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枕着手臂,乐呵呵的跟系统打着牌,丝毫不管下面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他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就是从今天晚上开始,苏难他们也该中毒了。
明天应该能轮到吴邪。
啧啧啧,真能闹腾啊。
谢淮安叼着根巧克力棒,甩了两张牌出去,跟系统吐槽:“如果不是我没有开个傻子复制体的打算,我真想下去跟苏日格的那个傻儿子学学装傻了。”
“他演傻子真的很有一套。”
系统的声音透露着一股慈祥的味道,【没事儿,乖,咱不用学他,你不学也很像。】
谢淮安:........
他丢了牌,开始捋袖子,有些系统真是一天不COS乒乓球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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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笑着给老板掏了钱,看着人给他牵了匹骆驼出来。
那老板嘀咕着收了钱,寻思着最近也不是旅游季啊,怎么就那么多的人都往沙漠跑。
还是这种无人区。
咋滴?里头有人开演唱会?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面前这个戴墨镜的,一张口就说去里面找人。
收他点钱,还讲了两个小时的价,非让再给少二百。
真是,没钱出什么门儿啊?
黑瞎子把水壶和物资之类的东西挂在骆驼上,脸上挂着的笑,在跟老板道完别就淡了下去。
他咬牙切齿的牵着骆驼往沙漠里走。
谢淮安。
真是个好样的。
十年前就那么敷衍他,认识那混蛋一百多年,他虽然知道谢淮安醒来的时间没有昏迷的长。
他心里清楚自己给他背棺四十多年的经历,在那人眼里顶了天的定义也就是一笔人情债。
但黑瞎子跟他相处那么久,他想着,在那小子眼里自己算不上家人。
可朋友的情分总该是有的吧?
黑瞎子都不求谢淮安那个没良心的把他当家人了,但他没想到,谢淮安十年前走的时候,就给他发了一条破短信。
内容还简短的跟什么似的。
连面都没见,就那么给他打发了。
黑瞎子咬牙切齿,吴邪那小子都还跟人见了一面呢。
自己这情况简直像个笑话。
黑瞎子一步一步往沙漠深处走着,脑子里全是回头见了面怎么给谢淮安揍一顿的想法。
黑瞎子皱着眉,又想起自己得知的谢淮安这些年的情况。
昏迷....
又昏迷。
人跑到了十一仓,一睡又是十年。
谢淮安当初昏迷之前,自己还能不能醒来估计都不知道吧?
就那样,也只是用一条只言片语的短信把他给打发了。
黑瞎子一肚子火,现在得亏是醒过来了,虽然不知道情况具体如何,可好歹是醒过来了。
这要是没醒,黑瞎子都不敢想,自己回头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谢淮安的事儿,这混小子给自己的道别就只有一条短信,他得是什么心情。
黑瞎子记起当初汪不慎跟他们分开的时候说的话,他说去给谢淮安找药。
那人分明之前说谢淮安再睡过去就醒不来了,现在这情况,一定是汪不慎做了什么。
黑瞎子想着,脚下的步子快了些,还不知道人情况怎么样。
而在瞎子离开卖骆驼的兵站后不久,那老板眯着眼看见又找过来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疑惑地开口:“这沙漠里最近是谁挖出黄金了还是怎么着?你们到底什么情况?一个接一个的往里面跑。”
张岁和听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皱着眉头,让他不要那么多废话。
一手给钱一手给骆驼的事儿,做什么那么多废话。
那老板张了张嘴,又看着面前的人略显着急的神色,最后勉强把骆驼给他牵了过去。
“真是的,要不是你给的多,我都不稀得租给你。”
张岁和视线扫过那老板的院子,已经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一匹极小的骆驼在院子里喝着水。
他收回视线,不感兴趣。
瞎子比他没早来多久,他加快脚程,回头未必赶不上黑瞎子。
张岁和思索着情况,脚步不停准备去追人。
毕竟黑瞎子之前有吴邪给报过大致位置,但张岁和这些年因为李旦的缘故,防吴邪跟防贼一样,吴邪的消息他知道的并不多。
如今的位置他也不怎么清楚,追上黑瞎子一起找过去,对他来说是最稳妥的办法。
而此时此的另一边,苏难病倒了。
吴邪看着她的情况,又看了看屋里其他几个也跟着病倒了的人。
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中毒?
吴邪脑海里闪过谢淮安先前说的脏东西。
他思索片刻,这所谓的‘病倒’,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闹的吧?
吴邪捂着口鼻,看着半个屋子的人都吐得昏天暗地,心下有些思索。
他转身准备去叮嘱一下王盟跟黎簇那个傻小子注意防护一下,这东西看起来好像还会传染。
然而王盟那边交代好了。
黎簇却一副不想跟他同流合污的样子,不怎么想搭理吴邪。
吴邪舔了舔后槽牙,觉得他就是纯欠揍了,打一顿就好了。
这年头也就是他善良,不然哪个人质敢跟绑匪这么叫?
吴邪一把揪着黎簇给他推进屋里,然后关上门,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系统飘在门口,上下晃悠了一下,最后还是没选择进去观看那惨绝人寰的一幕。
它又飘到谢淮安的房间里,跟人一起听着隔壁黎簇的叫嚷。
【你不去看一眼?】
“怕什么?吴邪有分寸。”谢淮安眼皮都没掀一下,示意系统给他掏个橘子吃。
系统从空间里丢给他不少吃的,目测够谢淮安嚯嚯半小时的。
【黎簇要是听见这句‘吴邪有分寸’,估计会破口大骂。】
“没事儿,吃了那么多亏,他骂吴邪就受着吧。”谢淮安单手撑着头,颇为享受的往嘴里塞了瓣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