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渔咬牙。
是掌门师伯实锤了!
炼虚境了不起啊!
变年轻了、帅了,就能勾搭我美人师尊了吗!!
掌门师伯的手指酸不酸桑渔不知道。
但她这会儿是真酸了。
浑身都酸!
表示是她离开太久,师尊太寂寞了么?
居然跑去跟掌门师伯谈起了恋爱?!
啊我真该死啊!
我就不该到处乱跑的!
否则,绝不可能被偷家!
不对!
修仙者怎么可能惧怕寂寞?
随便打个坐,几十年时光便匆匆而过了。
肯定还有旁的原因!
接着听!
便听那历来威严的掌门师伯,说话声音无比温和的道:“谣儿可是画完了?”
那极具磁性的嗓音,温柔得都快能掐出水来。
这算什么?
掌门师伯铁树开花?
桑渔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
表示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掌门师伯吗?
就见她师尊眉宇间带着一缕愁思道:“蓝凤两大仙族对我紫竹峰禁忌符箓传承一直都虎视端端,几番招收弟子,送族中子弟前来,都被我拒收,只怕早已惹恼了这两大仙族。
我需多画些高阶禁忌符箓,给门中弟子外出历练防身用。
并勒令门中弟子,外出不得携带有关于禁忌符箓的传承在身。
另……那聚宝阁背后的星云阁杀手,一直都潜藏在暗处,昔日北域之事……抓不住韩秦,便想拿阿渔出气。
好在有几位宗门老祖在,外加师兄你又对外扬言表态,进行威慑过,这几年,我紫竹峰弟子出门也还算太平。
只是我总觉得……这种安宁的时刻,不会太久。
那星云阁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咬人,但恶心人。
近期我心中总是无法安宁,担心会出事……阿渔,又不知道还有多久会回来。”
“阿渔那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如此机缘加身之辈,便是天道忌惮都收不走她。
谣儿莫要因此胡思乱想太多伤神。”
穆谣苦笑道:“昔日我不敢相信阿渔在北域出事,特意跑去查明真相,若非师兄不放心,暗中跟随我……在我被星云阁杀手盯上之际帮了我,只怕都无现在的我了。
若早知北域的凶险程度到了那种地步,当初阿渔便是说破天,我也不会同意她去北域的!”
桑渔听到这些话,心底莫名堵得慌。
原来师尊和掌门师伯的情愫,是这么结下的。
“昔日得知你独自一人离开宗门,我便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你那会儿还未突破元婴期,独自一人前往北域那种危险区域,我自是放心不下的。
便是不为你,也为小桑渔那丫头。
她置身险境都不忘让人带储物袋回宗门,将禁忌符箓传承和那稀有的龙阳果都带回宗门。
你师徒二人对天衍宗无半分私藏,这些年,若非靠小桑渔带回来的龙阳后,宗门两位老祖,又哪能那般轻易的突破合体期?
那可是一些炼虚境修士,一生都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南宫老祖三天两头上门来跟你示好……不就是奔着这龙阳果来的吗?
她老人家估计以为,小桑渔能让人带回来两颗,就绝对还有多的。”
穆谣挑眉笑道:“我确实还有一颗多余的,但那是阿渔信中说明要留给我的,阿渔的心意……我自是不会拿出去做好人。
得等她自己回来做主。
至于给出去的那两颗,也是阿渔担心她长期不在宗门内,紫竹峰会无人庇佑,在宗门地位持续下降……特意点名要送给两位宗门老祖晋级所用。”
桑渔:我没说。
我只说给师尊,师尊自己看着安排。
可师尊话语中,却处处为自己说话。
是怕她一直不回去,天衍宗会舍弃她这个紫竹峰峰主了吗?
人情世故这一块,师尊倒是一直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掌门师伯笑得一脸温和道:“那是小桑渔心系我天衍宗!
谣儿,莫要多思。
有我天衍宗在,紫竹峰绝不会出事。
再不济,我宗接连两位老祖突破合体期,诸葛老祖也因此放心的闭关冲击渡劫期,此事早已引起其余几宗注意。
那龙阳果之事,只怕各宗都有数,若真出事……这么好卖小桑渔人情的机会,他们自不会放过的。
包括南宫仙族,还有其他几家仙族。”
穆谣点头道:“那龙鲤,还是不肯回来吗?”
“那任性的家伙,说是,那小紫龙不归他不归……”
穆谣闻言,不由轻叹了一声。
所以龙鲤还在那上古荒山中等着她和小紫么?
桑渔感受到自己丹田内的小紫动了动。
见师尊叹了口气后,准备继续提笔画符,掌门师伯也继续抚琴,利用琴音使其静心。
忽而,穆谣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师兄,等阿渔回来了,我们便举办道侣大典吧。”
天衍掌门眼底流露出一抹惊喜之色道:“好!”
桑渔几乎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穆谣眼底下意识的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谣儿?”
“我好像突然听见阿渔的声音了……她说她不同意?”
天衍掌门手中的拳头下意识的握住了,忙道:“谣儿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小桑渔,产生幻听了?”
穆谣摇头苦笑道:“兴许是吧……”
好好好!
我难得能开口说一句话。
幻听是吧!
桑渔气得咬牙。
天衍掌门下意识的抹了一把汗……他记得,自己好似没得罪过那丫头吧?
那便是小孩心性,认为自己抢走她师尊了?
刚那声音,他也听见了。
一人听见可解释为幻听,但同时两人都听见了……那便非同寻常了。
小阿渔到底是从何处喊回来的声音?
他的神识早已扩散至整个宗门内外,往外延伸数里,压根就没有她的存在啊。
这丫头……嘿,看来回宗后,得好生哄哄。
不然这道侣,是难娶到手咯。
桑渔沉寂了几瞬,气呼呼的转去了别处。
紫竹峰唐砖洞府外。
唐砖正坐在洞府外,与大师兄古飞扬对月饮酒。
古飞扬劝他道:“你小子常年不出洞府大门,也不是个事儿啊?我辈修士,哪有不出去历练的?
再不济,你那南域的家,总要归去看一看吧?”
“不去,这时候若出去遇险,便是给师祖添麻烦,再说了,我苟在洞府不出门又如何?
我又不是苟不住。”
他肩头的小龟闻言,认可的点了下头。
唐砖切了一块碎肉,递到它嘴边,它张嘴就给吃掉了。
而后伸长脖子扭着头,看着唐砖。
明显、还要。
唐砖继续投喂。
古飞扬道:“你这小龟儿倒是有灵性,就是辨别不出,到底是何种龟族。”
“师尊给的,能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