枝枝,你干嘛帮他找儿子?她对少卿这么坏!”慕西辞义愤填膺。
苏保康也苦着脸,“看着他这么高兴,我就来气!”
枝枝一直在憋笑,“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原来有反转?
二人的脸上出现了期待。“老毕登!等等!”
树生拦他们徐培恩、徐夫人的去路。
“你们把这个吃了!”枝枝的手里拿着两笼叉烧包。这是徐培恩给她买的。
徐培恩有些着急,但还是笑道:“多谢小天师,您怕我们饿着,这么贴心?”
枝枝跟树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为了尽快见到儿子,他们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真香啊!”
“真好吃!怪不得嘉豪总是要吃!”
“这什么肉?又香又弹牙。”
二人吃完后,树生跟枝枝才闪开身子。
突然,一个女客人发出尖叫。
她刚从嘴里吐出了一块肉皮。
碎肉皮上依稀可以看到青黑的圆形纹身!
“啊......这是人肉......”
“这是纹身......”
“不对!好像是胎记......"
徐培恩、徐夫人的心咯噔一响,眼泪划出眼眶。
嘉豪的屁股上就有一个圆形青黑色的胎记!
随后他们扶着门,大吐特吐。
枝枝跟树生都笑了。
慕西辞、苏保康、徐少卿吓得小脸惨白。
店中的客人也纷纷吐了。
门外一片哗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居然是人肉,怪不得这么香!”
“幸亏我起不来床,总是买不到!”
“我说怎么看不到老板养猪买肉,每天却有源源不断的肉......”
"呕....…”
枝枝看了锦衣卫一眼,几个锦衣卫当即冲进铺子,前后包抄,在后门将胖老板逮住。
“嘉豪啊......我儿啊......”徐培恩、徐夫人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看着地上的污秽,心痛如刀绞。
“天啊,老爷,这就是嘉豪?”徐夫人瘫软的跪在地上,对着一滩呕吐物掉眼泪。
“客人吐得东于滩西一滩的,怎么收尸啊?”慕西辞挠挠后脑勺。
苏保康不太认可他的话,“何止?等会儿消食了,茅厕里还有很多呢。”
“咦惹......”枝枝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徐培恩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
他瞪着枝枝,眦目欲裂,“好歹毒啊!你居然蒙骗我吃纣王吗?!”
“不是啊,我是枝枝。”枝枝一脸无辜地回答。
“啊......”徐培恩被气疯了,崩溃大叫。
众人:……
想笑但却怕损功德。
枝枝大发慈悲地说:“老毕登,这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儿子还没做成馅呢。”
徐培恩、徐夫人眼前一亮,转悲为喜、二人跌跌撞撞跑去了后厨。
哪怕撞倒了徐少卿也不多看一眼。
“嘉豪!爹这就来救你!”
“嘉豪别怕!”
狭窄逼仄的后厨里,除了食材、厨具,只有一口地窖。
地窖被铁链拴住,锦衣卫、衙役用刀凿斧劈都没打开。
肉眼看不见的是,锁链冒着血红色的气。
“这是镇魂锁!”树生笃定道。
徐家夫妇朝枝枝作揖,“小天师,求您救救嘉豪!”枝枝把鬼斧丢了出去,“你们要跟枝枝换。”“好!”徐培恩早就知道枝枝的规矩。
他在怀里摸了摸,不知摸了什么东西,他扯了出来。
登时,全场哗然。
不少女子都红了脸。
是赤红色鸳鸯肚兜!
徐培恩的老脸红的发烧。
这一看就是小姑娘穿的!
“这、这、这......”徐培恩结巴,心虚地看了眼徐夫人,“不知道是何人陷害本侯,塞进本侯衣袍里的!”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
枝枝尽管嫌弃,但还是收下了。
徐培恩跟徐夫人合力举起斧头,把镇魂锁劈开。
打开地窖一看,二人发出悲怆的哀嚎:“呜呜......嘉豪啊!”
京兆尹汪子贵不知何时来了,他捏着鼻子,疑惑地问:“郡主,他们哭什么?徐嘉豪不是没出事吗?”
枝枝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枝枝只说徐嘉豪没被做成肉馅,又没说他没死。”
汪子贵闻言,立即上前,探头往地窖一看,里面的情形把身经百战的他都给吓到了。
地窖里,徐嘉豪早就断气了。
他赤条条地被吊在起来,身中数刀,身上的血被放干了,躯壳干瘪,仿佛缩小了一圈。
“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儿?”徐培恩抄起剁馅刀,对着被锦衣卫擒住的胖老板。
胖老板发出阴森癫狂的笑,“呵呵......因为放了血,才能去腥,才能做出最香的肉馅。”
“谁让你儿子昨晚去青楼闹事,殴打青楼的护院不成,被反杀?我只是把他拖回来罢了。”
众人不寒而栗。
他虽然没杀人,但却是十成的变态、疯子......为了做出叉烧包不惜用......
“呜呜......我儿啊......”徐培恩、徐夫人崩溃大哭。
枝枝走上前,她拍拍徐培恩的肩膀,“老毕登,别哭了。”
“别管我!你不懂,你又没死儿子!”徐培恩哭得更大声了。
枝枝瘪瘪嘴,“他又不是你儿子!枝枝的罗盘又不会出错。”
哭声渐渐弱了。
徐培恩眼神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女人。
徐夫人则是一脸心虚。
徐培恩又在罗盘上挤出一滴血,可罗盘转了一个圈,指向了徐少卿。
“一定是罗盘坏了!没错,一定是这样!”徐培恩不停地碎碎念。
“一定是假的!侯爷,这个臭丫头可坏了,就想看我们家笑话!她方才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笑得可欢了!”徐夫人白了枝枝一眼。
枝枝气鼓鼓,“帮了你们,你们还说枝枝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