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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82 魔主邪星,动荡四方,李仙出海,站稳脚跟

682 魔主邪星,动荡四方,李仙出海,站稳脚跟

    李仙、楚柳清、师绝颂、单孤云等掩身等待,日上三竿,天色清明时,楚柳清喊道:「时机已到,都跟随我来。」便取一条小道,径下了山去。

    这时,飞翼蝠王、神羽老人…等烛教高手已在城中各处营造动乱,闹出动静,吸引注目,散布疑云。玉城果真有乱,秩序不如往常。李仙等一路行赶,不见有人盘查,下了山後,一路来到一条江河旁。

    河中已备停一艘商船,存着一箱箱酒货。众人都上船去,里头备好诸多粗布麻衣。楚柳清喊道:「都换上衣物,冒充寻常运酒商,出海关去。」她丢给李仙一套锦绣商服,说道:「李公子,你换上这件。」

    李仙说道:「好。」换上商服,戴上发冠,对镜一照,似一位年轻俊逸的海商。楚柳清换上一件淡绿色的罗裙。师绝颂等高手,各换了得体衣裳。诸多年轻一辈,换上便於干活的麻衣。

    起了锚,沿着河道,径朝东去。一路汇到海关巷口。每一条入海江口,都设有「水闸」,需经「定海卫」「监海楼」…等一一查清,方能打开水闸,令船出海离去。

    那商船停在岸旁。不多时,行来一名定海卫,与十数名寻常兵差,携一批天工巧物上船,都是巡查盘搜之用,船中凡有活人,都难逃追查。玉城海关管控甚严,且有天工巧物相辅,可做到百无疏漏。如此照例盘查商船,确认船中货物均是「美酒」无错後。那定海卫将船中活人尽数聚在甲板,取出通缉画像,一一查问去。

    若见可疑者,疑戴面具、面皮,便上手揭面、乱揉。烛教众弟子都没上通缉赤榜,一翻监察,便都无事。但李仙与一二高手,赤榜在列,若追查到,势必麻烦。

    忽是这时,远处一阵骚乱,一阵爆炸声惊天动地。那定海卫挪开注意,朝远处望去,见有些艘商船爆炸,燃起熊熊烈火,黑烟冲天,又知今日玉城不太平,清早起便各有乱象。那定海卫已查得大半,见此船规规矩矩,且背景有族姓底色,再遭此一扰,自然稍有放心,说道:「你等且等片刻,我去看看情况,待弄清楚後,再来盘查。」。立时召集兵马下船,赶去那起火地相助。

    李仙恰好未经探查,避开此节。楚柳清略松一口气,喊道:「速速出海。」众烛教弟子把船使动,把守海关的兵卫见定海卫匆匆下船,当楚柳清等已过巡监,便开闸门。

    商船汇入海去,出了玉城。楚柳清命人扬起大船帆,加快驶离,取出舆图,朝那蜃梦海域去。半个时辰後,来到近玉海域,天气晴朗,四下里辽阔,海中忽听一声号角。西首方向,有一艘船靠来。

    潘三柳、欧阳越山等站在船头,朝这里摆手招呼,他等亦乘一船,成功离开玉城。两船相会,各皆欢喜。再不多时,第三艘船汇来,是哭和尚林智、蛊部高手丁暖暖…等搭乘。

    每一船均有八九位高手,李仙半数面熟,半数初见,兀自镇定从容,不卑不亢。再要半个时辰,第四艘、第五艘纷纷汇合。第五艘由烛教高手「春花剑·柯大才」所率。他喊道:「六船的袁老鬼倒霉,暴露了身份,船被扣了。且,还有一批玉城高手、道玄山的人,沿海追来了!呸,真他娘的阴魂不散!」

    欧阳越山哈哈笑道:「到了此地,已不是他玉城地盘,还怕甚,他们有胆,便跟来蜃梦海域。」五艘船汇合,一同驶向蜃梦海域。且说这一行去,遭遇海浪、海兽、追击,途中迷路、冰寒…险恶层出。

    烛教高手虽众,但李仙的心性、谋略不俗,且有出海经验。所遇险情时,屡屡能展露才能,镇定应对波折,声望自然凝聚,都不在话下。他生性甚喜交友。烛教中三教九流,善恶皆有。颇有数人,脾性对他胃口,行海途中,若有闲时,便饮酒闲谈,甚是风趣。

    李仙渐了解烛教。烛教间恶徒非少,善徒亦非少。魔风自在,不论善恶。烛照本真,随性而行。单孤云常寻李仙比练剑法。李仙闲暇无趣,欣然接受,常两剑败他。他屡屡大败,自知无可匹敌,心中敬佩日日有赠。他这般孤傲性情者,如真心折服,便极其推崇。整日间,有意无意跟随李仙左右,学他言行举止,模仿他神情动作。

    李仙无奈,且也由他。楚柳清剑道亦不俗,常寻话题同李仙交谈,但只简谈数句,便自结束,交谈始终不深。众船照舆图所示,如此这般渡着,数日过去,虽偶有玉城真卫、道玄山等扰阻,但都一一化解,计划如常。渐渐都入了蜃梦海域中。

