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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81 重瞳之名,初传望阖,天下震惊,放虎归山。

681 重瞳之名,初传望阖,天下震惊,放虎归山。

    燕南寻见得「重瞳」二字,不住皱眉,暗道:「这世道倒真愈发热闹。道玄山有金童玉女出世,那覆灭已久的烛教,又与那重瞳有所瓜葛。」

    他细细读信,知烛教谋划,知李仙种种,一时百感交集,将信折好,藏进袖中,骂道:「这烛教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覆灭百多年,仍能掀起风浪,稍有疏忽,便又折腾起来。」再沉咛想道:「这李仙若真是魔崽子,绝不可含糊不理,重瞳之人…且不论才情如何,这双异目,已俱不俗。只是诛魔令非同小可,非我道玄山能下,还需与别派相商!」

    立时书信,送至清一寺、清素宗、太武观、仙通门商讨。由此消息流出,一传十,十传百,望阖道间渐有重瞳现世传闻。

    顿时风浪四起,传言不绝,热议纷纷。

    各方有言:「重瞳…重瞳…当真有这般异眸?这可乖乖,这可是震世的妖眸。」「上一个有此异眸者,是大鼎皇朝的开国皇祖,这位皇祖…可厉害至极!」「世间竟真有重瞳,我倒想瞧瞧,这双传闻中的异瞳,有甚特殊之处。」

    「听传这重瞳与烛教纠葛甚深,只怕非好兆头。」「如今时局大乱,重瞳这时显世,可是再添一把火了。」「呵呵,只怕这位重瞳,将是历史来最短命的重瞳者,五大宗派正琢磨,下诛魔令诛杀此子。他这二十出头的年纪,纵有天大能耐,又如何能避。」

    「诛魔令…若真能登上此令,也算他名动天下了。」「燕掌门卜得一卦,卦中言,邪星降落,魔主临世。此子又是重瞳,又是烛教。如何能不严正对待。再来一回烛教之乱,天底下哪里能受得。」「故而,愈早下诛魔令,愈是彰显众掌门魄力。」「哼,既与烛教牵扯,宁错杀不放过。此子日後,必也是霍乱天下,残忍霸道的主。我倒同意下诛魔令!」

    ……

    ……

    且说李仙自火烧清风观後,决意借烛教之力,一同出海。因巧言骗弄,叫赵英琼心绪激荡,奇功进境甚快,贪念一时武道,与赵英琼渡了一日,到了夜间,方去见了桃想容,安排清楚她去向,再一同睡至次日清晨,洒泪告别。这才开始筹备正事,走访各药房、黑市广购稀罕草药,再回了将军府,借用府中药炉,施猛火熬炼成毒质,尽数纳入大大小小玉瓶中。

    这日奔波来回,钱财挥霍,实甚疲累。约是夜半子时,李仙诸事已成,练了七八道毒药,心想:「这许些毒药,若认认真真练造,非需数月不可。我没这般多时间,只能另辟蹊径,用急法练得。品质虽次甚多,但药效都有,若到用时,当能派上用场。」伸了腰,拉动全身筋骨,传出啪啪声响。

    他熄了炉火,行至窗旁,见月明星稀,当是好天时。其时已十二月初旬,天降霜寒,寒气日盛,秋已去,冬已到,只等一场寒风吹朔,便要降下雪来。李仙取一红盒,将毒瓶装好,再藏进鱼腹宝囊中。自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饮了两口「毒阳酒」,化散酒性,壮补阳气,强身健体。

    [熟练度+2]

    [熟练度+2]

    [饮酒功]

    [熟练度:16823/30000大成]

    李仙在酒葫芦中,添了异宝「酒音奇珠」,毒阳酒效强一筹。饮酒习功,进境更快,药效更强。他身似一团篝火,不断添柴添火,愈烧愈旺,愈来愈强。气血如洪,独一派的健强。他晃动酒葫芦,酒音奇珠碰撞酒水,传出「叮叮」「铛铛」脆响。周遭若有寻常百姓,闻听此音,轻则酣畅大醉。重则阳气过盛,烧身烧肝,身体抵受不住,留下怪疾缠身。

