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太感动了！好评都收到了！感谢各位道友仗义出手！废话不多说，今天四更！）
季白微微一笑。
自己的实力，也是靠努力得来的！
系统，加点！
突然，季白一愣。
等等！
好像哪里不对！
他又连忙打开系统面板。
果然，震惊值一栏不对劲。
相比于昨晚，数值提升了好大一截！
季白：“……”
什么情况？
自从验证大会结束、直播停了之后，震惊值基本就进入了缓慢增长的平台期。
可现在，数值比昨晚睡前足足涨了一大截！
都快赶上他那天穿校服从红旗国宾车上走下来那天的涨幅了。
过去几天，震惊值涨的最快的时刻，就是他穿着校服，从国宾红旗车上下来那一刻。
今天平白无故的，怎么突然爆了？
肯定有鬼。
季白打开微博，想看看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刚进热搜榜，他瞳孔猛地一缩。
热搜第一：#状元下海#
热搜第二：#季白 头套#
热搜第三：#保皇党 破防#
热搜第六：#一只顶美 回应#
季白：“？？？”
谁他妈下海了？
他带着满腔问号点进话题，迎面就是九张糊得马赛克都救不了的视频截图。
画面里的男人戴着纯黑头套，只露个下巴，身形修长挺拔，肩宽腰窄。
单看轮廓，还真跟他有七八分像。
旁边站着的女主个个口罩遮脸，但季白一眼就认出来了。
娜娜、饼干姐姐、桥本香菜、一只顶美……全他妈是老熟人！
“卧槽！”
季白整个人都精神了。
截图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炸成了烟花，热评一条比一条离谱。
“我去？真的假的？证明五大猜想的高考状元下海了？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如果是AI换脸肯定假，但戴头套…细思极恐啊！”
“之前不是还流传出来一张截图吗，好像是季白给某个小姐姐回的私信，当时大家都说是P的没人在意。”
“前几天还在念我以我血荐轩辕，今天就荐到老师腿上了？？？”
“数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是剧情片。”
“我就说他关注列表怎么全擦边博主，原来是在做竞品调研！”
“麻省理工：我们给你终身教授，你给我们拍这个？”
“普林斯顿连夜撤回Offer。”
“一只顶美那天在大会堂门口喊的那嗓子‘什么题材都能演’，是这个意思？？？”
“合着你们早就合作过了是吧！”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下海则…我充会员。”
“楼上的，你充哪家会员？”
“全套。”
……
保皇党则破防了。
“别瞎说！我们季神是去给她们讲数学题的！讲题戴头套怎么了？沉浸式教学不行吗！”
“前面的你是懂沉浸式的！那老师学生题材果然没白喊是吧！”
“保皇党出来走两步？你们家大帝就这？嘴上我以我血荐轩辕，私底下拍小视频是吧？”
“别瞎扣帽子！就一个戴头套的背影，是个人就能说是季白？”
“明显是有人故意黑他！上次泼脏水没成功，换套路了是吧？”
“有没有懂哥发个链接？我是法医，我来鉴定一下是不是本人！”
“笑死人了，季白什么身价？用得着干这个？麻省开的终身教授年薪都七位数了，缺这点拍片钱？”
“就是，真当天才跟你们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就好这口呢？”
“你懂什么，这叫体验生活。真正的天才，连下海都下得比普通人高一个维度。”
“《论一个数学天才如何用博弈论优化多人互动场景》”
“我宣布这是今年最佳学术论文。”
……
季白头都大了！
这届网友的造梗能力，他是认的。
但他更想骂娘。
鬼使神差地，他摸出了抽屉最底层那部备用机，然后点开那个藏在文件夹最深处、图标伪装成计算器的神秘APP。
果不其然，首页推荐位齐刷刷挂着几个小姐姐的新番，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解开五道世界猜想的状元，解不开姐姐的裙带》、《状元的深夜私教课：这题超纲了》、《满分学霸，栽在姐姐手里了》、《少年强，则… 姐姐更强》……
季白：“……”
取标题的人才在哪？
出来挨夸。
他面无表情地点进去第一个。
画面里，一个戴头套的男人低着头坐在床边，旁边的女主弯腰凑近，声音又甜又腻。
“季白，抬头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喜欢姐姐怎么叫你？”
他面无表情地又点开第二个。
这次是教室场景。
女主穿着白衬衫、包臀裙，戴着黑框眼镜，拿着教鞭，站在黑板前。
“季白同学，这道题你上来做。”
“答不出来，放学别走！”
季白退出视频。
深吸一口气。
再点开第三个。
这次是居家场景。
女主穿着围裙，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头套男。
“季白，帮妈妈把拖鞋拿过来。”
“不对，不是用手拿哦。”
……
别说昂！
还他妈挺有代入感！
那一声声 “季白” 喊得真情实感，配合着头套男主的模糊身影，季白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什么时候真拍过。
差点把季白叫醒！
季白仰头望着天花板，沉默良久。
然后发出一声又像悲鸣又像狂笑的嘶吼。
“太过分了！”
“拍就拍，能不能给我整个帅气点的姿势？”
“有损我数学大帝的光辉形象啊！”
……
季白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可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连进度条都没舍得拉一下。
可吐槽到一半，季白忽然顿住了。
他重新点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串暴涨的震惊值数字，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
老子在大会堂连破五道世纪难题，压得全球数学家抬不起头，涨的震惊值还抵不上几个造谣的下海视频？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琢磨着琢磨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难道这才是震惊值的正确打开方式？”
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震惊？
什么哥德巴赫猜想，什么BSD千禧难题，什么少年强则国强，对普通人来说太遥远了。
大部分人根本听不懂这些猜想到底有多难，也理解不了 “证明五大定理” 是什么级别的成就，顶多跟着喊一句 “牛逼”，转头就忘了。
哪来的深层震惊？
但你要是说，那个解开五大世界难题、考上北大的天才高考状元，下海拍小电影去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听到这话都得愣三秒，脑子里轰的一声，三观都得震碎半分。
这种打破所有固有印象的极致反差，才是实打实的、刻进脑子里的震惊！
这他妈的就叫震惊！
“我说之前怎么涨得这么慢…”
季白摸着下巴，眼睛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说实话，开了五天大会，直播观看人次上千万，可震惊值还不到百万，都不够系统升级的。
虽然系统这个中间商抽了99%，但季白也是远远不满意的。
现在，反倒是给季白提供了另一个思路。
“原来如此……”
季白摸着下巴，眼睛越来越亮。
搞了半天，之前的路子都走窄了！
什么学术封神，什么为国争光，涨震惊值的效率，还不如一条颠覆性的八卦热搜。
震惊值的核心，从来不是 “有多厉害”，而是 “有多颠覆”！
越打破所有人的固有印象，越超出大家的认知，震惊值就涨得越快！
季白正琢磨着，手机又响了。
同桌兼死党李奎打来的。
“喂，黑旋风，找你爹啥事？”
“白子，你火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