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 第150章 你想画画,我可以给你当模特

第150章 你想画画,我可以给你当模特

    言在溪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毕竟她坐在谢凛肩膀上,看谢凛的角度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居高临下地坐着,垂下眼睫,视线就往谢凛的胸膛上滑进去。

    他脖子上戴着的帝王绿无事牌的角度,也变得不一样了。

    那朵在他胸口绽放的黑玫瑰,冲进言在溪的视线里。

    块垒分明的腹肌,在阴影里起伏如丘壑,每一道沟壑都积蓄着张力。

    谢凛见坐在他脑袋边的人不吭声了,他抬头看向言在溪。

    “怎么不说了?”

    言在溪当着他的面,舔了下嘴唇,“美色在前~我刚才还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谢凛的唇角向上扬起,他伸出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拉下言在溪的一只手。

    “我们不提他了。”

    男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酸涩,“你想画画,我可以给你当模特。”

    说到这,男人握住她的手,收紧了几分。

    谢凛皱了眉,他发现自己人生首次生出了霸道的占有欲。

    他不止接受不了言在溪画裴叙,他也接受不了言在溪画任何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或是老人小孩。

    他见过言在溪画的无数个他,他将言在溪画的他,精心收藏。

    就不能只把笔尖落在他身上吗?

    他愿意被她摆弄成任何样子,并被她一笔一笔描绘在纸张上。

    他该如何独占言在溪的画笔和视线?

    谢凛瞥见书房门口的光影,轻轻晃动。

    裴叙还站在外面。

    像个小偷一样在偷窥他们。

    谢凛没有转头,也没去惊动坐在他肩膀上的人。

    他扬起那张冷硬的俊脸,琥珀色的瞳眸自下而上锁定言在溪。

    言在溪跨坐在他肩头,男人的肩膀宽阔,像匹野马似的,能轻松将她承载。

    她弯着腰,鸦青色的长发垂落,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如星子般发亮,她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男人领口内的风光。

    忽的,谢凛长臂一扬,轻松扣上她的后脑。

    男人指节收拢,强势的将她整个人往下拉。

    言在溪俯下身而下,她看出谢凛在寻求她的吻。

    随着她低头的瞬间,长发如帘,倾泻而下。

    乌黑浓密的发丝隔绝一寸天光,将两人的世界遮蔽起来。

    从裴叙所在的角度,他就只能看见那道浓密的头发形成的帘幕,在轻盈晃动。

    裴叙站在书房门口,双目猩红的看着谢凛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进她乌黑的发间。

    他看到言在溪用双臂圈住谢凛的脖颈,她的手指在把玩着男人脖颈下的无事牌。

    他们在光影深处接吻。

    没有声响,只有交错的呼吸。

    偶尔会有电子镣铐上的一点红光,从言在溪长发的缝隙间透露出来,刺得裴叙眼睛疼。

    他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像游魂般站在阴影里。

    他的喉咙里,涌出浓烈的铁锈味。

    *

    下午一点,言在溪要出门和,谢凛跟着她一同出去了。

    谢凛关上房门没一会,裴叙就从侧卧里走出来。

    当他路过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时,他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到矮柜边,打开柜子,拿出言在溪的日记本,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裴叙翻看着,她小学时期的日记,她的每一笔一画都刻着她当时的委屈。

    可他和言在溪相处多年,他从来都没察觉到。

    他伸手抚摸着被眼泪泡肿的那一页。

    写满了讨厌和泄愤般的去死吧。

    裴叙的指尖抵在,被言在溪当年的眼泪晕开的文字上,那是一块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疤。

    十岁的言在溪趴在这本子上哭过很多次,而他却把她的冷脸,疏离当做女孩的羞赧和欲拒还迎。

    他以为,言在溪篡改他的琴谱,让他当众出丑,弄坏他的钢琴,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他对言在溪就有这样的心思,想逗弄她,明知她对父母偏心的不满,还要强占她在意的东西,以达到他会在言在溪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目的。

    可是他努力了这么久,得来的是言在溪在日记本上,边哭边骂。

    裴叙猛地合上日记本,喉间全是酸涩,像咽下了苦涩的黄连。

    他伸手翻找刚才被谢凛翻过的素描本,却发现找不到了。

    素描本呢?

    他刚才明明偷听到,言在溪有个素描本上画的都是他。

    可是他在书房里,却找不到那个素描本了。

    裴叙急得满头汗,他把小书房里的书全翻过去。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跟游魂野鬼一样走出书房。

    他来到客厅里,看到客厅里的垃圾桶是满的。

    裴叙立即大步走过去,他从垃圾桶里拿出了被撕烂的素描本。

    裴叙跪在地上,从垃圾桶里掏出一片片碎纸。

    他把掏出来的碎纸,勉强拼凑起来,看到言在溪笔下的自己,意气风发。

    可每一张关于他的素描都被撕烂了,他再也找不到自己在言在溪笔下完整的模样。

    肯定是那个混蛋!

    是那个外国人,把画着他的素描本给撕烂了。

    那家伙还往他的脸上倒咖啡!

    他故意弄脏了,言在溪画的他!

    裴叙的喉咙里爆发出不甘的低吼。

    那些在地板上被铺开的碎纸片,全都拼不回去了!

    他呜咽出声,滚烫的眼眶瞬间燃烧起来。

    “混蛋!”

    裴叙哑着嗓子,低咒出声。

    他跪坐在碎纸中,双目猩红地看着满地残骸。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从和经纪人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外事处的办公室电话。

    裴叙拨打了电话,他咽了咽喉咙,把声带里的酸涩全都咽下。

    当他听到电话被接听的时候,他语气克制地开了口。

    “我是裴叙,我愿意配合调查,我可以帮着文物局一起,找到藤原集团意图毁坏文物的证据。

    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告诉我,当时在国博广场的舞台上,当众裸绞我的那个外国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的声音歇斯底里,阴冷漆黑的瞳眸里,似有暗火在灼灼燃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