    李仙再饮两口酒,拧好酒盖,悬在腰间。再翻出「呑火宝囊」,解开囊口,里头有团青色掌火。投了两枚龙鸣炭,掌火兀自演化,散发温热。上回李仙伏杀魏青凰,将掌火用尽。他踏足三境後,便再演化一道掌火,种入吞火宝囊,每日施炭喂养,掌势再又不俗。李仙细数底牌、手段,龙鳞软甲、吞火宝囊、毒质、唯我独心功…等,心绪平静,心想:「尽人事,听天命。行我所能行之事,倘若不成,便不留遗憾。」

    忽听一道刺耳厮鸣传来。那灾鸦飞至窗旁,叼来一封信。是烛教尊者楚柳清所留。昨日分别,两人定好,以灾鸦联络通信。灾鸦聪慧,知楚柳清所在,便暗中跟随左右。待楚柳清欲传信时,吹一道哨音,它便飞到附近,将信带给李仙。那信中道:「明日清晨,虎兔山相会。」

    李仙将信烧了,默默记下,寻思:「烛教办事,倒是挺快。也罢,玉城此地,愈不适我久留。此间出海事毕,无事一身轻,我也恰能去江湖闯荡。如此这般,将军的事,也该今日料理了。」便回头望去,见房中西南角落,有一张软椅,赵英琼正坐在软椅中,瘫软歇息,浅浅眠去,脖颈处可见汗珠。李仙连日奔波,去各大药铺、黑市购置宝药,始终带着赵英琼。她大受挟持,手足受制,住客栈时便遭顶撞,不得歇息,出客栈後,再连日里行得数十里路。行得足底酸软,遭那闭穴酥骨针折腾得苦不堪言。纵是金虎,大大消受不得。且五感始终尽闭,命运全在他手,心弦时时紧绷,每踏一步,都成煎熬,其间酸爽,实难言表。好不容易回到府邸,过了大门,行不多时。又被重新戴上封面,再绝了五感,丢在椅中静坐,浑不知何事。万幸她知已回宅邸,心神稍有松懈,是以坐不多时,便小小清眠了去。

    李仙将她喊醒。赵英琼一颤,发出「呜呜」两声,摇了摇头,一阵迷糊,过得片刻,回缓过神,又瘫坐在椅中。李仙抓起马尾长发,因整日奔波,发中已沾汗水,能嗅到淡淡汗味,他朝鼻一嗅,心想:「这头凶煞母老虎,若松解得太早,便是一件麻烦事,必反嘴咬我。若松解得太晚,我终又担忧她,担忧鉴金卫。」抬手朝帮赵英琼揉肩膀。

    赵英琼一愣,轻轻一僵,但觉双肩温热,一股力道施入,浑身都松软舒适,嗯哼一声,靠着椅子享受。李仙按捏片刻,忽计上心头,想道:「何不如此这般,把将军交给丁龙香去。只是…将军这般梅开二度,只怕日後,在丁龙香面前,面皮有些挂不住。哈哈哈,想想倒挺有趣。」将赵英琼拦腰抱起。赵英琼忽的被架离椅子,双足慌朝地踩,咯咯数声,勉强踩稳踩实,才算定了身子,足心一阵酥痒,心中叫苦:「这双长靴,这些时日,可尽把我害苦了。再这般下去,我走都走不稳了。」知李仙又要挟持她去别处,着实不愿,扭动肩膀呜呜叫唤抗议。李仙巨力一施,岂由赵英琼抗拒,乖乖迁就,一同出了药房,径去府邸西南面的马厩。

    管家正帮赵英琼照看众马。马舍装潢甚奢,神玉马、奇军马、烈凤马…各有独特外貌,独特能耐。那管家说道:「将军!华大人!您们方回来,不去歇息,又要用马麽?」不住打量,见赵英琼面戴笑面,站得笔挺,与前些时日,似有不同。他匆匆瞥了一眼,不敢多瞧,立时低头恭候。赵英琼披风裹着,自脖颈沿至足踝。那管家低头时,能看到赵英琼足踝处,心中不住一奇,说不上的古怪。多嘴问一句道:「不知将军这回,戴着面具出行,是要去做甚?」

    李仙说道:「不错。我与将军,将去丁龙香府中,商讨要秘之事。三日後,将军若不归府,你等自去丁龙香府邸接迎。至於别事,轮不到你问。」那管家说道:「是,是,都已记下,都已记下。我这便帮将军备马车。」去了马厩,牵出一匹俊马,系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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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仙架着赵英琼腰肢,半强迫半请送,帮赵英琼上了车厢。他一扯缰绳,驱着马车,迳行驶出了宝气居。那管家目送离开,心想:「怪哉…适才那股古怪之感,却从何处而来?」低头望地,尚留赵英琼离去的足印。

