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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八章

    “哦,我那迷人的小可颂——”

    当他极其突兀地把最后那个“颂”字,硬生生地扯高了半个音阶、并且极其华丽地破了音时。

    整个剧场先是陷入了极其短暂的两秒钟死寂。

    随后。

    “噗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在第一排极其没憋住地笑出了声。

    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笑声就像是传染病一样,瞬间席卷了三层楼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苏凡演得太真了。

    他的表情极其陶醉,眉头紧锁,仿佛自己刚刚完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海豚音。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对外界的嘲笑充耳不闻。

    这种极其强烈的认知反差,将喜剧的内核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

    沈星辰饰演的超市收银员“小花”,提着两个巨大的塑料购物袋,极其狼狈地跑上了舞台。

    “让一让!借过一下!”

    她一边极其急躁地喊着,脚下却极其不受控制地踩出了一段极其凌乱的踢踏舞步。

    “咔哒咔哒咔哒!”

    那双廉价的皮鞋在舞台上砸出了一连串毫无规律可言的噪音,极其完美地打断了苏凡的“深情演唱”。

    两人的第一次碰撞,火花四溅。

    极其密集的台词交锋、极其夸张的肢体冲突,在这个狭小的面包店布景里被演绎得行云流水。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拖沓的内心独白。

    情绪的递进全靠两人极其扎实的台词功底和走位来推动。

    前一个小时的演出极其顺利。

    观众们已经完全被这两个笨拙却充满生命力的小人物给深深吸引了。

    然而,就在第二幕即将进入最高潮的时候。

    一场没有任何人预料到的剧场事故,极其突然地降临了。

    当时,剧情正好推进到阿呆和小花因为一笔丢失的营业款而发生了极其激烈的争吵。

    按照剧本的安排,阿呆此时应该走到舞台中央的那架破旧钢琴前,极其悲愤地弹奏一曲极其走音的交响乐。

    同时,舞台顶部的三道追光灯会极其精准地打在两人的身上,烘托出一种极其荒诞的悲凉感。

    苏凡极其入戏地大步走到钢琴前,极其用力地坐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高高举起,准备重重地砸向琴键。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黑白琴键的绝对那一秒。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异响从剧场的后台配电室传来。

    紧接着。

    整个舞台的灯光在瞬间极其彻底地熄灭了。

    不仅如此。

    乐池里那些原本准备配合推情绪的交响乐伴奏,也因为音响系统的全面断电,而极其突兀地戛然而止。

    巨大的保利大剧院,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台下的三千名观众先是愣住了。

    随后,极其微弱的议论声和不安的骚动开始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停电了?”

    “是剧情安排吗?还是演出事故啊?”

    后台的控制室里,林天的脸色极其罕见地阴沉了下来。

    “快去查!配电箱怎么会突然跳闸?备用电源呢?为什么没有自动切入?”

    他极其迅速地通过对讲机向场务发出了怒吼。

    “林导,B区的总控矩阵烧了,备用电源的切换开关卡死了,抢修至少需要五分钟!”

    对讲机里传来灯光师极其焦急和绝望的回复。

    五分钟。

    对于一场正在进行全网同步直播、且台下坐着三千名购票观众的顶级话剧来说。

    这五分钟的黑暗和冷场,足以极其彻底地毁掉整部作品的口碑。

    在传统的舞台表演里,遇到这种极其严重的突发事故。

    导演通常会立刻安排场务上台安抚观众,宣布演出暂停,甚至直接拉上大幕。

    但这可是凌天娱乐的场子。

    舞台上站着的,是这个时代最具极其恐怖临场反应能力的两位无冕之王。

    在无尽的黑暗中。

    苏凡没有喊停,也没有极其慌乱地向后台寻求帮助。

    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极其高速地运转着。

    他极其敏锐地抓住了刚才那声沉闷的断电异响,并在瞬间极其完美地将其融入到了剧情的逻辑之中。

    “咳咳……”

    黑暗中,极其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声。

    那是苏凡的声音。

    他没有使用任何麦克风,而是极其强悍地调动了胸腹腔的最大共鸣。

    将极其浑厚的人声,硬生生地穿透了黑暗,极其清晰地送到了第三层楼座的最后一个角落。

    “我就说吧,小花!”

