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看着脚下几具特务尸体。
“这地方要是就这么放着,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李明轩心里泛起一阵琢磨。
“我要是直接去分局报案,罗勇肯定要刨根问底。”
“一个普通巡警,大半夜跑来特务窝点,还一个人把特务全干趴下了?”
“到时候光是怎么交代这些事情都得烦死人了。”
李明轩冷笑一声,把铁棍收回了空间里。
他现在最怕麻烦事,立功受奖在他眼里根本不如睡大觉。
可这满箱子的冲锋枪和电台密码本,总不能一直扔在这里。
“得找个法子,让附近的巡逻队自己找上门来。”
李明轩走出地窖,回到了院子里头。
他从空间拿出一枚手雷。接着又找出一截麻线。
“手雷引信拔了,压柄要是松开,三四秒就得炸。”
李明轩把麻线在手雷压柄上缠了七八圈,把两头系了个死扣,挂在门框旁边的柱子上。
最后,李明轩从空间里摸出了三根檀香。
这玩意儿是他以前收进空间里的沉香线香,烧得极慢。
“一根檀香烧一寸大概要一刻钟。”
“三根并排放在一起,火头更稳,不容易熄火。”
李明轩把檀香的火头点燃插在麻线正下方。
只要檀香慢慢烧到麻线位置,火星子就会把麻线烧断。
没有了麻线的束缚,手雷压柄就会弹开。
“等手雷爆炸了,巡逻队被惊动就行。”
李明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等他们循着动静摸过来,正好把这些特务物资全盘接收。”
“至于我嘛,早就回热炕头上做大梦去了。”
李明轩拍了拍手上的香灰,出了小巷从空间取出自行车往南锣鼓巷赶,一边回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收获。
那一箱子金条足足有上千两,更别提还有美钞和那些价值不菲的翡翠玉石古玩,当然那些翡翠玉石估计得等个50年以后价格才会起来。
“侯耀祖机关算尽,偷光了陈雪茹的家底,到头来全便宜了我。”
李明轩心里一阵畅快。
“陈雪茹那娘们儿平时眼高于顶,这次够她喝一壶的。”
“不过她手底下还有那么大一间绸缎庄,倒也不至于没有翻身的本钱。”
走了约摸二十分钟,李明轩回到了四合院后门。一个瞬移就进入了西跨院,没惊动院里的任何人。
李明轩往炉膛里添了两块煤,火苗子呼哧呼哧地窜了上来,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李明轩脱掉大衣和鞋袜,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他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听着外头的风声。
“估摸着时间,那三根檀香应该烧得差不多了。”
李明轩嘴角挑起冷笑,合上了眼睛。
此时,在那座偏僻的小四合院正房里。
三根檀香的暗红色火头,一点点往下挪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刺鼻的霉烂气味。
香头终于碰到了紧绷的麻线。
细微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麻线瞬间被烫黑。
火星子顺着纤维迅速蔓延开来。
啪的一声轻响,烧断的麻线猛然崩开。
手雷的铁压柄瞬间弹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撕裂了深夜的宁静。
这声响把附近几条胡同的住户全从睡梦中惊醒。
正阳门外大街的一处十字路口,一支六人巡逻队正裹紧棉大衣巡视。
走在前面的老公安张德贵猛地停住脚步,警惕地拔出腰间的驳壳枪。
“哪里的动静?听着像是手榴弹!”
旁边的年轻队员小孙吓了一哆嗦,赶紧端起步枪。
“张哥,好像是西边八宝胡同那边传来的!”
张德贵脸色极为难看,一挥手喊道。
“八宝胡同是咱们的辖区,快!所有人子弹上膛,跟我过去!”
六个巡逻队员迈开大步,顺着胡同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飞奔。
不到十分钟,他们就赶到了小院外头。
小孙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
“张哥,就是这儿,我闻到了火药味了!”
张德贵靠在院墙边上,冲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
“注意隐蔽,呈战斗队形散开,包围这个院子!”
“小孙,你带两个人去后墙堵着,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小孙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人绕向院子后方。
张德贵带着剩下两名老队员,端着枪慢慢贴近了正房。
屋里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石瓦砾,烟尘还没有完全散去。
张德贵用手电筒照向地面。
“这是手雷炸出来的坑!”
张德贵蹲下身子看了看弹坑,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这年头能在城里动用这种家伙的,绝不是普通的毛贼!”
身后的一名队员突然指着坍塌的火炕喊了起来。
“张哥,你快看炕那边有个洞!”
张德贵连忙将手电光柱移了过去。
火炕被炸开了一半,露出黑黢黢的地下入口和一截木梯。
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顺着入口呼呼往外冒。
张德贵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喊道。
“下面有人吗?人民政府政策,缴枪不杀!”
等了半天地窖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张德贵咬了咬牙,对手下说道。
“我先下去,你们在上面掩护,有动静立刻开枪!”
张德贵踩着木梯一步步挪了下去。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张德贵吃了一惊,地上躺着四具尸体。
而最让张德贵走进去发现了三个箱子,经过检查后发现有着一批军火跟一个电台,还有密码本和一份写满名字的花名册。
张德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失声大喊。
“快!小孙!快回分局叫人!”
“这不是普通案子,咱们抄了特务的窝了!”
上面的小孙听到喊声,顺着木梯跑了下来。
“张哥,怎么了?找到什么了?”
小孙刚一下到底,顺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也是惊讶的说。
“冲……冲锋枪?还有电台?!”
“张哥,这帮特务全死了?是谁把他们干掉的?”
张德贵眼神在尸体和手雷弹片上扫了一圈。
“致命伤全在脑袋上,这是行家下的死手,手雷是用来给咱们报信的!”
“别在这发愣了,小孙,你去军管会,直接找值班首长!”
“这案子咱们分局吃不下,必须让军管会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