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媳妇,还有家烈,你要举报你自己去,别扯上我,我跟那些黑恶势力不共戴天。”
沙瑞金叹了一口气,别搞我了。
沙瑞金说完把被子一盖头,一副旺仔水饺的模样。
赵家烈也耸了耸肩,他也知道这一招弄不了他沙瑞金,沙瑞金他不是智障。
而钟平军则是不理解,这么好的机会为啥不上啊,但是他比侯亮平聪明,他打了个电话给自己二爷爷钟正国,这要是侯亮平,直接举报到中纪委去了。
钟正国吓一跳啊,还好这侄孙会通气啊,你要是真举报上去了,你二爷爷我也保不住你啊,你可能也得去援藏,你是我钟家最后的保底了,你要是在没了,我钟家就没有盼头了。
“小军啊,这事很好,你找机会找的很好,但是这事是真的回事,他林佑宁……,还有,以后你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
钟正国也开始教焚决了,钟平军必须得挑起大梁来啊。
钟平军这会也吓一大跳,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还好自己没有选择弹幕最多的打法啊,不然就步侯亮平后尘了。
“二爷爷,我明白了,我会随时打给你的。”
钟平军点了点头。
林佑宁这边也给崔建平安排了一个工作,去给赵瑞龙管理车,赵瑞龙可是有上百辆车,随便掏出来一辆就是误闯天家的那种,可以上拍卖行的那种。
你要说赵瑞龙这么多年搞特权的唯一就是,给那些上不牌的车上了牌而已,没办法,他就爱玩点车而已。
林佑宁看着流口水啊,不过赵瑞龙的不就是他的吗?赵瑞龙表示这些车,除了我就是我林哥可以碰,其他人,哪怕是我儿子来碰,我都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得我死了,你才能继承这些车。
林佑宁倒不是不想让崔建平从政,可是崔建平已经三十五岁了,他的性格又是他父亲那样的刚正不阿,当一辈子兵还是可以,当干部还是算了吧,跟着赵瑞龙吃喝玩乐多好啊。
赵瑞龙自然无所谓了,临时增加一个岗位而已,一个月开个几万块钱,洒洒水啦。
至于蛋蛋嘛,今年五岁多,刚好他孙子也差不多,两个人练拳呗,以后要在汉东打出一片天来嘛。
自由搏击,得从娃娃抓起。
不是他残忍,因为自己孙子花哥他也练啊,你不打,你以后怎么在汉东混下去啊?就算小金子林天至不从军,他现在也是拳击高手啊,他很适合汉东的。
因为林天至也是林佑宁从五岁抓的训练,必须得重拳出击,你不挨打,你怎么打别人呢?在汉东你得挨打才能成角,花哥,你是我孙子,我已经给了一年多的缓冲器了,你今天六岁了,我还没有开始训练。
所以蛋蛋和花哥,以后就是绝望周末了,他们俩二打一,打林佑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爷爷的拳充满了爱意,充满爱意的拳头,是抗不住的。
想到这,林佑宁就准备干了,一个电话打给小金子。
“小金子啊,这个星期开始,你把花哥送汉东来,每个星期五送来,我要亲自调教他。”
林天至看着自己刚刚接回来的儿子,咽了咽口水,他知道,魔鬼训练要来了,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的,毕竟,你老子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我能吃的苦,你也能吃。
“爸,可是,梅梅她!”
林天至有点怕自己这窝里横的媳妇,林佑宁无语了。
“小金子,你狗日的是个男人,能不能有点男人威风啊?你就这么怕媳妇,你跟她打一架啊,你怕什么啊你怕,你这么怕一个妇人,以后别说是我儿子了。”
林佑宁破口大骂,林天至则是回嘴到。
“爸,要不你来。”
林佑宁一下子眼神就清澈了,蓝梅那就是个彪子,狗冲她叫三次,她给狗打死了。
“你别哔哔赖赖了,每周送过来就行,你就跟那妇人说,我给花哥找了一个玩伴就行了,其他的不要说,花哥这边我会让他不会说出去的。”
林佑宁说完就挂断电话了,林天至看着后排的儿子。
“花哥儿,你爷爷说,每周末让你去汉东玩两天,你去不去?”
花哥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了。
“去去去,我最喜欢爷爷了。”
林天至看着自己儿子,一脸蜜汁微笑,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啊?爸可没有坑你啊。
“行啊,那你回去给你妈说,你妈同意了才算数。”
林天至表示,我不开口,让当事人自己去开口,这样他媳妇后面知道了,也怪不到他头上了。
“嘿嘿,我他娘的还真是天才。”
当天晚上,蓝梅听到自己儿子说要去汉东,他爷爷说要每周带两天孩子,蓝梅当场同意了,毕竟她手里还有一个花花,才几个月,肚子又怀了一个,公公愿意带孩子多好啊。
可是陈妍感觉不对劲,刚想提醒提醒,不要送过去了,但是林天至连忙对她挤眉弄眼的。
“妈,这孩子就得交给我爸带,你看看我,我板正一个人啊,花哥儿他已经有点不怕你和他外婆家了,你也不想他变成无法无天的主吧。”
听到林天至这话,陈妍觉得有道理,反正这花哥儿每天精力旺盛,而且打人跟以前她村里的大傻子一样,打人巨疼,让他爷爷去教育教育他。
所以花哥儿就这样一个人来了汉东,一开始还好,林佑宁带他去吃了肯德基,介绍他认识蛋蛋。
两小子疯的厉害。
“爷爷,我们先去哪里?”
吃饱了也疯了很久,可是二人精力还非常旺盛,林佑宁乐了,这就是练武的好苗子啊。
“我们去拳馆,花哥儿,蛋蛋,今天爷爷带你们去玩一个好玩的,是男子汉才能玩的好东西,你们俩是男子汉嘛?”
林佑宁开始恶魔般的蛊惑。
“我是!我是!”
“我也是!”
俩孩子纷纷表示,他是男子汉。
“那就走吧,小何,去拳馆。”
林佑宁笑哈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