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那些漫天飞舞的碎布,一具雪白胜过象牙、温润细腻胜过世间最极品暖玉的躯体,就近乎无所保留的呈现在了张大川的眼前。
这是真的就在眼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饶是张大川此时全部心神都在疗伤之上,陡然被这白得晃眼的玉体撞到视线中,也不免动作顿了一瞬。
他眉梢挑动了半寸,本以为这位“女儿国国主”只是身段修长,貌有沉鱼落雁之美,没想到还有傲人的心胸。
某些地方的纹理更是整齐而舒适,多几根则显得杂乱,少几根则让人感觉稀疏。
黑白之间的鲜明对比,无比的抓人眼球,使人想要寻幽探秘。
“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内秀?”张大川嘴角笑了下,心里冒出一个特别的词汇。
不过,也仅仅是这样了。
身为医者的职业素养,他不会忘记自己还在给人治伤,所以只是无意识地扫了这么一眼后,就继续施针治疗了起来。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偶尔需要以手掌运转神力帮忙虞青辞化解体内的帝器道痕时,他的掌心,会直接与对方的肌肤接触。
那种滑腻细致的触感,着实是会让人生出一种流连忘返的感觉。
随着治疗的持续,虞青辞身上的反应,也愈发的显著了。
痛感在加剧,尤其是当张大川最后开始拔除她心脉与丹田内的帝道法则时,这种痛苦让虞青辞身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那一滴滴晶莹的汗珠挂在欺霜胜雪、颤颤巍巍的胸口上时,伴随着空气中那淡淡散发出来的体香,还有女人口中那沉重的喘息与带着沙哑的悲鸣,恍惚间,画风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张大川喉咙里滚动了一下,他想到了昔日在地球上观摩过的一些岛国影视巨制。
关于炎炎夏日的一些画面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啧,真是要命。”张大川暗骂了声,干脆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没办法,因为疼痛,虞青辞一开始的呼喊声还很正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呼喊就变得疲惫、绵长了。
也就是张大川提前封闭了寝殿外面的感知,否则,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这动静,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还好,快了。”张大川低声道。
只是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虞青辞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转眼间,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终于将虞青辞体内最后一道残余的帝器道痕清除掉了。
伴随着这顽疾被拔除,先前张大川提前渡入虞青辞体内的金色灵液,便开始发挥真正作用了。
这些灵液化作海量的精气,在虞青辞的体内快速铺开,所过之处,那些受伤之处,不论是经脉还是血肉,都被一寸寸地浸润、修复着。
眼看着虞青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张大川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元神上的伤痕了。
这种伤势,对于寻常修士来说,比肉身上的伤会更加棘手,如果是像虞青辞这样的体修来帮她疗伤的话,那难度会更加大。
但张大川不同。
他读取过欧冶魔的神魂记忆,也早早就了解过了魂修的修炼体系与理念,所以欧冶魔对虞青辞造成的这些伤势,在他看来,反而治起来会很轻松。
毕竟也相当于“解铃还须系铃人”了。
他知道欧冶魔的那些道法感悟与秘术手段,所以可以直接根本上解决虞青辞的伤势。
很快,虞青辞的元神上所遗留的那些魂修手段,也被张大川解决掉了。
随着伤势彻底平复,女人脸上的苍白也褪去了许多,开始浮现出微弱的血色。
而也是这时,那双紧闭的凤眸上,整整齐齐地弯曲着,像是两把小刷子一样的睫毛,轻轻动了动。
下一秒,张大川就见到对方睁开了眼睛。
醒这么快?
张大川心头直觉有些不妙。
现在虞青辞可还光溜溜的呢。
而此时,在虞青辞的视线中,朦胧间,她已经看到了张大川的面孔。
那张脸居高临下,近在咫尺。
其棱角分明,眉目清俊,眼神里带着一种坚毅冷静之色。
张大川?
他怎么会在我面前?
虞青辞脑子里恍惚了一下,有些茫然。
她下意识看向四周,发现周围却颇为狼藉,像是刚刚遭遇了一场飓风席卷过境似的。
不过毕竟是平日里起居所在的地方,大体的布局和环境,她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里是她的寝宫。
“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先前在大殿上,因为伤势反冲,所以……”虞青辞终于是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道兄救了我,多谢了!”
虞青辞下意识就想撑起身来,想跟张大川施礼道谢。
然而,也就是这一动,让她发现了异常。
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一件布片都没有!!!
虞青辞惊呆了。
她保持着双手后撑,半起半坐的姿态,整个人都险些石化了。
而这一幕,对于张大川的冲击,显然也更多了几分。
毕竟对方现在这种姿态,就像是挺胸抬头地在往他面前凑一样。
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大川迅速起身,转了过去。
见此一幕,虞青辞也终于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凭借着常年身居高位所锻炼出来的忍耐力与心理素质,她强忍着几乎就要从口里冒出来的尖叫声,迅速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只是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蛋上,还是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你……”
虞青辞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张大川,一个字刚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不成样子。
到嘴边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
张大川知道,此时留在这里,除了徒增尴尬,没有任何用处。
他干脆抬脚往门外走去,同时口中说道:
“道友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完了,不过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道友接下来的时日,还需好生静养。”
“尤其是你元神上的伤势,切记在彻底恢复之前,不要随便尝试以元神悟道,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我就不打扰道友休息了,告辞。”
张大川头也没回,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顺便,还将那满地的碎布都给一股脑收走了。
这是避免守在门外的人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
殿内,虞青辞见状,嘴角动了动,不由又干脆躺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心里一片混乱。
然而,到底是身为国主的人,张大川本以为经此一遭,她可能会好好躲起来几天。
起码会避开他。
结果仅仅是第二天,虞青辞就再次在暖心阁中召见了他。
当然,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文武官员都在场。
这位伤势初愈的国主,已经看不出是个昨日刚刚重伤昏阙之人了。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恢复了大半,望着殿内众人,直接开门见山地提出了问题:
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