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 > 第591章 中间的路,没有

第591章 中间的路,没有

    花子街。

    第二天上午。

    桂花树下多了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三壶茶、一碟花生米、一盘黄诗扶刚炸的春卷。左护法和右护法在鹅圈里追着一片菜叶子跑,瑶瑶蹲在鹅圈旁边给它们加油,黄诗扶坐在堂屋门口织围巾。

    院门开着,院子里来了四个人。

    靳川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茶,看着面前这三张脸,嘴角翘着。

    左边坐着一个青年,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衬衫,袖扣是翡翠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但虎口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沈知行——沈家最后一个还活着的人。

    “川哥。”沈知行端起茶杯,语气很认真,“沈万钧是我二伯,他杀了我父亲,我忍了这么多年没动他,是因为我手里没有那个实力。你帮我报了父仇,我欠你一条命。”

    “沈万钧的事翻篇了。”靳川端起茶杯碰了一下,“沈家其他人呢?”

    沈知行的表情暗了一下:“沈家人人死了不少。有些是我堂兄弟,虽然平时不来往,但毕竟一个姓。不过——”

    他抬起头,“沈家活下来的人现在都听我的。川哥你放心,沈家不会再出第二个沈万钧。”

    靳川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坐在沈知行旁边的那个男人。

    那人三十来岁,白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旧伤疤,身板厚实得像一堵矮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条肌肉虬结、布满旧伤的胳膊。

    他的坐姿很随意,像在自家客厅里,但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粗短,指节粗大,每一根指骨都变形过,愈合后重新长成了更粗壮的样子。

    那是一双打了一辈子拳的手。

    “立花正仁。”靳川看着他,点了点头,“港岛那边稳了?”

    立花正仁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被打断又重新镶过的门牙:“稳了。洪兴、东星、和连胜,三家的场子我全接了。港岛现在只有一个话事人,也只有您一个港岛之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川哥你什么时候去港岛,我给你摆酒。”

    靳川没接这个话头,目光移到立花正仁身后。

    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靠在院墙边,一个蹲在桂花树底下。

    靠在墙边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旧皮夹克,牛仔裤,脚上一双沾了泥的工装靴。他抱着胳膊,歪着头看院子里的鹅圈,嘴角挂着笑,像在看什么好玩的事。

    他的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肩背的肌肉线条在皮夹克下面绷得很紧,像一张随时可以拉开的弓。

    蹲在桂花树底下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领子立着,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起来安静得多,像一截被放在角落里很久的木头。但他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地上,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靳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各停了一秒,然后收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两人的底子,比立花正仁之前的手下强出一截。

    “阿郎。”立花正仁指了指靠在墙边的年轻人,“以前在东南亚那边打过黑拳,后来跟着我。他一个人能打三四十个壮汉,用的是泰拳的路子,但比泰拳更野。”

    阿郎朝靳川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骆天虹。”立花正仁又指了指桂花树下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以前是港岛水房的人,后来跟了我。他不爱说话,但手底下硬得很。港岛那边有几个不服的堂口,是他一个人去谈的。”

    骆天虹抬起头,朝靳川微微点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捏着那根没点的烟。

    靳川放下茶杯,看着沈知行:“你刚才说洪门那边有消息?”

    沈知行的表情沉了下来。“洪门总堂昨晚下了决议。司徒乱的死,顾惊尘的跪,两件事加在一起,总堂认为洪门的面子丢尽了。他们从旧金山派了新一代八堂巡山使来海珠——不是顾惊尘一个人,是其余八个堂的新一代巡山使,八个一起。”

    他把声音压低了,“这八个人里,有三个跟司徒乱齐名,都是红棍王级。其余的五个虽然没在明面上挂红棍王的名号,但能当巡山使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靳川靠在竹椅上,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一颗花生米,剥了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八堂巡山使,什么时候到?”

    “最早明天,最晚后天。”沈知行说,“这次他们不走民航,全部私人飞机直飞深圳或者香港,然后从陆路进海珠。到了之后不会立刻动手——我收到消息说,他们会先做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先让海珠的势力乱起来。”

    靳川嚼花生米的动作停了一拍。

    沈知行继续说:“八堂巡山使带来的不止是人,还有钱。他们准备在海珠收买一批人——豪门的、道上的、甚至可能还有官面上的。只要海珠乱起来,你的精力就会被分散。等你自己撑不住的时候,他们再出手。”

    靳川把花生米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盐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想让我先乱。”他放下茶杯,“那我就不乱。我不仅不乱,我还要让他们看看——海珠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站起来,看着沈知行。“你住哪?”

    “还没定。”

    “花子街附近有个院子空着,让地藏给你收拾一下。”靳川朝院门走去,“立花,你带来的两个人留下。阿郎和骆天虹,我这边有用。”

    立花正仁点头。阿郎从墙边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骆天虹把烟夹在耳朵上,站起来,拍了一下裤腿上的灰。

    靳川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桂花树下的张玄一。“道长,帮我给顾惊尘带句话。”

    张玄一放下《道德经》:“什么话?”

    “告诉他,八堂巡山使到了海珠之后,他要么站我这边,要么站八堂那边。中间的路,没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