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
乌兰巴托,王公府。
秦基伟带着一个连的战士,包围了这座豪华的府邸。
府邸的主人是一个叫巴特尔的王公,拥有五万头牛羊、三千亩牧场,以及两百多名农奴。
巴特尔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秦将军,你们要干什么?”
“巴特尔,根据中央政府的命令,你的土地、牧场、牲畜,全部没收。你的农奴,全部解放。”
巴特尔急了:“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留下来,做一个普通的牧民。也可以离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巴特尔跌坐在地上。
秦基伟走进府邸。
院子里,两百多名农奴被集中在一起。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人脖子上还戴着木枷。
一个年轻妇女抱着孩子,孩子饿得哇哇直哭。
秦基伟走过去:“大嫂,你们自由了。”
年轻妇女抬起头,眼神空洞:“自由?什么是自由?”
“就是你再也不用给别人当奴隶了,你可以带着孩子,去过自己的生活。”
年轻妇女愣了很久,然后突然哭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旁边的一个老人走过来,扶起她:“别哭了,解放军来了,好日子来了。”
12月3日。
乌兰巴托,广场。
数万名获得自由的农奴聚集在广场上。
他们穿着解放军发的棉衣,很多人第一次穿上了完整的鞋子。
秦基伟站在主席台上。
“兄弟姐妹们!”
“从今天起,封建制度被废除了,大家解放了!”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你们再也不用给别人当牛做马了!”
台下有人哭了起来。
“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人民政权,让每一个蒙古人,都能当家做主!”
“万岁!万岁!”
秦基伟举起手,示意安静。
“但是,解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帮助大家发展生产,改善生活。我们要修路,办学校,建医院。要让每一个蒙古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掌声雷动。
12月5日。
乌兰巴托,城外。
解放军开始帮助牧民搭建新的定居点。
一排排砖瓦房拔地而起,取代了原来的蒙古包。
一个老牧民站在新房前,摸着墙壁,手在发抖。
“长官,这房子,真的是给我的?”
“对。你和你的家人,以后就住在这里。”
老牧民走进屋子。
屋里砌了火炕,炕上铺着新褥子。
墙角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煤油灯。
老牧民蹲下来,摸了摸火炕:“暖和,真暖和。”
他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
“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住上这样的房子。”
乌兰巴托,一所新成立的学校里。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他们都是曾经农奴的子女。
最小的七八岁,最大的二十多岁。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中国”
“跟我读:中!国!”
“中!国!”
乌兰巴托,临时医院。
解放军军医正在为牧民看病。
一个老阿妈坐在诊室里,军医检查着她的眼睛。
“大娘,你这是白内障。需要做手术。”
老阿妈紧张地问:“手术?疼不疼?”
“不疼。打了麻药,一会儿就好。”
军医给她做了手术。
半个小时后,老阿妈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窗外的阳光。
她看到了军医的脸。
她突然哭了起来。
“我看见了!我又能看见了!”
她抓住军医的手:“长官,你是菩萨派来的吗?”
军医笑了:“大娘,我不是菩萨,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12月15日。
乌兰巴托,秦基伟的指挥部。
秦基伟正在写报告。
“进驻工作,历时二十三天,已基本完成。共解放农奴约十五万人,没收封建王公和寺庙土地约两百万亩,分配牲畜约五十万头。”
“建立县级人民政权二十个,乡级政权一百五十个。开办学校三十所,医院十所。”
“蒙古局势已基本稳定。广大人民群众欢欣鼓舞,称解放军为长生天的天使。”
秦基伟放下笔。
乌兰巴托的夜空很清澈,群星璀璨。
12月1日。
孟加拉省,达卡。
国民政府办公楼里,蒋总统意气风发地打量着面前的地图。
何应钦推门进来,汇报道。
“总统,军队招募一切顺利。”
“哦,说说看。”
“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孟加拉省的总兵力已达九十万人,其中孟加拉本地人有二十万。”
“再努力一下。”
“总统的意思是……”
“我要一百万大军。”
何应钦愣了一下:“总统,我们在孟加拉省的资源有限,可能养不起一百万军队。”
“不会的,英国人和美国人需要我们,他们会提供援助。”
蒋总统转过身,目光冷峻。
“告诉杜聿明,从今天起,扩大征兵范围。孟加拉省所有十八岁到四十岁的男性,全部登记造册。愿意参军的,每月军饷十卢比,家属免税。”
何应钦张了张嘴,大声道:“是。”
12月5日。
达卡,征兵站。
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孟加拉青年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赤着脚,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个年轻人问前面的人:“兄弟,你为什么来参军?”
“家里揭不开锅了。当兵能吃上饭,还能免税。不来,全家都得饿死。”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是。”
征兵站里,中国军官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花名册。
“姓名?”
“阿里。”
“年龄?”
“二十二。”
“身体有没有残疾?”
“没有。”
军官在花名册上打了个勾:“去那边体检。合格了就领军装。”
达卡,阅兵场。
新兵们正在训练。
他们穿着绿色军装,扛着步枪,在操场上列队。
教官是中国老兵,操着山东口音的英语喊口令。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新兵们动作笨拙,有人左右不分,有人同手同脚。
教官走过去,一脚踢在那个同手同脚的士兵腿上。
“笨蛋!左手左脚!重新来!”
杜聿明站在阅兵台上,看着那些新兵。
“司令,新兵训练进展缓慢,这些人大多数连枪都没摸过。”
杜聿明点了点头。
“慢慢来。三个月不行,就六个月。六个月不行,就一年。我们有的是时间。”
“英国人那边又在抗议了,说我们强行征兵,违反了国际法。”
杜聿明冷笑道 。
“国际法,让他们找总统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