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就为了跟我聊工作，然后.......刻意陪我坐地铁？”
牧笙，“嗯，有什么问题吗？”
“不用这么麻烦，明天到公司你找我谈就好。”
“公事公办，多没人情味？跟你坐趟地铁，又不多累。”
闻言，姜晚脑海闪过霍衍曾经针对【跨部门沟通】说过的几句话。
有温度的交往，才算人情。
眼前的牧笙，正在用有温度的方式，和她交谈工作。
事情很唐突，但姜晚不反感，因为牧笙给人一种莫名的随和感。
姜晚，“所以，你一直是有备而来，不是来学新媒体的。”
牧笙，“学新媒体也是真的。MY的管理制度比较功利化，在创新上不愿意花钱尝试，但时代在变，新媒体和优质内容正在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所以公司不转型，我就要主动转型。”
“所以你来了C组。”
“嗯，你这么聪明，应该也能猜到，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
姜晚有所猜测，但也有所保留，“给我转正的事儿？”
“你的转正当然没问题，只要你想留在C组，我和祁总百分之百同意，甚至现在就可以和你签协议。但问题是，你愿意留在C组吗？还是说......想闯一下进A组。”
姜晚心里紧了一下，果然他也看出来了。
都是人精啊。
牧笙，“A组确实优秀，但C组也会越来越好。我手上还有几个意向客户，级别都在S级，C组今天还会扩大，你们的薪资水平也会有20%～30%的上调，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姜晚抿唇，“你给出的条件非常诱人，我也很感激你认可我，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如果我留在C组，你最快多久能带我赚到一个亿。”
牧笙顿了一下，“一个亿……”
牧笙认真思考了一下，“我目前还没挣到，所以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我觉得这需要时机，如果拿到了好项目，可能几年内就能达到，如果按照我目前的进度，十年内吧，我还挺有信心的。因为在霍氏集团这样的大平台，一切都没有上限。而且我能保证，你跟着我赚一千万，会很简单。”
牧笙也不过26岁，比姜晚大四岁，却有如此的能力和魄力。
这让姜晚发自内心佩服。
“嗯......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牧笙，“当然没问题，其实你不管在哪儿，都能做的很好。”
“谢谢你的认可，牧总监。”
地铁到站。
两人一起下了地铁，乘坐扶梯上去。
姜晚刷卡出站，牧笙还站在里面。
“你不出来？”
“我直接换其他线回四季民福，我的车还停在那儿。”
京市地铁的末班时间不是统一的，有些线路比较晚。
“好吧……那今天辛苦你了，牧总监。”
“小事儿，那我先走了，不然赶不上趟了。”
姜晚站在原地，看着牧笙摆手离开，心里万分触动。
一个京市本地人，靠自己能力赚几千万，还能如此真诚对待每一个人。
这才是，她追寻的初心吧。
她没在35岁的裴楠身上找到，却在这个26岁的牧笙身上找到了。
或许真如陆哥所说，C组可能真的要好起来了。
-
四月晃眼就到了月底。
C组接管的几个项目，捷报频频。
《奇遇恋爱记》下载量超过六百万，平均日活达到80%，充值金额突破两千万。
陪伴型产品，在月中正式上线，预定量远超预期。
萧总的游乐园项目，门票售卖数量更是翻倍上涨。
过完五一假期，霍氏集团一年一度的春招了。
姜晚在最后的时间里，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份漂亮的履历。
哪怕面试失败，她也不后悔了。
五一假期，林筱然和萧远川要回杭城，凌舒就忙了，课都报满了。
姜晚准备去露营基地休假，正好有一阵子没去看顾凛了。
假期前一晚上，姜晚去超市买了新鲜牛肉，做了一些牛肉酱，还给凌舒卤了牛腱子。
今晚凌舒有晚课，所以卡着下课的点送过去的。
教师外头还碰到了雷墩墩。
今天不是孩子父母来接的，是一个挺年轻的男人。
斯斯文文，高高瘦瘦，和雷墩墩很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父子。
姜晚远远看那男人笑着和凌舒聊了许多。
直到所有学生被接走了，姜晚才去找凌舒。
“刚才来接雷墩墩的是谁啊？挺帅啊。”
凌舒，“雷墩墩的小叔。”
“小叔……那就是雷总监的弟弟？”
“嗯。”
“看上去好年轻，雷总监都三十九了。”
“他今年29岁。”
“哦……这你都知道，你们好像很熟啊？”
“雷墩墩父母都是事业型，大多时间是他小叔来接他放学，所以熟悉也很正常。”
“哦……” 姜晚若有所思，“怎么感觉我家天使要被人抢走的感觉啊。”
“你别瞎说。”
闺蜜俩闲扯了几句，姜晚就回家了。
银杏树又长出了不少绿芽，树下停着黑色超跑。
霍衍来了。
但不在车里。
姜晚快步上了楼，看到男人依旧捧了一束紫色的桔梗花等在门口。
“假期愉快，姜小姐。这束花是我在别的花店买的，你应该喜欢。”
姜晚笑着捧起花束，开锁进门。
“你怎么来啦？明天不用陪家人一起过五一？”
“他们五一要去露营基地春游，想着明天你也要去，所以今晚来找你，明早我们正好一起过去。”
姜晚是规定了霍衍不能留宿的。
但今天，霍衍拿出了一个强有力的理由。
确实挺合理的。
但又知道霍衍是故意为之的。
“我考虑一下咯，先插花吧，花艺师。”
霍衍心里知道这把稳了，勾起唇角乖乖插花。
“马上春招了，简历投给哪个小组了？”
“你猜？”
“我建议你留在C组，牧笙是MY近三年的销冠。他带着你，不出五年，你就能在京市买下两套不错的房子。”
“这么厉害？”姜晚倒是没想到。
霍衍，“他善于与人打交道，也有市场嗅觉，以后有你的方案和林筱然的新媒体配合，如虎添翼。”
姜晚，“那我还是那个问题，牧笙和雷总监，谁能带我最快赚到一个亿。”
“他们都能带你赚到一个亿，但雷兆海更快，因为他手里有累积资源。但要说团队协作的灵活度，契合度，那一定是牧笙，因为你们都是年轻人，配合起来更舒服。”
姜晚，“那我还是选择雷总监。”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因为能更快赚到一个亿呀。”
“反正都能赚到，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因为我不想让你等太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