    那管家蹲在足印旁,兀自琢磨,忽想:「啊…莫非是靴子!」忽的明悟,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道:「我自近日起,总见将军与这华有错同进同出,片刻不曾离分。将军这双靴子,近日不曾换过,若在平日,绝不这般,莫非…将军是遭挟持,一直身不由己?」

    原来…赵英琼气盛凌人,府客常不敢直视她面。管家每与她碰面,每听她吩咐,常便低头观地,姿态谦卑,目光常常便落在足靴上。赵英琼每一双足靴,纹路都有差别。管家日久接触,倒晓得一二,适才古怪,便原自此处。

    那管家心想:「这只是我胡乱猜测,倘若不对,非叫将军打死不可。我且看情况,若情况不对,便快快报知中郎将等。但愿是我多想。但…细细琢磨,将军近日状态,确实不像平常。将军素爱干洁,岂有不换衣物道理。何况行军打仗,本便汗津更多。平素都是一日一换才是。」心中反覆盘思。

    李仙、赵英琼乘车出了宝气居,李仙将马车停在一清幽之地,行进车厢,把赵英琼面具解了,再融了耳蜡,取出耳棉。赵英琼五感通透,长呼一口气,虚弱骂道:「呸,王八蛋…你…你…老娘同你没完。终於舍得…叫老娘透透气了。」她瞥了周遭,说道:「这是老娘的马车,你又要做甚?」

    李仙说道:「自是要放了乾娘。」赵英琼挑眉道:「你会这般好心?」李仙说道:「自然,但放你之前,需你先答允我三个条件。若能谈拢,我便放你。」

    赵英琼嘴角尚残留清涎,眉头一皱,红唇张启,问道:「倘若不能呢?」李仙笑道:「我便将将军运出玉城。假戏真做,从今以後,将军永世都是我花眷,这般如何?」

    赵英琼浑然不惧,嗤笑骂道:「毛都没长齐,便想吓唬老娘?」心想:「他娘的,老娘遭困多时,手都酸麻了,若真能放我,这三个条件,且听听再说。」说道:「说说罢,是何条件。」

    李仙腹诽:「你倒长齐了,吓你不到。」说道:「第一,将军回去後,不能去探究我做的事情。」赵英琼心想:「老娘探的就是你,非将你查清楚不可。你这小子,同我神神秘秘,找死至极。」虚与委蛇道:「老娘对你的臭事,全无兴趣,可。」

    李仙说道:「第二,将军不得暴露我,不得暴露这段时间的事情。便当我从没来过。」赵英琼面皮一红,想得近日诸多迷乱,说道:「废话。你当本将军遭你胁迫,很光荣麽?这件事情,你纵不说,我自是要烂在肚子中的。你若敢外传,老娘非踢死你不可。」说罢,一腿踢来。李仙一把抓住脚腕,坐在赵英琼身旁,再道:「那可好极,第三件事,将军回去後,不许追究桃想容。之前的事,彻底掀篇了。」

    赵英琼眉头一挑,一股恼怒升腾,莫名的醋意翻涌,心想:「他娘的,我说你这小子,怎的和颜悦色寻我商量。原来是为那骚花魁。老娘扶持你身位,待你也算不薄。你倒好啊,暗中同那花魁厮混,还敢瞒着顶头上司。他娘的,这些事情,想起便来气。我还不曾寻你算帐,你却来求我掀篇?」既酸且怒,咬牙切齿说道:「掀篇?做梦。这件事情,才哪到哪呢,那有这般容易掀篇!」

    李仙说道:「这般说来,将军是不肯答允这第三道条件?」赵英琼恼道:「自不答允。非但如此,本将军若脱困,第一时间,定去碧霄长梦楼拿人。你当如何。」她冷笑道:「你对我的诸事,我都耐得。却不知…我鉴金卫的酷刑,那娇滴滴的花魁,能不能抵受得住。哼,本将军亲自拿鞭伺候,定叫她血肉模糊不可。」冷意幽幽,所言非虚。

    李仙说道:「哼,既然如此,便放你不得。」赵英琼怒意上涌,冷目瞥来,淡笑道:「放我不得?你这性子,当我不知麽?若非到要紧时刻,绝不会轻易放我,怎会与我商量此事?你既想与我约法三章,便到了不得不放之时。你如何能不放我?」

