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 > 第502章 举家而来·联姻

第502章 举家而来·联姻

    1X41年九月中旬,中南半岛的盛夏依旧燥热绵长。

    湄公河两岸湿热蒸腾,层林叠翠,热风卷着水汽拂过金边整座城池。

    正午时分,金边临时军用机场上空,轰鸣声由远及近。数架涂装规整的鲲鹏运输机穿破云层,稳稳盘旋降落,轮胎触地的震颤声响,响彻整片机场跑道。

    机舱舱门缓缓推开,暖意明媚的阳光洒落舷梯。

    为首走下的是刘珍年正妻田夫人。一身素雅布衣长衫,气质端庄温婉,素净淡雅,眉眼间带着,拘谨与忐忑。

    紧随其后的是刘家二公子刘世宁,今年十二岁,他身侧保姆怀中,抱着刚满周岁的三公子刘世元,稚子安稳懵懂,眉眼间酷似刘珍年,是刘家最小的幼丁。

    队伍末尾,是一位少妇,正是白崇禧的爱女,白先智。她步履从容,气度不凡,白先智的侧后,同样跟着一位保姆,怀里抱着刚满一岁的幼子刘高炽——刘珍年的嫡长孙,刘家第四代第一个子嗣。

    停机坪上,刘珍年静静伫立。

    半生戎马,百战沙场,见惯尸山血海,早已练就铁石心肠,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望着阔别一年的妻儿老小,跨越山海终得团聚,眼底终究漾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暖意。

    简单寒暄过后,车队缓缓启程,穿过整洁的金边街市,直达王城腹地。

    西哈努早已将整座金边王宫尽数让出,作为刘珍年的临时行辕与中南半岛远征军最高指挥部。

    车驾驶入王宫的一刻,雕梁画栋、金檐玉柱映入眼帘,殿宇连绵壮阔,规制恢弘堂皇,远超山东府邸的气派。

    踏入正殿,田夫人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景致,心头愈发局促不安,忍不住轻声感慨。

    “爷。。。咱们山东省府的刘宅别院,平日里就够阔绰安稳,让人住着太过铺张,心中不安。现在这个王室宫殿,太贵重了,咱们这等人住着,怕是会折寿啊。。。”

    田夫人半生朴素,素来不喜奢靡浮华,越是堂皇尊贵,越是心底发虚。

    刘珍年闻言,伸手轻轻安抚妻子,语气平和笃定“妹子放宽心,以后我刘家住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好,没啥铺张,换句话说,这个王宫能让我刘珍年的家人,住上一住,是它的福气。”

    几句温言宽慰,稍稍抚平了田夫人心中的忐忑。

    傍晚时分,王宫内设私密家宴。

    刘氏至亲的阖家私聚。灯火暖融,佳肴满桌,殿内静谧温馨,

    席间落座之人皆是至亲骨肉:刘珍年、田夫人、小舅子田汾、长子刘世安、长媳白贤智、嫡长孙刘高炽、次子刘世宁、幼子刘世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松弛闲谈。

    刘珍年随口问及北方根据地近况与国内战局。

    田汾放下碗筷,据实从容回禀“姐夫,山东、河北根据地安稳如故。几位代司令镇守有方,防线稳固,民心安定,粮草充足,北方局势稳如磐石。只是中原战局堪忧,两湖、两广战线全线溃败,中央军节节后撤,士气低迷,南国腹地战火糜烂,颓势明显。”

    刘珍年静静听着,神色淡然,早已看透国府南线疲软的大势,并未意外。

    沉默片刻,他看向田汾,沉声开口“阿汾,此番你护送家眷南下,便不必再折返山东了。自此留在金边,常驻南洋,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诸事。我现在身边需要有个贴心的人,帮我处理一些私事。

    话音落下,田夫人神色一紧,当即软声替弟弟求情“爷,你是知不道,暂且不要给阿汾安排繁重差事了。他原配妻子数月前刚刚病逝,他素来重情,心结难解,这些天来一直心情不好。你且让他先静养一段时日,缓缓心绪。”

    说到此处,田夫人轻叹一声,满眼忧虑“田家就阿汾这一根独苗,他与原配成婚多年,始终生不出个孩儿来。我日急夜急,生怕田家就此绝后,到时候到了下面,我爹娘问起我,是怎么当这个姐姐的,我都没法回他们。这段时日我一直四处留意,想着为他寻一门合适的续弦亲事,延续香火。”

