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并未如他意料之中那样很快死去,他本来是想死的,但这里的每个哨兵身上似乎都有一股疯劲。
他们在残酷的生存规则下寻求刺激,大抵是知道生命会随时终结在这颗荒星,所以他们从不去怀念昨天,也从不去思考明天。
只活在属于自己的今天。
祁白迅速融入了这里,他丢掉了自己以前的所有东西,将那件从工厂里穿出来的灰色工服,烧成了灰烬。
从此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
舒窈回过神时,祁白已经吹灭了所有蜡烛,他的指节紧紧握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姐姐,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
舒窈刚想制止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祁白突然调转话峰,“才不告诉你。”
舒窈:.....
真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她给祁白分了蛋糕,还不忘给小白分一块,无糖无盐,很健康。
祁白嘴里叼着叉子,都没动两口,一直视线幽幽地盯着大快朵颐的舒窈。
啧,姐姐上辈子是猪变的?
到底是谁陪谁过生日呢?
他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怎么姐姐都不多看一眼?只知道干饭呢?
祁白忽然将脸凑了过来,舒窈鼓着腮帮子,“肿么了?”
“姐姐,你脸上沾了奶油。”
舒窈刚想抽纸巾擦掉,可下一秒,柔软湿润的触感扫过脸颊。
祁白伸出舌尖帮她舔干净了。
“祁白你干嘛?!”
意识到自己被狗舔了的时候,舒窈内心是崩溃的。
因为狗爱吃屎。
祁白意犹未尽地回味着,眸底浮起得逞的狡黠。
“真甜。”
不知道是说的奶油还是什么。
说完,又舔上了她的嘴角。
啊啊啊啊啊!舔狗啊!
“你再舔我,我就把你门牙打掉!”
女人的威胁并未起作用,祁白的笑意顷刻消失,他忽然压下身子,一步步爬了过来。
手肘撑着额头,索性也不装了,将舒窈困死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声线阴幽:
“姐姐,陆沉能舔你,怎么我就不能?”
实则不然,陆沉舔也要挨打。
那口水不恶心吗?!
舒窈双手努力撑着他软软的胸肌,男人呼出的热气吹洒在脸庞,又灌进衣领,痒得她难受。
“祁白,我只是来陪你过生日的,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
祁白轻笑一声,“姐姐觉得我过分么?”
他用食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舒窈的发丝玩儿,动作危险又挑逗。
“那姐姐把我排在其他男人后面,就不过分么?”
何况她们还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
花心又不专一的姐姐,就要接受惩罚。
狠狠地惩罚。
舒窈似乎也听出来了,今天不给这小子一点补偿,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礼物也送了,蛋糕也吃了,歉也道了,还想咋的,要不要她再给他唱点小曲儿,乐呵乐呵?
祁白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兴奋起来:
“我要姐姐今晚陪我。”
“不行!”
女人冷硬的拒绝如一盆冰水浇灭他的热情。
“为什么?”
舒窈还是无法接受祁白已经成年的事实,她对着这张过于年轻的脸蛋,总感觉自己在残害祖国花朵。
“现在...嗯..就是不行!”
她趁祁白不注意,一个抬腿加横向肘击袭向男人的腰腹,泥鳅似地从他怀中滑了出来。
祁白没有料到女人突然发起攻击,被她得逞了,但舒窈的大部分格斗课都是祁白在做陪练。
他很熟悉舒窈的出招习惯。
祁白反手扣住舒窈的小腿,两人迅速过招几个回合后,她因为视线太黑,被他逮住了机会。
滚烫坚实的胸膛贴向后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压在了桌沿。
男人的虎口握住她的下巴,因常年握枪生起的薄茧擦得她皮肤生疼,他另一手缓缓渗入她撑在桌面上屈起的指节,两人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紧贴在一起。
祁白埋头轻嗅着她的颈窝,沙哑的声线中裹上了一丝痴缠。
“姐姐,我没说你可以逃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