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高冷御姐,手握实权的世家千金。
此刻被亲生父亲当着自己男人的面,把底细都扒了个干净。
什么成熟知性,什么冰山美人。全都是装出来的虚张声势。
孟绾卿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透,一路红到了脖颈。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桃花眼里,竟然浮现出一层水汽。
祝寻川侧头,看着怀里羞愤欲绝的女人。
原来这只纸老虎,骨子里这么软。
他大掌顺着风衣滑落,直接扣住她的手,十指紧握。
“孟书记放心。”祝寻川语气郑重,收起了之前的狂妄,“光影的盘子我接了。绾卿,我也会护着。谁让她受委屈,我就让谁从四九城消失。”
孟长津满意地点头。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钢笔,扔在桌面上。
“字签了,东西拿走。”孟长津看着两人紧扣的双手,“文件算嫁妆。我只提一个私人要求。”
孟绾卿愣了一下。
“明年这个时候,我要抱外孙。”孟长津语气极其严肃,直接下达了催生令,“傅渊那老东西敢用怀孕跟我显摆,我也不能落后。你们俩今晚就住客房,给我抓紧办事。”
书房内的空气彻底沸腾。
“你!你老不正经!”
孟绾卿彻底崩溃了。端庄气场碎了一地,她羞愤地抓起桌上的钢笔,胡乱塞进祝寻川的手里。
“签完赶紧走!”孟绾卿催促,拉着祝寻川的手腕就往门外拽。
祝寻川单手在文件上签下名字,任由她拉着逃离书房。
刚走出走廊,身后传来孟长津爽朗的大笑。
这笑声穿透力极强,整个二楼都能听见。
孟绾卿脚步加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低着头,死死拽着祝寻川,一路冲到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推门,进去,反锁。
一气呵成。
客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孟绾卿松开手,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手,用力扇着发烫的脸颊,根本不敢去看祝寻川的眼睛。
“极度缺爱?”祝寻川双手插兜,缓步走到她面前,“小女孩?”
他把这两个词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戏谑。
孟绾卿咬紧红唇。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瞪着祝寻川,透着一股羞恼的狠劲。
“看什么看!不许笑!”她强撑着副校长的架子,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祝寻川没说话。
他抬起双手,直接撑在孟绾卿身后的门板上,将她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居高临下,呼吸交错。
“我偏要看。”祝寻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鼻尖。
孟绾卿心跳如鼓。她双手抵在祝寻川的胸口,却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
父亲的话剥去了她所有伪装,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
“老头子下达了催生令。”祝寻川嗓音沙哑,透着危险的侵略性,“我们是不是该抓紧落实一下老丈人的指示?”
孟绾卿呼吸一滞。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顺势攀上祝寻川的脖子。
红唇主动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技巧,全凭本能的索取。
这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依赖。她不需要再装成熟,不需要再端架子,只要在这个男人怀里放下一切。
夜色深沉。
沪江的秋风拍打着客房的落地窗。
两个小时后。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祝寻川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光影传媒的最后一块拼图已经拿到手,沪江孟家彻底绑上了他的战车。赵家的残局,他赢得很漂亮。
至于那个此刻正疲惫地缩在被窝里的副校长,他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祝寻川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推开浴室门。
客房内很安静。大床上,孟绾卿呼吸均匀,已经沉沉睡去。散落的衣服扔了一地,彰显着刚才的疯狂。
祝寻川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
刚喝了一口。
寂静的夜里,客房厚重的实木房门处,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
“咔哒。”
这是特制钢丝拨动锁芯发出的声音。
有人在撬锁。
祝寻川动作停住。水杯悬在半空。
这里是沪江市委书记的私人庄园,安保级别极高。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摸到二楼客房来撬锁。
“咔哒。咔哒。”
拨弄锁芯的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躁,甚至透着一种嚣张的熟练感。
祝寻川放下水杯。
他没有出声,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后。
大掌悄无声息地握住门把手,随时准备扭断外面那人的脖子。
“咔。”
最后一重锁扣弹开。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缓缓压下。
门把手被无声压下。祝寻川靠在门后,全身肌肉绷紧。这是沪江一把手孟长津的私人庄园,能在深夜避开安保摸进二楼客房,来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锁舌弹开。厚重的实木房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中,没有任何兵刃的寒光与杀气。一股极淡的青雨竹香顺着门缝飘进客房,瞬间盖过了祝寻川身上的冷杉味。
祝寻川紧绷的神经一松。他大步上前,右手精准扣住门外那人的手腕,用力往里一拽。
来人顺势撞进他怀里。祝寻川左脚勾住门框,顺势关上房门,“咔哒”一声锁死。
“寻川。”女人嗓音极度妩媚,透着难以克制的贪婪。
祝寻川低头。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怀里的女人。
沈书竹。这位在沪江名流圈子里向来以温婉端庄、知书达礼的千金,此刻只穿了一件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松松垮垮搭在圆润的白皙肩头上。
她没有丝毫身为长辈的自觉,双手直接环住祝寻川的脖子,双腿发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过来他身上。温润如玉的表皮下,尽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病娇。
“你这个小甜茶,这撬锁的手艺,沪江名门望族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个。”祝寻川双手自然托住她的腰肢,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