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戏狼，后果往往只有一个，就是被吃干抹净。
或迟，或早。
但小兔子也很聪明，吃完羊蝎子，就吵着要去陪闺蜜。
总之，今晚，是躲过去了。
兔子甚至还沾沾自喜呢。
霍衍把人送到家楼下，有些不舍，抱着人亲了好一会儿。
“什么时候试试？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姜晚发现了，有外人的时候，霍衍是正经的，一旦他和姜晚处在单独的空间，霍衍就露出大尾巴了。
姜晚又开始画饼，“等我当上了你的贴身秘书。”
霍衍笑了，“好啊，明天就可以贴，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
“那你倒是给我画一个能吃上的饼，我好歹能期待一下。”
“那就......等我成为霍氏集团的M级，可以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进霍总办公室的时候。”
“好，我等着。”
“饼画完了，我该回家了。”
霍衍只好放开姜晚，从外套口袋拿出了手机。
“修好了，给你。”
姜晚接过手机，“这么快啊？师傅说是什么问题？”
“就是内存不足导致的死机，手机年份也比较久，系统无法支撑现在的APP。”
“行吧，正好有新手机了。”
霍衍垂眸看她，斟酌了几秒。
“姜晚。”
“嗯？”
“之前我问你，为什么不告你的原生父母遗弃罪，你说，你和沈鸣没有能力和精力。”
姜晚点头，“嗯，而且我也不想再回想那段经历。”
霍衍，“我有国内最好的法务部门，也可以请到最权威的律师，我的意思是，我有这个能力和精力替你出头，并且全程不需要你出庭，就能让他们受到该有的惩罚，需要我替你做吗？”
姜晚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不用。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我的童年了，所以我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也不希望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因为他们不值得。”
“就让他们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吧。如果你真想帮我，那我希望他们永远不要找上我。”
虽然姜晚早就不记得亲生父母的模样了。
霍衍，“好，我保证，他们以后永远不会来打扰你。”
姜晚没问霍衍会怎么做，但知道霍衍一定查到了她的父母。
她不好奇他们如今过的如何，身在何处。
因为她早就把他们切割出自己的生活了。
“谢谢你霍衍，也请他们不要去打扰沈鸣和沈鸣的家人。”
“好。”
霍衍心里知道，他们对姜晚的伤害太大了，大到无法量化。
以至于姜晚第一次没有拒绝霍衍用权力的手段帮她。
姜晚下车后，霍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游戏。
又独自在银杏树下坐了两个小时。
-
裴楠的离职申请，祁呈渊通过了。
甚至还在交接期，祁呈渊就在C组工作群，通知了大家。
【C组后续工作由 @牧笙负责，请大家积极配合工作。】
同时，人力资源部群发邮件。
【项目组人员调整通知。
即日起，裴楠不再担任C组总监职位，由牧笙接任该岗位，特此通知。】
其他小组的动静有点大了，反而是C组的人，各个都很安静。
林筱然看了看牧笙，又看了看裴楠。
最后和姜晚对视一眼。
两人只敢在微信上私聊。
林筱然：【C组就这么水灵灵地换领导了？】
姜晚：【耸耸肩.JPG ,已成定局了。】
林筱然：【如果他真是商业间谍，那我们C组岂不是又要跌进火坑了。】
姜晚：【公司都给牧笙升M级了，肯定是做了详细的背景调查。我们想多了。】
林筱然：【也是，我们霍氏又不是纸老虎，商业间谍应该混不进来。不过牧笙才来多久啊，直接升职也太不可思议了。】
姜晚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似乎一切又说的通了。