    赵英琼说道:「放心,前两条件,我倒勉为其难答允。第三条件,呵呵,你自去体会罢。」李仙沉声说道:「将军,你非要如此不可?」

    赵英琼傲然道:「本将军向来如此,何时变过?哼,本将军一朝沦落,叫你摆弄些时。你便当我没脾气,会一直受你摆布?」李仙沉声道:「好,既然如此,那走着瞧。」将赵英琼双腿放在膝上。

    赵英琼皱眉道:「你…你想做甚?」

    李仙拉开靴链,冷笑说道:「将军,你弄错一事。这不是约法三章,而是命令。」赵英琼慌乱道:「你区区恶贼,有甚能耐,命令本将军。你解我靴子做甚,住手!」李仙说道:「是恶贼不错,可莫要忘了,你曾是我花眷。」用力一扯,过膝左靴尽解,露出左足来。见那左足,淡黑色蚕丝袜紧裹,黑中透着淡红足底、油亮的趾红。

    赵英琼面色顿红,羞诧难言。脚趾蜷缩起,无处躲藏。因数日奔行,有淡淡汗味闷酸与靴革味,混杂香粉味。十二月天时,且是夜间,气候甚冷。虽在车厢中,却有淡淡热气腾出。风一吹来,赵英琼足底一凉,自知微有气味,更尴尬难言。

    李仙再一扯,右靴既脱,见那双足是刚出炉般。袜中都有汗湿痕迹。赵英琼虽知,吃食行坐,行路出汗,稍有气味,人之常情。她体质特殊,汗浊甚轻,算不得臭。但此间甚难为情。

    李仙探手挠其足底。施展「鬼手」「造化劲」「摩云八式」。赵英琼一愣,顿觉奇感难言,兀自大笑挣扎。一身强蛮虎力,却扭不过李仙。李仙一手扣定双足,训虎如训猫般。

    李仙冷笑道:「如何,这些条件,你答不答允?」赵英琼尚能维持一二倔犟,骂道:「做…做梦!」李仙说道:「好极,我偏喜欢你这般,有骨气的娘们。」再施招挠去。赵英琼涌泉穴遭闭穴酥骨针扎入。近日行路,酥痒不曾得解,一直积压在涌泉穴。此间由内及外,尽数缓解,自是中了心坎。如登身境,不曾体会的松缓。但再过片刻,渐渐变作酷刑。她虽刚强一世,却有二处最弱,经不得分毫风浪,便是耳窍与足底。

    李仙喝道:「现在如何?降是不降?」赵英琼紧咬下唇,默不作声。李仙道:「好,再看招。」再僵持片刻。赵英琼顷刻大败,说道:「降,降,大王我降了。」

    李仙一巴掌扇去,心底骂道:「果真是吃硬不吃软的娘们。」赵英琼臀肉吃痛,哎呦一声,眼含泪花,又气又惧瞧着李仙。

    李仙说道:「三个条件,你可都答允了?」赵英琼说道:「答允…答允你。」李仙说道:「早答允便是,何苦遭此一劫。」赵英琼嗅得淡淡气味,恼道:「我都答允你了,何不帮我穿上靴先。」李仙说道:「这倒不必了,待你松解,自去穿便是。」

    李仙心想:「每与这头烈虎打交道,非需花费好些气力,才能叫她顺从。当真不容易。但将军既答允,想必有些作用。」取一玉瓶,置在赵英琼鼻前,内炁一激,毒气飘出瓶口。

    赵英琼说道:「这是什麽?」李仙说道:「是麻身散。我要放你了。」赵英琼嗅得片刻,浑身无力,一阵叹气,恨恨骂道:「没良心的,对付乾娘,倒真是手段层出啊。你这就要,同那骚婆娘私奔了是不是?!」

    李仙说道:「若真私奔,怎不带走乾娘?我自是有要紧事情要做。」说时,解开乾坤旧衣,另取数道花索,将赵英琼双臂折向身後,施法捆紧。

    赵英琼无力抵挡,皱眉说道:「不是要放我麽?怎换一法子,却又把我捆了?」李仙说道:「自然是放你,但如何放,乾娘不必过问。」

    赵英琼说道:「王八蛋!」骂了两嘴,着实无奈,便由李仙折腾,穿绳过索,扼住关节要穴,不免有体肤之亲。似有似无撩拨。赵英琼忽想,李仙一遁,再见不知何时,心头涌起不舍。但实难言表,想得若出言留下李仙,岂非是叫李仙一直将她死死擒着。沉默片刻,愤愤骂道:「王八蛋,早些死了,叫老娘耳目清静才好,省得老娘,看你来气。」