    苏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真实的恼怒和气急败坏。

    “我早告诉过你,不要把你那个破旧的电烤箱和我的高音音响插在同一个插线板上!”

    “你看看!你看看!”

    “现在好了,整条街的保险丝都被你烤短路了吧!”

    这句极其即兴的台词一出。

    台下原本极其不安的观众们,瞬间愣住了。

    两秒钟后。

    “哈哈哈!”

    一阵极其热烈和惊喜的笑声极其迅速地在观众席里爆发开来。

    大家都以为,这场极其真实的断电,竟然是剧组为了制造喜剧效果而极其精心设计的一个彩蛋。

    因为苏凡的语气太自然了。

    自然得就像是一个真的在街边开店、因为停电而极其懊恼的普通老板。

    黑暗中,站在舞台另一侧的沈星辰,也极其敏锐地接住了苏凡抛过来的这个极其漂亮的即兴包袱。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极其用力地在木质舞台上跺了一下脚下的踢踏舞鞋。

    “咔哒!”

    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黑暗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阿呆!”

    沈星辰的声音同样极其具有穿透力。

    她极其完美地维持住了那个有些蛮不讲理的超市收银员的人设。

    “明明是你刚才唱歌的声音太难听了,把电线杆上的麻雀都给吓得撞在了变压器上!”

    这句极其荒诞的反击,再次极其精准地戳中了观众的笑穴。

    剧场里的气氛不仅没有因为断电而冷场,反而被推向了一个极其高涨的未知高潮。

    但苏凡和沈星辰心里都很清楚。

    光靠几句斗嘴,是无法撑过整整五分钟的抢修时间的。

    喜剧的节奏不能断,而且这场戏原本的情绪高潮,是需要音乐来支撑的。

    没有了伴奏带。

    没有了交响乐团。

    没有任何扩音设备。

    在这个极其极端的真空环境里,他们极其果断地选择了一种极其疯狂的自救方式。

    “好!你觉得我唱歌难听是吧?”

    苏凡在黑暗中极其大声地吼道。

    “今天我就要让你在黑暗中,极其深刻地领教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高音之魂!”

    话音刚落。

    苏凡极其用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他极其大胆地在没有定音哨的情况下,直接极其清唱起了那首原本应该由交响乐团伴奏的、极其复杂的咏叹调。

    “啊——那无尽的黑夜——”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其刻意的“破音边缘”唱法。

    但这一次,因为没有了任何伴奏的遮掩。

    他那种极其强大的气息控制能力,被极其赤裸裸地展现了出来。

    他故意在每一个高音的极其危险的位置,极其巧妙地让声带产生一丝极其微弱的摩擦。

    听起来极其滑稽。

    但懂行的音乐人却能极其震惊地听出,这需要极其恐怖的声乐基本功,才能把“走音”控制得如此极其精准。

    就在苏凡的歌声极其孤单地在黑暗中回荡时。

    沈星辰极其默契地给出了她的回应。

    她没有开口唱歌。

    在这个极其纯粹的无电舞台上,她极其惊艳地将自己化身为了整场演出的节奏节拍器。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极其清脆、极其有力的踢踏舞步声,在黑暗的木地板上极其密集地炸响。

    沈星辰极其精准地踩住了苏凡歌声里的每一个重音。

    她用极其复杂的脚下节奏,硬生生地在黑暗中,敲击出了一整套极其完整的架子鼓伴奏谱。

    “这破电表——它不懂我的心——”

    苏凡极其深情地唱着极其搞笑的歌词。

    “咔哒咔哒咚!”

    沈星辰极其完美地用一个极其华丽的滑步,给他的尾音做了一个极其干脆的金属音收尾。

    一唱一跳。

    一男一女。

    在没有任何灯光和舞美的极其绝对的黑暗中。

    他们用极其纯粹的人体本能,用喉咙里的空气摩擦和鞋底的金属撞击。

    极其不可思议地编织出了一张极其宏大、极其具有感染力的听觉巨网。

    台下的三千名观众极其安静地坐在黑暗中。

    他们极其震撼地聆听着这场极其没有彩排的绝版即兴演出。

    很多人极其不自觉地开始用手在膝盖上极其有节奏地拍打起来,跟着沈星辰的舞步一起打着节拍。

    喜剧的极其最高境界,在这个极其偶然的突发事件中,被极其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那就是用极其坚韧的乐观,去极其从容地化解生活里的一切极其糟糕的意外。

    后台控制室里。

    林天极其专注地听着黑暗中传来的极其美妙的互动声。

    他紧握着对讲机的手心里全是极其冰冷的汗水。

    但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

    他知道。

    凌天娱乐的这两张极其王牌,再一次极其完美地扛住了这极其致命的压力测试。

    “林导,备用电源极其抢修成功!”

