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揽着腰,把人稳稳扣在怀里。
右手掌心贴着滑腻的肌肤一路往上,这双腿简直完美,手感好得不像话,一直摸到小腹才停住。
掌心下鼓鼓的,他轻轻按了按。
怀里的人立刻软了半边,连撑着的手都塌了下去,完全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是谁昨晚求饶个不停?”
“跟那没关系。”龙绡嘴硬得很,说着仰起头,往他脸颊上亲了亲,声音压得低低的,“反正我就是想要。”
秦忘川却偏开了脸。
“乖,现在不行。”
龙绡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没再说什么,目光已经落回了那半空虚悬的推演之上。
不是敷衍。
是他这会儿,正摸到了那点感觉。
命运之轮为何能牵上别的时空的自己,这个疑问,直到此刻才算真正解开。
因为它本就是由无数个时空的自己送来的材料汇聚而成,说是法宝,倒不如说是一道连通着无数时空的桥。
如果是这样的话,借未来之力,能借的就不止是这一世的未来。
无数时空,无数种可能的未来。
无数个自己。
念头一起,思绪便如决堤般翻涌,秦忘川整个人都沉了进去,连怀里的动静都浑然不觉。
龙绡整个人横躺在他怀里,脑袋枕着臂弯,浑身软绵绵的,一分力气也不想使。
天麟裙的裙摆压在腿下,短短一截,两条腿便那么随意伸展垂落,随着他翻动纸页的动作轻轻晃。
也是这个姿势,少年垂落的发丝正好扫在自己脸上,痒痒的。
但她没理会,只是仰起头,一点点凑了上去。
唇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吻。
很轻,一下又一下。
吻了几下,龙绡仍不满足。
舌尖探出来,小心地舔了舔,动作生涩,像只初尝到甜味的幼兽,试探着,舍不得放。
末了,索性张口含住秦忘川的喉结。
秦忘川被这举动所惊动,垂眼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揽着她的那只手臂又收紧了些,任由她去。
得了这份默许,龙绡胆子便大了。
含在嘴里,用舌头一寸一寸,细细地磨。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他闭关的那些日子,自己也是这样,贴在他身上,做一件不会说话的衣裳。
只是那时不敢,如今得了的默许,便能放肆些,再放肆些。
趁他心神都在别处,贪心地多亲一会儿。
哪怕,就一会……
而秦忘川这头,思绪正一寸寸往下沉。
借力与借法,本是两回事,可细究下来,方法是一样的,甚至借力还要省事些。
毕竟借法,是向旁人借。
借力,却是向自己借。
念头落定,他将心神缓缓沉入命运之轮。
眼前豁然开阔。
无数时空,无数方世界,层层叠叠铺展开去,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每一方世界里,都立着一个秦忘川。
像是察觉到了这道窥探,那些身影齐齐转过头,望了过来。
无数道目光汇成一点,那股锋芒之盛,竟生生将他的心神从中逼退,打回了现实。
秦忘川睁开眼,眼底却无半分惊惶,反倒定了几分。
成了。
命运之轮功能正常。
接下来的事,便简单了。
他立在原地,心念微动。
那枚金轮应念而起,悬于身前,缓缓转着。
从前借法,无论是人或法,都自轮中走出。
可力不比法,不可能从轮里出来。
既如此——
那便反过来,我自己走进去。
念头落下,身前的命运之轮似受了驱使,嗡地一震。
金光自那枚金轮上暴涨而起,一瞬照彻了整座神子殿。
下一刻,秦忘川睁眼。
入目已不是那枚半人高的金轮。
它一路涨到了数丈之巨,竖在面前,环身古老的纹路尽数亮起,金光顺着纹路流转不息。
往日借法,命运之轮至多自中裂开左右两半。而今却是彻底洞开,化作一扇顶天立地的门。
门内金光流淌,深处隐隐透出别样时空的气息,浩渺而苍远。
端详片刻后,他抬步,朝那扇门中央穿过。
就在穿过那层金光的刹那。
时间仿佛定格。
秦忘川看到了。
看到无数个自己的背影,一个挨着一个,立在那金光的尽头。
每一个,都是他行至某处岔路后,走出的另一种模样。
而立在最前头的那道背影,他再熟悉不过。
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