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永强那边发生的事情，何雨柱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在他看来，贺永强既然选择跟他作对，那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二癞子会有什么遭遇，那更不是他关心的事情。
四九城这么大，每天发生的事情数都数不过来，他何雨柱又不是闲得没事干的人，犯不上把心思浪费在那种人烂人身上。
此时的何雨柱，正忙着另外一件事。
帮白洁从秦省调到四九城。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真正办起来，才知道里头的门道有多深。
白洁原本在秦省剧团工作，想要调到四九城，可不是打一声招呼就能走的事情。按规矩，不仅要有四九城这边的接收单位，还得原单位同意放人，再由两地的相关部门逐级审批，一层一层盖章签字，哪一环卡住了，事情就得搁在那儿。
若是没有熟人帮忙，光是这些手续，就不知道要跑多少趟，磨多少嘴皮子。多少人为了办一次调动，来回折腾大半年，最后还是黄了。
好在何雨柱早就托王凯旋帮忙打点了。
王凯旋人脉广，路子野，这种事情交给他，比何雨柱自己出面要稳妥得多。
这天上午，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里。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一角。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调岗材料，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连落款的日期都没有放过。
王凯旋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一脸的自在。
"柱子兄弟，你交代的事情，我可是一直放在心上。"王凯旋放下茶缸，抹了抹嘴，"秦省剧团那边已经联系好了，白洁同志的调出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几道章了。"
何雨柱抬起头，笑道："王哥，辛苦你了，这件事还真得多亏你帮忙。"
"嗨，这算什么事？"王凯旋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再说了，你何副厂长亲自开口，我就是跑断腿，也得给你把事情办妥喽。"
说着，他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材料，整整齐齐地放在办公桌上。
"你看看，这些是秦省那边寄过来的调出证明，还有白洁同志的个人档案转递手续。四九城这边的接收手续，也已经有了眉目，就等档案一到，走个流程的事儿。"
何雨柱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上面的印章、签字都齐全，红章盖得端端正正，几项关键手续也都已经办妥，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满意地点点头。
"王哥，您可帮了我打忙了。"
王凯旋又说道："接收单位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白洁同志过来之后，还是安排在文艺宣传相关的岗位上。具体干什么工作，等她到了四九城，再根据实际情况安排。反正一句话，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这个安排好。"何雨柱说道，"白洁在剧团干了这么多年，对文艺工作熟悉，让她继续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也算是人尽其才。真要是把她安排去别的地方，那才是瞎折腾。"
"那就没问题了。"
王凯旋把茶缸放下，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笑道："不过我说何副厂长，你为了白洁同志的事情，可没少操心啊。又是联系秦省，又是找接收单位。我看哪，这位白洁同志，在你心里分量可不轻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人家一个女同志，独自在秦省工作，举目无亲的，又有实际困难。我能帮一把，自然要帮一把，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懂，我懂！"
王凯旋嘴上说着明白，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收敛，那副表情分明写着：你糊弄谁呢。
何雨柱懒得跟他解释。
"这次多亏你了，晚上我亲自下厨，咱们好好喝一顿。"
"这可是你说的，那今儿我就不走了。"王凯旋立马改口，脸上笑开了花。
"你今天特意跑过来，不就是为了这口吗？"
"柱子啊，要不说你懂我呢。"王凯旋一拍大腿，感慨道，"哥这辈子，就'口腹之欲'这一个爱好，你这一手厨艺，可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金贵。"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凯旋便起身告辞，晃晃悠悠地往创汇车间溜达去了。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回过头来提醒一句。
"手续虽然已经办妥，不过白洁同志那边还得准备一下。等档案转过来，接收单位正式登记入册，这事儿才算落定。中间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何雨柱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送走王凯旋后，何雨柱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看着桌上那摞材料，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件事，总算有了结果。
白洁在秦省待了这么长时间，两人隔着千山万水，书信往来都要假借陈雪茹的名义。如今终于可以调到四九城了，往后想见面可就方便多了。
等手续彻底走完，就给白洁写封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可以想象，她收到信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将材料仔细收好，放进抽屉里锁上。
刚准备继续处理厂里的工作，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
"进来。"
秘书小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副厂长，后勤处送来一份报告，食堂设备翻修的预算，需要您签字。"
何雨柱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几眼，连数字都核对了一遍。
"放这儿吧，我看完就签。"
"好的，何副厂长。"
秘书离开后，何雨柱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如今他身为轧钢厂副厂长，手里负责的事情不少，生产调度、职工福利、对外协调，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不过，白洁调岗的事情办妥，也算是了却了他一桩心事。再忙，心里也是踏实的。
接下来，就等着白洁从秦省出发，来到四九城了。
何雨柱相信，用不了多久，两人就能在四九城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