    “主光和侧光可以极其立即切入!”

    对讲机里终于传来了灯光师极其激动的声音。

    “听我口令。”

    林天极其冷静地盯着监视器上极其模糊的红外轮廓。

    他极其精准地在心里极其默默地数着苏凡和沈星辰的节奏节拍。

    “三。”

    “二。”

    “一。”

    “随着她下一次重踩,给我把全场的灯光极其瞬间推到最亮!”

    舞台上。

    沈星辰极其默契地感知到了节奏极其即将到达尾声。

    她极其用力地将右脚极其高高地抬起。

    然后极其重重地极其跺向了木地板。

    “砰!”

    伴随着这极其极其响亮的一声金属巨响。

    “唰——!”

    保利大剧院的那场意外断电,最终成就了中国话剧史上的一段神话。

    苏凡和沈星辰在黑暗中的五分钟盲演,直接将《糟糕的男中音与疯狂的踢踏舞》的全国巡演门票推向了售罄的巅峰。

    但林天并没有让两人在鲜花和掌声中迷失。

    在巡演间隙的周三下午,一辆低调的商务车驶入了国内最高音乐学府——魔都音乐学院的林荫大道。

    凌天娱乐的下一部大银幕作品,是一部探讨传统民乐与现代流行音乐碰撞的文艺传记片。

    为了这部戏,林天带着他们来这里,寻找一位隐居在学院里的国宝级二胡大师。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了名利场的喧嚣与浮躁。

    路边百年树龄的法国梧桐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

    微风中,隐隐传来各个琴房里传出的钢琴奏鸣曲和美声吊嗓子的声音。

    这里是纯粹的象牙塔,也是内娱很多流行歌手永远不敢轻易踏足的试金石。

    偏见与傲慢的交响

    音乐学院的百年音乐厅内,一场小型的内部研讨会刚刚结束。

    十几位满头白发的学院派教授,正坐在第一排,整理着手里的曲谱资料。

    在这些古典音乐泰斗的眼里,娱乐圈里所谓的“天王天后”,不过是靠着声卡和包装堆砌出来的工业产品。

    当林天带着苏凡和沈星辰推开音乐厅沉重的红木大门时,几位教授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林大导演,我们这里是做学术的地方,不是你们娱乐圈作秀的片场。”

    坐在中央的系主任推了推老花镜,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我知道你们想请魏老出山,给你们的新电影做艺术指导。”

    “但魏老拉了一辈子的二胡,他的琴声是给真正懂音乐的人听的,不是用来给那些靡靡之音做陪衬的。”

    系主任的话说得很重,整个音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正在收拾乐器的研究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带着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这两位娱乐圈的顶流。

    林天没有生气,他只是微笑着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

    “音乐没有高低贵贱,只有能不能打动人心。”

    林天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把老旧二胡的灰发老者。

    那就是他们今天要找的魏老。

    “魏老,我知道您觉得现在的国风歌曲都是无病呻吟的缝合怪。”

    “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说那些虚的。”

    “星辰,苏凡,给各位教授展示一下,我们凌天娱乐要做的国风,到底是什么骨相。”

    裸声与琴弦的试探

    沈星辰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极其简单的素色高领毛衣。

    她没有走向舞台中央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

    她安静地走到魏老的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目光清澈而坚定。

    “魏老,我不需要任何西洋乐器的伴奏。”

    “如果您愿意,请给我一个D调的起音。”

    魏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在没有任何排练的情况下,敢直接用人声去硬碰硬地贴合二胡这种极其考究音准的传统乐器。

    这个年轻女歌手的胆量,大得有些出奇。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架起了手里的二胡,粗糙的琴弓在琴弦上轻轻一拉。

    “呜——”

