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最先坐不住的。
这天傍晚,她瞅准傻柱一个人在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走了进去。
她把绿豆汤放在桌上,在傻柱对面坐下,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试探着问道:“柱子,我听院里人说,你这次出去赚了不少钱?”
傻柱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放下碗,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还行吧,够花几年的。”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你赚了多少钱?能不能……交给家里管着?你一个人拿着那么多钱,我不放心。”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放下碗,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冷不热。
“淮茹,咱们俩现在也没领证,我的钱还是我自己管着比较好。等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确实,两人现在没名没分,棒梗还不待见他,她秦淮茹有什么资格替傻柱保管钱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傻柱那张带着几分疏离的脸,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站起身,端起那只空碗,转身走出了傻柱的屋子。
站在院子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空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以前傻柱有什么好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可现在,他似乎不再需要她了。
不过好在,现在棒梗跟着刘海中能挣到钱,只要棒梗在,她也没那么需要傻柱了。
接下来几天,傻柱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到他赚了钱似的,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
他先是去百货大楼给自己买了一件呢子大衣,又买了一双新皮鞋,还拎回来两瓶好酒和一条好烟。
他甚至破天荒地买了一只烧鸡和半斤酱牛肉,一个人坐在屋里,就着酒,慢悠悠地享用。
院里的小孩闻到烧鸡的香味,趴在门缝里往里看,馋得直咽口水。
傻柱的这种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阎埠贵的眼睛。
.......
这天晚上,阎埠贵揣着茶缸子,敲开了傻柱的门。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柱子,还没睡呢?”
傻柱正坐在床边擦他那双新皮鞋,看到阎埠贵进来,心里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
他放下皮鞋,招呼阎埠贵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阎埠贵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桌上,搓了搓手,开口问道:“柱子,你最近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能不能跟三大爷透个底?”
傻柱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故作为难的表情:“三大爷,不是我不想告诉您,实在是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不能随便往外说。”
阎埠贵连忙说道:“柱子,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到处乱说的人。”
“我就是想问问,要是能行的话,能不能带我一个?你放心,该出的本钱我一分不会少,该分的利润我也绝不会多拿。”
傻柱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勉为其难。
“三大爷,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瞒您。”
“我这行,利润确实不小,但本钱也大。您要是真想跟着做,至少得准备这个数。”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阎埠贵眼睛一亮:“三千?”
傻柱点了点头,按照他的了解,阎埠贵也只能拿出这些。
阎埠贵低头盘算了一下——阎解成的饭店开张才一个多月,生意红火,已经把借他的那两千块还了。
他现在手头有两千块的养老钱,再添一千,凑个三千,虽然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但想到许大茂和傻柱都赚了钱,阎解成的饭店也赚了钱,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错过了。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行!三千就三千!我明天就去取钱!”
傻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等您把钱准备好了,我就告诉您做什么生意。”
阎埠贵连连点头,端着茶缸子,乐呵呵地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来的是刘海中。
刘海中一进门,目光就在傻柱那件挂在衣架上的新呢子大衣上扫了一圈,然后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柱子,我听说你这次赚了不少?”
傻柱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还行吧,比上班强点。”
刘海中看他这样,好像真赚到了大钱,连忙追问:“柱子,你跟二大爷说说,你在南方到底做什么生意?”
傻柱神秘一笑:“嘿嘿,这事可不好往外说。”
刘海中不死心,继续追问:“怎么,跟你二大爷还卖关子?”
“你放心,二大爷不跟你抢饭碗,我现在螺纹钢的生意做得正好,没空去掺和你的事。”
“我就随便问问,你也别那么大的戒心。”
傻柱依旧摇头,始终不肯透露具体的东西,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
“二大爷,这么跟您说吧——我这行生意,你投一万,就能赚到一万的利润。”
嘶!
刘海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倒腾螺纹钢,辛辛苦苦跑关系、押货、分账,折腾一两个月,利润率也不过如此。
而傻柱跑一趟就能赚这么多,这买卖,比他的钢材生意划算多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柱子,你这生意,能不能算我一股?”
傻柱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得意,还带着一丝不屑。
刚才还说不掺和呢,现在听到利润,立马就想分一杯羹了。
真是够不要脸的!
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还需要刘海中。
这次总共要准备两万块,光靠他一个人死也拿不出来,所以这段时间才开始谋划。
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从容:“二大爷,既然您开口了,我也不好驳您的面子。”
“这样吧——明天您和三大爷一起过来,我把这门生意的门路跟你们详细说一说。到时候你们自己决定投多少。”
刘海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傻柱送走刘海中,关上房门,站在屋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容。
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带着一股灼烧感,但他觉得很畅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衣锦还乡、万众瞩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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