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不在乎陈雪茹损失多少钱,但是侯耀祖手里的金条,他既然看到了自然不会放任他跑了。
到了动手的日子,直接把人赃一起扣下,这可是一桩现成的功劳。
理清了思路,李明轩拍了拍身上的落灰,骑上自行车奔四合院而去。
进了南锣鼓巷,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李明轩推着车子刚迈进四合院大门,阎埠贵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李明轩车把上扫了一圈。
见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挂,阎埠贵撇了撇嘴。
“明轩下班啦?今儿个没顺道买点吃的带回来?”
李明轩脚下没停,嘴里直接怼了一句。
“阎埠贵,我买不买吃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着,我不买,你打算请我吃啊?”
阎埠贵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看你这孩子说的,我这不是街坊邻里随口问一句嘛。”
“你整天吃好的喝好的,明显是不缺钱啊,哪轮得上我请你。”
李明轩推着车子穿过前院,进了中院。
中院正房的烟囱里正冒着浓烟。
傻柱系着围裙,正蹲在门口刷着铁锅。
何雨水坐在门槛上看着傻柱干活。
傻柱一看见李明轩进来,连忙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
“李哥,你回来了!”
“我今儿个照着我爹留下的菜谱,试着做了一道小炒肉。”
“雨水吃了都说香,我特意在灶上温着一小盆,正准备给你端过去呢!”
何雨水也抬起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李大哥,我哥今天做的菜可好吃了!”
李明轩停好自行车,看着傻柱那副热情的模样。
傻柱这人虽然浑,但脑子里认死理,对自己确实没得挑。
“行啊柱子,手艺见长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就往屋里跑。
“李哥你稍等,我这就给你端出来!”
这时候,东厢房的帘子挑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黑着脸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傻柱天天给李明轩送肉,易中海心里嫉妒得不行。
“柱子,你做菜就做菜,成天大鱼大肉的往外送,像什么话?”
“你爹走的时候留那点家底,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你东旭哥在厂里干重活,也没见你给他送一口尝尝。”
傻柱端着热气腾腾的瓷盆走出来,听见这话脸色直接变了。
“易中海,你属狗的啊?闻着肉味就往外窜!”
“我花的是我的钱,我给李哥吃我乐意!”
“贾东旭累不累关我屁事?他又不是我养的,凭什么吃我家的肉?”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铁青,指着傻柱的手指微微抖着。
“何雨柱!我是为你打算,你不知道节省,以后娶媳妇怎么办?”
傻柱呸了一声骂道。
“去你的为我打算!前面算计我的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看着你就烦!”
李明轩在旁边抱起胳膊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每嗝一段时间就跳出来跟傻柱套近乎,真把傻柱当傻子糊弄啊。”
“怎么着,轧钢厂的钳工活练明白了?跑这来指点江山了?”
易中海恶狠狠地盯着李明轩。
“李明轩,你少在旁边挑拨离间!”
“柱子以前多老实一个孩子,全让你给带坏了!”
“带坏了?带坏了总比被你算计绝户强百倍吧?”
“易中海,你打什么算盘院里谁不知道啊,装什么道德模范呢?”
就在这时候贾家的门开了,贾张氏走了出来闻到肉味,三角眼里直冒火星。
“哎呀!没天理了啊!”
“老易好心劝两句,这俩小畜生就合起伙来欺负人啊!”
“傻柱你个丧良心的,宁愿拿肉喂狗,也不给我们孤儿寡母吃一口!”
李明轩眼神一寒,转头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刚才骂谁是狗?”
贾张氏被李明轩冷冽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嘟囔着。
“我又没点名道姓,谁接话谁就是!”
李明轩嘴角挑起一抹冷意,直接朝贾家门口走去。
“老虔婆,看来以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非得让我收拾你一顿,你这嘴巴才能洗干净是吧?”
贾张氏被李明轩的话吓着了,一溜烟就跑回家了。
“李明轩!你仗着穿身狗皮就欺负孤儿寡母,你不得好死!”
李明轩懒得跟这贾张氏多费口舌,转身接过傻柱手里的瓷盆。
“柱子,菜我端走了,等有时间了,我再弄点好的食材来让你练手。”
傻柱咧着嘴笑。
“好嘞,李哥我等着!”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人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气得浑身哆嗦。
“成何体统!简直是成何体统!”
李明轩端着肉盆,穿过月亮门进了西跨院,炉子点上后,把菜放在桌上,倒了半盅汾酒。
肉片入口滑嫩,咸香适口,傻柱的天赋确实不错。
李明轩吃着肉,脑子里再次转到了侯耀祖的身上。
十天之后的夜里,这时间选得倒是不错。
正阳门大街那边的大商贾们,最近都在忙着应对市面上的变动。
陈雪茹要是真被掏空了家底,那铺子估计得黄一段时间了,不过按照剧情,陈雪茹靠着店铺里的货物,也没有倒下。
李明轩一口把杯里的残酒喝干,嘴角勾起笑意,进入空间洗了个澡后,吹熄了油灯,脱衣上炕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