牧笙为什么会离开MY，来到不起眼的C组。
他本就不是来做基层的，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是来......替代裴楠的。
至于为什么裴楠会心甘情愿让位，甚至离职，姜晚就想不到了。
但肯定是祁呈渊的手笔。
林筱然：【我还说两年内干掉裴楠，当上总监呢，这下好了。】
姜晚：【那就两年内，干掉牧笙。】
林筱然：【这我可没信心啊，他是有点真本事的。】
姜晚：【你也有真本事啊，显化原理，两年内，当上C组总监。】
林筱然：【行吧，我今天再给自己洗洗脑。】
姜晚：【是显化！不是洗脑。】
林筱然：【行行行，显化。】
人员调动邮件发来没多久，牧笙就在群里邀请大家晚上聚餐了。
不得不说，牧笙真是会来事的，也挺大方。
下午请大家喝30块钱一杯的热咖啡，晚上请大家去的是四季民福。
听京市本地人说，他们吃烤鸭都去那儿。
牧笙就是本地人。
陆哥还在四人小群里说，【C组这次是真的好起来了。】
林筱然和姜晚当时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以为只是因为换掉了裴楠。
晚上，四季民福，一张圆桌，靠窗的位置。
本就生意火爆的四季民福，还能抢到靠窗的圆桌，牧笙是有点人脉在的。
六个人刚好，裴楠因为已经辞职，没有来参加这次的聚餐。
牧笙点了两只烤鸭，其他特色都点了。
林筱然和姜晚上次在全聚德吃过一次烤鸭，当时三个人收着吃，花了一千多。
牧笙这一顿，估计不低于五千。
陆哥倒了杯饮料，“来，那我们一起恭喜牧笙成为我们的总监。”
大家一起笑着举杯，敬牧笙。
牧笙起身，双手托杯，态度很真诚，“谢谢大家，一切都是我的荣幸，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C组做的越来越好。”
林筱然，“之前你喊我老大，现在该我喊你老大了，没想到你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扮猪吃老虎呢。”
牧笙笑了，“我当你夸我了。”
大家都笑了。
菜一样样上来。
两份烤鸭，牧笙把一份摆在张琳和陆岩面前，一份挪到林筱然，姜晚，潘佳佳面前。
“赶紧尝尝，这家最地道。”
他把新上来的一盘肉末芝麻烧饼放在姜晚和林筱然面前，
“这个烧饼和你们杭城的干菜饼很像，但风味不一样。”
林筱然尝了一个，“好吃！”
姜晚，“你还知道我们杭城的干菜饼？”
“知道，我每年都会去那边出差，经常吃到。”
牧笙又把豌豆黄放在潘佳佳面前，“我看你挺喜欢吃甜品的，这个甜而不腻。”
驴打滚放在张琳面前，糊饼放在陆岩面前，其余的硬菜放在中间。
牧笙忙的不亦乐乎。
姜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自然注意到了牧笙这些细腻的动作。
这段时间，牧笙看似在C组做一些基础的工作，但他已经把每个人的喜好摸清楚了。
虽然不能就此判定，牧笙一定是个好领导，但眼下他做的，让人心里舒服。
聚餐结束后，姜晚才知道这家店平时都需要排队。
等待时间在2-3个小时。
牧笙是找人帮忙排的队，有偿的。
也就给人 五十块钱辛苦钱。
窗边的位置也是加钱的，并不是靠什么免费人情。
这反而让姜晚对这个新领导，多了几分欣赏。
为什么呢。
因为人情不是人人有，但花点小钱办事，人人都可以做，只要有这个心。
牧笙直接解决了问题，而不是拉着大家一起排队。
迈巴赫又来接林筱然了。
姜晚独自往地铁站走。
“姜晚！” 牧笙小跑着追上来，“你坐地铁吗？”
“嗯。”
“行，一起。” 牧笙看了眼时间，“得快点，不然赶不上末班了。”
平时牧笙不是开车上下班吗？今天怎么坐地铁了？
姜晚跟了上去，赶地铁要紧。
两人气喘吁吁，一起卡点上了末班地铁。
空位很多，姜晚随意找了位置坐下来。
牧笙也坐了下来。
姜晚这才问他，“你也是这个方向？”
牧笙摇摇头，“我不是。”
“那你......跟我坐这趟线干嘛？”
“跟你聊点工作上的事，但又不想耽误你下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