    一声凄厉而苍凉的D调长音,在空旷的音乐厅里荡漾开来。

    沈星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使用流行乐里常用的气声或是假音转换。

    她直接张开喉咙,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全真声,硬生生地咬住了二胡的尾音。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这不是什么新歌,而是最烂大街的《送别》。

    但沈星辰唱出来的质感,却让在场的所有教授瞬间愣住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炫技的成分,干净得就像是深秋清晨的露水。

    最可怕的是,她的音准。

    二胡是一种没有品格的乐器,音准全靠演奏者的手感,哪怕是魏老,在拉长音时也会有极其微小的频段波动。

    而沈星辰的嗓音,就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齿轮,死死地咬合着二胡那细微的揉弦频率。

    琴声高一分,她就高一分。

    琴声暗一寸,她就暗一寸。

    这已经不是在唱歌了,这是在用人体的肉身声带,去跟一件历经百年的乐器进行灵魂的共振。

    破局的眼神与脊梁

    就在沈星辰的声音将整个音乐厅的氛围拉入一种深沉的离愁别绪时。

    苏凡动了。

    他没有开口唱歌,因为这场戏的设定,他是一个因战乱而失语的落魄琴师。

    他必须纯靠肢体和眼神,去接住沈星辰这惊为天人的歌声。

    他缓缓地走到音乐厅的一束顶光下。

    他的身体慢慢地佝偻了下去,原本挺拔的脊背仿佛被岁月的重担彻底压垮。

    他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虚握琴弓的动作。

    他的右臂开始随着沈星辰的歌声,在空气中缓慢地拉动着。

    那是无实物表演。

    但苏凡的面部表情,却呈现出了一种近乎于自虐般的痛苦与沉醉。

    当沈星辰唱到“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的最高潮时。

    苏凡虚握的手指猛地一颤,仿佛琴弦在这一刻轰然断裂。

    他的眼眶瞬间红透,一滴极其饱满的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砸在了音乐厅的木地板上。

    那滴眼泪掉落的时机,分秒不差地卡在了魏老二胡伴奏的最后一个休止符上。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句嘶吼。

    苏凡仅仅用一个拉琴的姿势和一滴眼泪,就将一个时代破碎的沧桑感,活生生地展现在了这群学院派教授的面前。

    象牙塔的沉默

    一曲终了。

    百年音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个出言嘲讽的系主任,此时摘下了老花镜,默默地擦了擦眼角。

    那几个研究生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只剩下了深深的敬畏。

    因为他们作为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士,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三分钟的含金量。

    魏老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二胡。

    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好,好,好。”

    魏老连说了三个好字,干瘪的双手轻轻地鼓起了掌。

    “我原以为,现在的年轻人只知道在录音棚里修音,在绿幕前面抠图。”

    “没想到,你们的骨头里,还留着咱们中国戏子最正统的那股精气神。”

    “这电影的指导,我接了。”

    林天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他看着那些依然沉浸在震撼中的教授们,微微地点了点头。

    “各位老师,娱乐圈确实有很多垃圾。”

    “但凌天娱乐,只做最纯粹的艺术。”

    在这个不见硝烟的象牙塔里,苏凡和沈星辰用最干净的声带和最极致的表演,干脆利落地撕碎了所有的偏见。

    明媚的晨光穿透了凌天娱乐总部顶层的巨大落地窗。

    会议室里弥漫着现磨黑咖啡的醇香,以及打印机吐出纸张时特有的温热气息。

    林天放松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电子教鞭。

    今天没有外国大导演的挑衅,也没有资本大佬的刁难,在座的都是凌天娱乐最核心的剧本开发团队。

    长条形的白色会议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三个完全不同视角的全新剧本提案。

    这是林天在上周给剧本研发部门下达的死命令。

    “传统的大银幕电影,我们已经做到了无可挑剔的巅峰。”

    林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现在整个国内的娱乐消费习惯,正在发生剧烈的改变。”

    “碎片化时代的到来,让微短剧成为了流量最大的蓄水池。”

    “凌天娱乐不能只在神坛上供人膜拜,我们要在下沉市场里,用真正的专业维度,去建立一套降维打击的标准。”

    剧本部门的主管坐在林天的左下方,有些紧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林导,这三个提案都是按照您的要求,连夜打磨出来的。”

    “其中一号提案,是我们目前最看好的一个都市逆袭题材。”

    主管翻开手里的资料,开始认真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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