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喝了个人事不省,被杨久郎扛上了三楼。
进三楼意味着什么,很多人都懂。
但好在都知道二人的关系也不是多纯洁,Even也不是多冰清玉洁。
就不管了。
杨久郎把Even放在大床上,摆好。
盯着那紧绷的瑜伽裤,咕咚吞了口口水。
反锁上门,拉上窗帘……
没有人知道,那个寻常的周日下午,杨久郎干了什么怎么干的?
包括受害者Even。
她悠悠醒来,透过窗帘空隙看出去,天色已黄昏。
想起身,却感觉全身上下哪哪都痛,动弹不得。
“这该死的酒精。”
眼珠子转了一圈,笃定这个陌生的空间,她从来没有来过。
皱皱眉记起,自己是在杨久郎别墅里,和那群天杀的姐妹拼酒来者。
这,是哪里?
“姐,你醒了?”一个温柔的令人恨不起来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Even努力扭扭头,看到那双温柔的眸子正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
心里忍不住一荡,“久郎,这是哪里?”
“三楼,我的房间。”
“哦,久郎,”Even咬咬嘴唇,“我怎么感觉浑身酸痛酸痛的。”
杨久郎脸微微一红,“姐,你喝多了,喝了很多酒。”
“哦,可,我好像动不了了,肿么办?”
“姐,你需要激活。”
“啊,怎么激活?”
“姐你别动,我帮你。”杨久郎说着,把平躺的Even搬成侧躺,从后面……
“啊?”
Even呼吸渐沉,没多久,豆大的汗珠子带着酒精从额头滚了下来……
一键激活,注入了大量能量,出了身透汗,泡在热水浴缸里的Even彻底复活,通体舒泰。
“久郎,”她趴在浴缸里当垫子的男人身上,“我原谅你了。”
杨久郎撇撇嘴,“姐,你知道你喝成什么样了吗?怎么弄都弄不醒,急死我了都。”
Even感激的看了杨久郎一眼,俏眼往他腰间瞄了瞄,润了润鲜艳红唇,低声道:“久郎,让我好好答谢你!”
这真是意外之喜,喜上加喜啊……
二人从楼上下来时,香喷喷的晚餐已经端上餐桌。
大家伙儿都在。
周婉秋看了二人一眼,淡淡问,“是刚醒呢还是早就醒了?”
Even脸微微一红,扭开了头。
“呵,看来是早就醒了。”
Even鼓着嘴,瞪了周婉秋一眼:“我还没原谅你呢好么~”
“姐,来这边坐,”周婉秋忙站起来,把Even拉到身边坐下:“姐,喝点热粥,阿姨熬的,可香了。”
“哼~,芹芹呢?”
李孝利忙说:“Even姐,芹芹去店里了,九点多才回来。”
“嗯!”
喝了热粥吃了点菜,Even彻底活过来了,Even活过来,大家也都活了过来。
Even在别墅里上上下下的看,越看越满意,“杨久郎,你这装修是谁设计的?给我介绍一下子。我那套也按这个风格弄。”
杨久郎嘿嘿笑笑,指了指她旁边的周婉秋,“周大设计师装修的。”
“啊,”Even吃惊的看着周婉秋,“婉秋,你懂这个?”
周婉秋得意的谦虚了一下子,“没有啦,就是凭感觉弄的。”
杨久郎逃出来拍拍胸:“Even姐,你要是喜欢这个风格,你那套,就交给我吧,我两套一起看着装修。”
“哎呀,那太好了,那太好了,就按这个风格,我喜欢。”
杨久郎做了个OK的手势晃了晃,意思是同意呢还是一种交换条件,看各自理解吧,反正杨久郎这犊子吃不了亏。
当晚,Even实在不想走,就半推半就的留了下来。
是夜,杨久郎,Even,婉秋,孝利,芹芹,宫爱,小芳,还有把心心哄睡后上来的韩君。
大家在三楼露台上,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喝奶茶的喝奶茶,练瑜伽的练瑜伽,斗嘴的斗嘴,磨砺的磨砺……
Even仰躺在大垫子上,脑袋枕着芹芹的胸,难得地放松。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一大群朋友围在一起,热热闹闹。
心里暗暗决定,下周还来。
坐在远一点抽烟二人组,看着垫子上横七竖八的一堆女人,低声私语。
“我看这Even姐,以后打算是长来了啊!”周婉秋吐了口烟。
杨久郎暗暗笑笑,心里自然开心。
周婉秋却悠悠道,“犊子,你不觉得,现在唯一的短板是你吗?”
杨久郎一愣,挺了挺脖子:“我咋就成短板了?我哪里短了?”
“一对七啊!”
“那又怎么样,姐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杨久郎提高了一点点声音。
周婉秋无语,是的,他确实没怕过,也没不行过。
其实,她是在为自己遗憾,以前三人值日时,隔两天就一次,周末还能混个全勤。
可现在,一周都不一定轮一次,太特么难熬了。
忍不住悠悠叹了口气。
杨久郎突然懂了,探过身盯着周婉秋,:“姐,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哈哈哈。”
周婉秋白了杨久郎一眼,“你就嘚瑟吧!”
杨久郎嘿嘿笑笑,压低声音,“姐,我给你一个建议啊,只是建议,你别生气。”
“说,墨迹~”
“建议你重新梳理一下值日表,改成每日两个值日生,至于怎么组合,商量也好,抽签也罢,我都接受。”
周婉秋呆住了,这特么,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维吗?狠狠瞪了杨久郎一眼,“滚犊子,天天做什么美梦呢?”
美梦破空,杨久郎悻悻收回脑袋,靠在躺椅上,把七个女人逐一看一遍,心里幻想着大家一起的盛况。不觉心向往之,难捱难捱!
当夜,众人归去,杨久郎把Even弄的可狠了。不表!
周一,晴,26℃,宜躺平。
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威廉搬去了公司宿舍。
他姐一边带他上手,一边忙着跑公司的手续。
李孝利一边跑手续,一边和候芹芹去学车。
候芹芹一边学车,一边和宫爱比着睡懒觉。
宫爱此刻睡的正香。
杨久郎躺在露台上,无聊的刷着短视频。
他现在就一个活,盯着一个办公室和两栋别墅的装修,也就是盯着老周。
短视频翻多了也无聊,正想找个小说看。
突然,一条视频内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讲的比较隐晦,略玄幻,甚至超出了杨久郎的认知。
大概意思是一群小短腿组织,潜入国内,到处转悠研究我们国家山川河流,窃取地质资料,更严重的甚至寻找华夏龙脉节点进行破坏,进而企图压制我们的气运。
真的假的啊,杨久郎喃喃道。
突然,等等,小短腿!山川!!龙脉!!!
杨久郎嗖的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