    刘珍年闻言一怔,这才知晓内情。

    他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了一个事“阿汾既然成了鳏夫,我恰好有一桩绝佳姻缘,可以配得上阿汾。”

    “是谁家姑娘?“田夫人有些激动的问道

    刘珍年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我义子西哈努亲王,有一位嫡姐,柬埔寨王室长公主赛琳娜,今年二十八岁。她早年婚配,丈夫暴亡早逝,如今亦是独身寡居,身世境遇与阿汾相合。”

    “阿汾三十四岁,沉稳忠厚、心性可靠,赛琳娜公主端庄温婉、容貌绝色,且精通汉语,沟通毫无隔阂。二人皆是二婚,身世契合、性情互补,又都没有孩子,可以一心一意的过日子。联姻之后,阿汾续弦立嗣、慰藉余生,还能让刘家与柬埔寨王室彻底绑定,亲如一家,稳固南洋根基。”

    可田夫人听罢,心底顿时升起顾虑,连连摇头“爷,这。。不行吧。。。。公主身份高贵了。。。我怕阿汾性情质朴,不懂王室规矩,日后相处尊卑有别,反倒让他受委屈。”

    “我刘珍年的小舅子怎么会受委屈呢。”刘珍年呵呵一笑“就是这个辈分有一些绕口,西哈努是我的义子,他的姐姐倒成了我的小舅子媳妇,算了,各论各的吧。“

    一旁的田汾闻言,看起来也有一些意动,毕竟他原来的原配容貌并不出色,出身也不高贵。现在来了一个绝色公主,换成是谁,也会恍惚,期待一下。

    田汾躬身拱手“姐,姐夫,我一切听从姐夫安排,绝无半点异议。”

    刘珍年见状轻笑出声,宽慰田夫人“你多虑了。我数次见过赛琳娜公主,是个品性通透的人,不矫情,懂汉语和琴棋书画,和阿汾的性子合得来。

    容貌更是冠绝柬埔寨。她与阿汾性情般配、境遇相合,绝非高攀,是天作之合,日后必定和睦安稳。”

    田夫人见丈夫思虑周全、心意已决,又见弟弟全然顺从,心中顾虑渐渐消散,终究轻轻点头,默许了这桩婚事。

    灯火摇曳,家宴温情脉脉。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子女尽数安歇,偌大的王宫寝宫终于归于静谧。

    快一年的时间,刘珍年征战四方、跨海拓土,日日置身军营战事、朝堂博弈,从未有过片刻安稳温存。今夜妻子在侧,灯火温柔,一室安宁。

    田夫人依旧贤惠如初,端来温热清水,静静为刘珍年脱鞋洗脚,指尖轻柔揉搓着他奔波劳损的脚掌,随后起身立于他身后,细细替他揉捏紧绷酸胀的肩背,动作轻柔体贴,无声慰藉着他满身风霜疲惫。

    刘珍年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

    田夫人垂着眼眸,神色带着几分怯懦,轻声低叹“爷,我老了,再也不如从前模样了。”

    刘珍年抬头,看向田夫人,二人少年夫妻,一起走过二十几年的路程,可谓是从一而终了。

    “不老。”

    “我今年四十一,你也是四十一,我们同岁、同历风雨。你在我心里,从来没变过。”

    “爷。。如今外面都说你在要在南洋当皇帝了。”田夫人怯生生的继续帮刘珍年的按摩着肩膀“话本里都说,皇帝三宫六院,如今,我也老了,爷还是多找几个侧室回来,多续香火吧。”

    刘珍年诧异的看着田夫人“夫人,我这个人,一不抽烟喝酒,二不贪财好色。你不要听外面谣传这些事情。”

    刘珍年说罢,轻轻将田夫人揽入华中,田夫人虽然已经四十一岁了,但是身材纤瘦,体态又好,这些年她都一直保持着自己给家人做饭洗衣服的习惯。

    “夫人,今晚,我们不妨再给世元添个弟弟吧。”刘珍年说罢,随手关掉了卧室的灯光。

    一夜无眠,满室春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