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相距十米的时候,铁柱手中戴着的戒指,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感觉跟当初丁桂兰把观音戒指给他时,戒指想要将其吞噬的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此时的戒指,竟然透露着一股隐隐的畏惧!
铁柱瞳孔骤然一缩,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盒子里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老物件!
“这盒子里到底是啥?”
铁柱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沉声问道。
“是个大玉印章。”
摊主说着,缓缓打开了木盒,将里面的玉印章拿了出来,递到了铁柱的面前。
铁柱伸手结果,巴掌大小的印章入手极沉,刚一碰到掌心,手上的戒指就变得更加躁动。
仔细地打量这枚大玉印章,上面是五条龙,其中有一角破损,赫然是用金子精心镶嵌修补的。
玉章的底部刻着八个篆字,铁柱盯着看了好几分钟,绞尽脑汁,也只认出了天命两个字。
而自从自握着这枚玉印章,一股莫名其妙的磅礴意气猛地直冲头顶,仿佛瞬间执掌万军权柄,胸中翻涌起了睥睨山河、纵横天下的豪情与气魄,。
就连铁柱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震住了。
“我嘞个娘啊!我咋会有这种感觉?”
铁柱心头暗暗想道,连忙甩了甩头,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
回过神,看向摊主说道:“这金子就镶了这么一点,不算多,那些老物件,加上这印章,我用一头一百七四斤的野猪跟你换,你看行就行。”
摊主微微皱眉,还想再讨价还价。
“同志,这是不是有点少了啊?”
“不少了,这饥荒年月,换作旁人,谁舍得拿出这么多的野猪肉换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老物件?”
“你要是不同意,那这买卖就算了。”
摊主心里着急,琢磨着铁柱说的也是实在话。
眼下粮食要比金子贵,猪肉更是可遇不可求,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里,当即点头应下。
“行吧!”
“你把所有的老物件都装进麻袋里,仔细点,千万别弄坏了,跟我去黑市入口。”
“你稍等,我这就去收拾。”
摊主不敢耽搁,把桌子上的所有古董、字画、连同那个玉印章一起,小心翼翼地装进麻袋,捆扎严实。
随后又去邻居家借了一辆板车,喊上自己六十多岁的老父亲,跟着铁柱一起去拉野猪。
一行三人再次回到胡同黑市的入口,铁柱让父子两人呆在原地,自己则是拐进了胡同的深处。
心念一动,一头一百七十多斤的大野猪出现在了推车上,他推着就走了出来。
看着父子俩合力费劲的把野猪抬上板车,铁柱笑眯眯的开口了。
“这猪最少有一百七十斤,一百八十斤也有可能,你们不吃亏。”
“哎,成!那我们就先走了,同志多谢了!”
铁柱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这才拎起装满老物件的麻袋,心念一动,想把麻袋收入到戒指空间里。
可前前后后试了好多次,麻袋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收入。
“怎么回事?”
铁柱眉头紧锁,满脸的疑惑。
思索片刻,伸手从麻袋里掏出刚才装着玉印章的木盒子,再次尝试。
这一次,心念刚起,装满古董字画的麻袋瞬间消失,收进了戒指空间。
可轮到装着的玉印章的木盒子,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收入空间,反倒是引得手上的戒指愈发躁动不安,滚烫得厉害。
揣着满心的疑惑,铁柱只能抱着木盒子回去了。
丁桂兰看着他怀里抱着个黑乎乎的旧木盒,和手里的两只母鸡,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盒子你是在黑市买的?”
“不是,是换的。”
“黑乎乎的破盒子,换来有啥用?”
“盒子没用,可是这里头的东西,可是顶好的宝贝。”
“我瞅瞅是啥好东西。”
丁桂兰来了兴趣,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目光落在那点镶金上,抬头看着铁柱:“既然是金子,你拿什么换的?”
铁柱不想过多解释,索性撒了个谎:“用五十斤粮票换的,这东西你先帮我收着,过两天我再来拿走。”
“行,我给藏好。”
丁桂兰点了点头,拿着盒子四处大量,最终把木盒子藏进了衣柜最深处,用旧衣服压好。
铁柱看着他忙活,伸手从兜里掏了十五张大团结,和一张手表票放在柜子上。
“我刚才去黑市还淘了一张手表票,你哪天得空,就去百货大楼买块手表带着。”
大嫂在百货大楼上班,要是铁柱自己的去,到时候家里人问起来也不好解释,索性还是让丁桂兰自己去。
丁桂兰一见连忙摆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
“拿着!你是我女人,我给你的东西,以后都不许推辞。”
说完,不等丁桂兰反应,他直接上手,伸手一把将丁桂兰抱了起来。
“丫丫睡着了,我们也歇息吧!”
铁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调侃道。
丁桂兰嘴角上扬,轻轻应了一声:“嗯,去那边的屋子。”
......
中午,十二点。
铁柱这才从岳安城动身返程。
没有回丁家冲大队,而是从公社那边进了山。
他在岳安城整整待了四天,除了丁桂兰之外,没有人知晓。
四十分钟后到了山外围,不急不慢,沿着山外围往白沙湾大队后山外围走去。
运气倒是不赖,竟然撞见两只野鸡,可惜只打下来一只。
下午三点半。
铁柱到了上次放麻袋的地方。
路下边等着他的是民兵谢哥和四个大队社员。
从戒指空间里放出五十个装满芋头的袋子,这才冲着下边的人大喊了一声。
谢哥爬了上来,重重拍了拍铁柱的肩膀:“铁柱,辛苦了!”
“都是乡里乡亲的,说啥辛苦不辛苦的。”
接下来五个人扛着麻袋往山下走,铁柱就躺在一旁歇着,等着他们。
一个钟头后,大队的壮劳力们和老支书、大伯他们,赶着六辆牛车赶了过来。
众人走到铁柱面前,除了大伯,全都弯下了腰,给他深深鞠了一躬。
“你们这是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