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个人从旁边冲过来想偷袭,抡着酒瓶子还没等砸下去呢。
郭学旺竟然直接就跳了起来,而且这一跳不偏不倚,居然正好骑到了其中一个光头大胖子的脖子上,两条腿往下一沉稳稳当当。
没有错,直接骑脖梗上了,跟小孩骑大马似的。
“你他妈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摔死你个王八犊子!”那光头胖子又惊又怒,伸出两只手就去头顶上乱抓,想拽郭学旺。
他甚至弯下腰撅着腚,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想把郭学旺给甩下来。
但是啊郭学旺老稳了,那两条腿就跟老树盘根似的,紧紧地夹在了那个胖子的胸口上,纹丝不动。
然后他用力一勒,那光头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了,脸都憋紫了,眼珠子往外突,只能直起腰来大口喘气。
那光头彻底急眼了,伸出手又朝着郭学旺的身上去打,拳头胡乱地往上抡。
但是啊刚抬起来的手在半空中就停住了,他忽然嗷嗷地惨叫了起来。“疼!老疼了!撒手!快撒手!”
大光头吱哇乱叫的,因为他两只耳朵被郭学旺给提了起来了,跟揪猪耳朵似的往上薅,那脑袋就像猪八戒的造型。
“你再跟我龇牙,你再跟我咧嘴,你再瞪一个试试。”郭学旺把那两只耳朵当方向盘拧,劲越使越大。疼得大光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哭爹喊娘啊,一个劲地嚎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耳朵根子都快被拽豁了,眼瞅着就要裂开,郭学旺这才撒开了手,也从光头的身上跳了下来。
他落地之后上去咣咣又朝着光头的脸踢了一脚,那光头当场就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地上抽搐着呢,耳朵根子上全是血。
紧接着剩下的那两个人呢,一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眼,手里举着的酒瓶子都忘了往下砸。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地向后一步一步退着,腿肚子直打哆嗦。
“愣着干啥呢?给我上啊!都瞅着干啥呢!熊货!怂货!白养你们了!”眼瞅着剩下两个兄弟不敢上了,那奎哥又急又气,朝着两个人屁股上咣咣一人一脚。而那两个人一瞅这架势,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可拉倒吧奎哥,就给咱一块钱,你让我玩命啊?这小子压根不是人,这哪是人干仗呢,这就是个牲口!你看他那架势,又是骑脖子又是薅耳朵的,跟俺们村里抓年猪的老把式有啥区别呀,
我看他这招式全都是村里抓猪那两下子,阴损阴损的,我还想结婚生孩子呢,我可不扯这个了。”
那两个人算是明白人,也都是从村里走出来的,所以一看郭学旺这架势就认出来了。
那跟小时候看村里老屠夫抓年猪的招式一模一样,骑上去薅耳朵,猪就没脾气了。他们可不敢上了,全都掉头就跑,撒丫子窜得比兔子还快。
“你们几个废物!以后啊别想再跟我混了,有多远滚多远!”奎哥看到那两个小子跑了之后,气得跳着脚破口大骂了起来。
只不过等他骂完了转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郭学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了,跟鬼魅似的悄无声息。
奎哥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向后退了两三步,后脑勺都撞到墙上了。
“就你呀,给人家当大哥呀?就你这两下子?刚才你不是还让我滚犊子呢吗,来来来,我滚到你面前了,你还要让我咋地,你说,我做。”
郭学旺一步一步走到那奎哥跟前,走一步奎哥向后退一步,最后腿弯撞在沙发沿上,一屁股就跌坐进了沙发里头,整个人陷了进去。
郭学旺直接把脚抬起来踩在奎哥的大腿根上,那脚丫子又大又糙,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蛮力。
那一瞬间呐奎哥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两只手赶紧死死地捂着裤裆,生怕眼前这牲口一脚下来断了他老奎家的香火。
“哥哥哥,别别别,我错了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是爷,您是祖宗,我是这个。”奎哥哆哆嗦嗦地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赶紧给我滚犊子,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别再让我瞅着你啊,瞅着你一次我揍你一次。”
郭学旺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尖,骂了一句。那奎哥那更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直接从沙发底下钻过去,手脚并用地直接跑没影了,皮鞋都跑丢了一只。
至于剩下的那个南方老板啊,早在郭学旺骑到光头脖子上的时候就已经吓得缩到角落里了,现在看到奎哥都跑了,也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从侧门溜了,头都不敢回。
而郭学旺则是大大咧咧地往那真皮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跟这歌舞厅是他家开的一样。
不一会,两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就端着一提一提的啤酒走过来了,这都是早就给这个座位预定的,也就是刚才那个南方老板提前点好的。
这好事郭学旺怎么可能错过呢,他拿过一瓶啤酒,大拇指顶住瓶盖一撬,盖子直接崩飞了。
对着嘴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吹下去了一整瓶,那可真是海量,跟喝水似的。
两瓶啤酒吹下去郭学旺整个人的精神就更亢奋了,眼睛里头放着光,脸上泛着红光,浑身热乎乎的,感觉来了。
而这个时候两个穿着连身短裙的姑娘也过来了,那裙子紧身的,把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
看上去年纪也就是三十五六岁,但长得显年轻,皮肤倍儿白,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
那大腿老长老长了,又白又直,用郭学旺后来的话说,那大腿都快赶上他命长了。
这两个女人过来之后啊老热情了,一左一右就分别坐在了郭学旺的两边,跟夹心饼干似的把他夹在中间。
那雪白的大腿就往郭学旺身上放,往他身上搭,带着一股温热。
“哎呀妈呀刘老板呐,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让你久等了。我们刚才不是化妆去了吗,听说您要来,我们得好好打扮打扮才行呢,不能给刘老板丢脸。”
其中一个偏瘦的姑娘开口说道,嗓音又嗲又柔,一边说一边一个劲地往郭学旺的身上靠,那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香味。
那让郭学旺一闻呐,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支棱八翘的了都,脑海里面只剩下了两个字——得劲。
“刘老板呐,你咋不吱声呢,是不是觉得我们长得不够好看呀,看不上咱姐俩?”
另一个女人也凑过来开口笑着说道,那软绵绵的小手啊就在郭学旺的身上一顿摩挲,从肩膀摸到胸口又从胸口摸到大腿,跟探宝似的。
给郭学旺整得呀浑身都直痒痒,心里头也跟着痒痒,跟有蚂蚁在那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