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孩子被戴上了拳套和防护措施。
“爷爷这是干什么?”
“可恶,居然害怕的连爷爷都喊出来了吗?”
林佑宁一个正拳就把花哥儿打翻在地,花哥儿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哇的一下哭出来了。
蛋蛋。
“?”
“不是?不是好玩的吗?这是干什么?”
“蛋蛋,你是男子汉嘛?对着我冲锋吧?”
林佑宁开始蛊惑小孩了,蛋蛋很想丢下拳套,我不玩了,我要回家了。
“既然你不冲锋,那我就冲锋了。”
林佑宁上去就是一拳,又打哭一个,主打一个一拳一个小朋友。
“不准哭,你的眼泪只会成为敌人的笑柄,拳击台上哭,你是在祈求敌人可怜你们吗?你们是男子汉嘛?”
林佑宁一边打,还一边教育。
“我要回家,我要奶奶,我要外婆,我不要爷爷了。”
“回家?回的去吗你?”
蛋蛋本来很害怕,他很想说。
“奶奶你看错人了,这戴眼镜的不是好人啊!”
但是他看见林佑宁打自己亲孙子打的更狠,也是觉得,好像挺公平的,他没把我当做亲孙子,但是他的亲孙子他也没有当过人。
“放开我花哥儿。”
蛋蛋上了,直接王八拳甩林佑宁背上,林佑宁确实放开了花哥儿,然后把他按在地上打了。
“放开我老弟。”
花哥也开始了,两个孩子的友谊这一刻才真的确定了,之前俩人最多就算酒肉朋友,一起吃吃喝喝而已,现在嘛,都开始互相救人了,这才是真正的友谊。
世界冠军看着林佑宁打自己的两个孙子,打的这么狠,总算知道了,为啥林家拳这么牛逼了,连自己亲孙子都不放过啊。
林佑宁打了他们俩十分钟,两个人躺在地上,已经有点睡着了,林佑宁这才停手。
“送医院去吧,应该没多大事。”
林佑宁直接让人给二人送医院去检查检查去了,但是应该没啥事,他收着力的,最多就是个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宋暮雨点了点头,现在该他出马了,要去蛊惑俩小孩要走报仇心理了,这是一个连环套。
“花哥儿,蛋蛋,你们俩还好吗?你们俩今天打的不错,宋叔叔觉得第一次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果然是男子汉啊。”
宋暮雨看着俩孩子刚刚检查完,鼻孔里塞着纸巾,递给一人一个冰淇淋。
“是嘛?宋叔叔,我们被打了吗?爷爷他是发疯病了吗?不对,他不是我爷爷了,居然把我们兄弟俩当坏人打。”
花哥接过冰淇淋就大口吃起来了,顺便用他奶奶经常骂爸爸的话骂他爷爷了,他发疯病了。
蛋蛋不语,只是一味地吃着冰淇淋。
“花哥儿,蛋蛋,都说了,这是男子汉的游戏,你们爷爷刚刚说了,要是不玩了,也可以,以后你就花姐儿了,你就叫鸵鸟蛋了。”
宋暮雨哈哈一笑,俩小孩一下子就怒了,咋滴,还要给我们打成女孩和鸵鸟吗?太过分了。
“玩就玩,告诉爷爷,我不是花姐儿,叫花哥儿。”
“没错,告诉林爷爷,我不是鸵鸟蛋,我是恐龙蛋。”
俩小孩一下就怒了,这绝对不行。
“好,很有精神,蛋蛋以后恐龙蛋就是你的外号了,还有花哥儿,谁要是管你叫花姐儿,宋叔叔帮你去打他。”
俩孩子直接被宋暮雨这拱火拱成了暴怒小子了。
第二天,俩个人直接开始朝着林佑宁冲锋了,林佑宁哈哈一笑,直接给他们最爱吃的爱的拳头。
打的俩个孩子哇哇大叫,但是今天比昨天要强了,因为没有哭了,哭了那就是花姐儿和鸵鸟蛋了,我们是爷们。
然后就是世界冠军出手了,林佑宁唱的是黑脸,唱红脸的肯定就是他了,林家拳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遥远了,先得让世界冠军帮他们把基础打好。
俩个人主打一个好学,到了要回家的时候,花哥儿上了飞机坐在商务座上就睡着了,主打一个电量已经耗尽了。
蛋蛋也差不多了,林佑宁送他去他京州新家的时候,他也电量耗尽了。
他奶奶出院了,他爸爸还在医院。
俩孩子回去一句苦都没有说,他们只想一个东西。
“那就是跟师父(世界冠军)把拳学好,把爷爷(林爷爷)打翻。”
告状?不存在的,宋叔叔说了,告状了以后就是花姐儿和鸵鸟蛋了,背负着男人和爷们的脸面,我们绝对不可能告状的。
俩个人主打一个抗揍还能隐瞒,一直到长大成人了都没有露馅,大一点了,林佑宁下手狠一点了,家里人一问怎么脸上有伤,不要问,一问就是自己摔的。
这也是好的性格,这叫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能守得住秘密的人,才配走到对岸去。
陈妍看着孩子脸上没有啥伤,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林佑宁还是有点人性的,没有把孙子当儿子打啊,以前儿子小的时候,几乎是每天鼻青脸肿的,她心疼的不行啊,还好啊,还好。
林天至则是很不满了,心里想着。
“老登,你老了吗?居然还心疼起犊子了?你的拳不够快,不够狠了,这脸都没有事啊。”
没办法,林天至觉得不公平了,我小时候你把我当沙包打,打你孙子了,你知道心疼了,我真的,我难受的要死啊,好像爸爸从来没有爱过我啊。
不行,林天至决定要给儿子加练,必须得让他有一个你父亲我一般的童年。
林天至也可是打自己儿子了,美其名曰,加练。
蛋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人在就汉东,世界冠军也对他不留情面,因为他也争取到了蛋蛋父亲崔抗美的同意,可以全力练他,因为崔抗美也是军人出身的,也是个糙汉子,别人世界冠军收我儿子为徒了,你随便打。
所以啊,两兄弟先各自挨打五天,然后合体两天,被林佑宁锤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