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替使者，所以我结束考核的时间，是真的很关键对么？”
乌鸦点点头：“是的，时间很关键，但是只对你关键。除你之外的所有人，当上星主结束【演替星竞】的时间都不关键。”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独属于第八域域主的福利。当然，这个福利你也得有实力能够享受到才行。”
“具体是什么？”
“具体可太多了，零零总总实在是说不完。等你到了星海，自己再慢慢了解吧。”
秦思洋若有所思：“看来还有许多事得进了星海才能了解。”
“那是当然。‘站在岸上学不会游泳’，万事万物都是如此。”
说到这里，乌鸦的语气变得有点失落：“道听途说来的总有偏差。你必须在那个环境之中，才可以真正了解那个环境。”
秦思洋又道：“我知道了，多谢演替使者的指点。那有关时间考核的部分，我算是完成了？”
“嗯，完成的非常出色。可以说，自从我开启【演替星竞】以来，你是毫无争议的前三名。”
秦思洋又道：“对了演替使者，我在考核中得到的杀神枪，可以继续保留么？”
乌鸦道：“你在【演替考核】中得到的所有奖励都会保留，这也是留给考生充满勇气地去战斗的奖励。”
而后看向他手中的长枪，话锋一转：“不过，你的这杆枪，实在是超纲了，本不应该出现在【演替星竞】之中。能够得到，是你个人的命运使然。”
“我能做的，只是惩罚那个坏了规矩的考官，你不会受到牵连的。”
听见能够保住杀神枪，秦思洋松了口气：“那就好。”
“还有，我的技能突破后不仅没有增伤，甚至还减弱了。之前他们说是因为我的技能已经突破了【演替星竞】设置的极限。可为什么如今【演替星竞】结束了，我突破了星序列，技能还在削弱？”
“这就是一个很长的话题了。”
乌鸦顿了顿，道：“要明白这点，还得从序列开始讲起。”
“序列，是神明创造的能力秩序。”
秦思洋点头：“我知道，是您赐予的。”
乌鸦摇头：“不是我，我虽然是神明。却没有创造秩序的实力。况且，神明创造秩序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
乌鸦继续道：“序列，本身便蕴含了神力，所以你们才能使用不可思议的技能。而同时，序列也隐藏着秩序，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序列小等级和大等级的原因。”
“能力你肯定已经理解得很深了了，我只讲讲秩序。”
“这个秩序，就是每个序列等级的实力，都有自己所能达到的上限。而且，秩序要保证强者更强。高序列等级的上限，一定比低序列等级的上限要高。”
“这就好比，在教育秩序之中，你们人类的所有只学过小学知识中的数学最强者的数学实力，永远不可能超过所有学过大学知识之中的数学最强者。”
秦思洋想了想，道：“其实也有自学成才的天才。我们华国几十年前，就有过这样的例子。”
乌鸦道：“注意，我说的是在教育秩序下，不是你们教育秩序草创未就，各级教育制度还没有广泛普及的时代。而且，我说的是学过的知识水平，不是学历水平。”
“就像你一直以来认为的，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有限。你们的教育知识体系之中，吸纳了无数过往天才毕生心血凝结出的智慧结晶。而越是高等的教育，那些天才集体搭建的知识宫殿就越复杂，认识也就会越全面。”
“你如果只学了小学知识，即便是个天才，穷尽一生的研究充其量也只能拓展出初中某一部分的知识体系而已，甚至不可能完全覆盖。”
“序列，便有着类似的秩序。不过，序列的秩序要比我举的例子更加严苛——任何序列等级的上限都是分明的。”
“换过来说，就变成了所有只学过一年级数学知识的人，上限永远比不过学了二年级知识的人。”
秦思洋想了想，问道：“难道就没有一个特例么？”
“当然有。”乌鸦答道：“秩序只是为大多数生灵设计的。若是哪一天，你成了神明，便跳出这个秩序了。”
“……”
“不过，这个秩序在【演替星竞】之中，也被打破了。因为这里一切皆有可能。我们要筛选天才，就得给天才展示自己的特权。”
“所以，在【演替星竞】之中，域序列等级五的实力上限，被抬高到了星序列等级一。”
秦思洋终于解开了困惑：“原来是这样。”
乌鸦继续道：“就以往来说，在【演替星竞】之中突破极限的人，十分稀有，基本都可以成为星主。但是，司马寂的运气却不太好。”
“你和司马寂的技能极限，都达到了星序列等级一的极限。而且，你是达到了肉体的极限，比他更困难一些。”
秦思洋立刻问道：“为什么说肉身到达星序列极限更困难？”
“因为技能极限的标准是上一个星主成为星序列之时，而肉身极限的标准，是我成为星序列之时。”
“也就是说，还没突破星序列的你，已经超过了突破星序列的我的肉身实力。”
秦思洋连忙道：“我无非是力气大点，一股子蛮劲。演替使者您肯定其他方面要厉害得多，我根本没法比的。”
乌鸦淡淡道：“我当初参加【演替星竞】的时候，肉身实力也突破极限了。”
“……在您之前还有神明？”
“血脉是父传子，神明是代接代，理所应当。所以，你的成绩才让我倍感震撼。”
秦思洋嘴角一抽，没想到面前的乌鸦竟然会如此评价，只得道：“都是侥幸。”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其实，我还是为司马寂感到惋惜。以他的实力，换到其他【演替星竞】必定能成为星主，却被你给杀了。”
又感叹道：“可惜，两个天才不期而遇，结局只能是稍逊一筹的那个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