    李仙附耳说道:「我却盼着乾娘,寿命悠长,不老不死。」赵英琼说道:「鬼话连篇,只怕啊,你也盼我早些死了,没人刁难你那花魁罢!」

    李仙说道:「不曾有过。」赵英琼怒道:「还敢抵赖,在你心中,那花魁重过我百倍!」

    李仙心想:「唉,李仙啊李仙,这风流债,你这辈子是理不清的了。我扪心自问,尚不知答案,孰重孰轻,自难言说。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女子…更要说鬼话。且安抚得将军,才能叫她不去对付姐姐。」说道:「这怎可能,在我心底,将军反而胜过桃想容百倍。」说罢,心中默默谴责:「改日也朝姐姐说回来。李仙啊李仙,你当真不是人!」赵英琼眉头一挑,嗤笑说道:「王八蛋,嘴里没句实话。」李仙说道:「我这时说得,句句是实。小小花魁,岂能同将军比呢?」赵英琼冷笑两声,眉头却轻扬起,心情尚不错,忽惊呼一声,自觉莲甲虽褪,但手足都捆了,且双足朝背,足腕与手腕系紧。

    她不住羞赧,再回当时处境,尝试挣扎,动弹不得,气恼道:「王八蛋,捆这般死,你当真想放我麽?」李仙说道:「这是自然。」将诸事安排已尽,嬉笑道:「将军,此次别去,只怕有些时候,不能陪你。你若感到无趣,便用相思豆想我便是。」

    赵英琼喝道:「滚一边去!」李仙说道:「好啦。我若不死,定会再来寻你。」朝耳旁轻轻一吹。赵英琼目光迷离,面目通红,轻轻一颤。

    李仙取了笑面如花,帮赵英琼戴上,心意一动,起了机括。涎玉弹出,堵住口舌。赵英琼说话不得,呜呜两声。李仙将她抱起,放入一大箱中,长靴放入箱中,说道:「将军,那龙鳞软衣放在你的卧房了。待你脱困,自去取便是。」一把将盖子合上。

    赵英琼陷入漆黑,再无动静,心中叫苦:「你这混蛋,走便走罢。非得挑我火气做甚。这小子莫非,是想叫我自求解脱?今日的情况,更重过花笼门那回,如何能解?」百无聊赖,只觉马车颠簸,不知去往何地。

    李仙架车直奔去丁龙香府邸。停了马车,见府前有两门卫,便朝一门卫喊道:「你去传话,说将军驾到,有一物送给丁姑娘,叫她亲自,去周旁的『秀山客栈』接取,切记,不可被外人觉察,需独自前来。」

    那门卫见马车出自将军府,立去传话。李仙把马车留在府前,扛着木箱,径投去秀山客栈,租赁一间客房,将木箱房中卧中。种了一枚发丝,自觉无错漏,便自离开。

    其时已到丑时。李仙心想:「我将马车留在丁龙香府前,她见得将军马车,定知将军来过。必依言,来此客栈,帮助将军脱困。我再留枚发丝观察,且有灾鸦通信,将军这节,自能万无一失。」便离开客栈,直奔城西「春一坊」的虎兔山。

    李仙施开轻功,行路甚快。约莫寅时,抵达虎兔山。见是一座矮山,植被茂密。李仙寻一灌木丛间,盘坐调息,搬运脏浊,静静等候,待到卯时,听山道中有数道声迹。

    楚柳清师绝颂、丁暖暖……等七八位高手赶至,其後有十数位年轻弟子跟随,单孤云、欧阳田、胖使、瘦使皆在。都轻功卓绝,轻快静谧。李仙行出灌木丛,主动喊道:「楚尊者!」

    楚柳清喜道:「李公子,你竟早已来了。」李仙一一见过众人,说道:「如何安排出城?」楚柳清说道:「玉城海关管控甚严,直接出城,自然不能。我教分而散之,先由飞翼蝠王等率一批人马,在辰时左右,在玉城的东南西北各处,营造出动乱,先把众人目光吸引去。余等烛教,分成六队,不惹注意,悄然借乱出海,再求汇合。」

    李仙说道:「此计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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