    李仙这般,计划顺利,一片天高地阔,去时潇洒自在,将赵英琼弃在客栈中,却叫这金身虎有苦难言,骂娘不止。

    且说丁龙香自历经花笼门一事,劫後余生,回归府邸,府中管家每问起相关事情,她一概掩藏,只说闭关近月,武道有进,绝口不提遭人偏擒,险些变成花眷。那出自李仙妙手的数副画作,兀自被她画封好,藏在箱中,再不示人。

    花笼门一行遭遇,可说无妄之灾,虽未遭最後一步,但火气缭身缭心,更是难熬,一直有残毒未解。她初得自由数日,养好休息,便寻得一二相好,尽情欢愉一阵,浅败了那火气。心中总觉隔靴挠痒,想得李仙面孔,想得泥巴居中夜夜妙事。她强压心念,静心修养,潜练铁罡神掌。

    如此静过一段时日,心绪渐定,武道又进。这日早早入眠,睡至夜半,忽有门卫匆匆忙忙半夜找来,闹出动静。丁龙香大怒,问管家道:「夜半三更,何事聒噪!」

    那管家行去,把门卫呵斥一通,後匆匆忙忙回来,说道:「大人,门卫说…是将军找来啦!」丁龙香起身道:「将军?」眉头稍皱,面色一红,想得赵英琼诸多异态。昔日赵英琼英武之姿,叫人钦佩。花笼门时放浪之姿,却与寻常女子无甚差别,心想:「将军莫非是来敲打敲打我,让我不泄漏那件事罢?将军背地里,其实倒挺骚的。」问道:「将军夜半寻来,是为何事?」

    那管家说道:「将军说,有一物事,需要给你。但需你亲自去拿取。」丁龙香甚奇,不敢怠慢,轻咳两声,起身穿好衣物鞋袜,快步行出府邸,果见一辆马车停在路旁。她上前喊道:「将军!」连喊数声,不听回应。

    一门卫说道:「大人,将军不在车厢里。她说那物事,已安排在不远处的秀山客栈。让你亲自去取。」丁龙香甚奇,但见马车、马兽,均出自将军府,赵英琼当来过此地,不似作伪,想来事从隐秘,故而盘盘绕绕。她心想:「纵是埋伏,我如今手足自如,倒没理由惧怕。」便独自前去,进了秀山客栈,稍做问询,便知情况,径直去了三楼一间客房。朝内喊道:「将军?」喊得数声,再不听回应。她命店小二开了房门,暗运铁罡神掌,轻轻踏入卧房。

    见房中空幽无人,一片安静。她喊道:「将军?不知将军何事,寻我到此地?」喊了两声,不听回应,正自古怪,忽见床卧中,放有一尊大箱子。

    丁龙香嘀咕道:「莫非是珠宝?我府前的马车,确出自将军。这一点不得作伪。」转身将门合了,暗自警惕,将箱一起,不住惊呆当场。哪里有甚珠宝贵器。但见那箱中,便躺着一活人。

    周身花索缠密,姿态狼狈,躺在箱中,手足後折。赵英琼本肩宽窄腰厚臀,腿长且健,裹着薄透丝袜,这番折捆在箱,更显出致密肌理。烛光照射下,肌理清晰如玉。

    丁龙香回过神来,再细观瞧。箱中人面戴面具,耳有封蜡,五感尽绝了,马尾洒在背上。乍一瞧身段,便知是赵英琼。再细一瞧,箱中一侧,放着两双过膝长靴。更能确知身份。丁龙香面色大红,蓦地心跳甚快,嗅到淡淡闷汗味与靴革味,香粉味。

    她说道:「将军?你…」说得一半,见得耳窍封蜡,便帮忙取出,说道:「将军,这…这是甚情况?」赵英琼感觉微风流动,知箱已打开,听丁龙香声音,立知李仙所谋。心中愤极羞极,骂道:「王八蛋,又害老娘,在下属前出这般糗态。」呜呜两声。

    丁龙香回过神,便去解那面具。赵英琼五感恢复,但在箱中,翻转不得,她红着面,朝着箱底,问道:「此地只你一人?你如何寻来?」丁龙香便将适才诸事,一一告知。

    丁龙香说道:「将军,这…这事,我着实想不大明。前两日方听你,取得秋演大胜,怎转眼之间,却…却又成这副模样。」赵英琼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将我解了。」丁龙香说道:「好。」立去摸索,探向那体魄,能触到汗珠,暗暗好笑,心想:「好好一将军,却叫人折成一团,丢在箱中,待人相助。将军这时,只怕恨不得钻去地缝里去。」

    又暗想:「这一副体魄,落得这般境地。只怕少不得,被人一番折腾了。将军平日,威喝八方,我这时挠她一挠,想必连躲都难躲。」忽起心意,朝赵英琼足底不着痕迹一挠。赵英琼浑身一颤,为护颜面,故作不知,不多问询。

    丁龙香上回遭赵英琼徵用,白白走此一回,心底其实有怨。解索时屡屡无意挠其足心。赵英琼平素拳打下属,此间敢怒不敢言,都当不知道。

    过得片刻,丁龙香说道:「将军,你这身可比上一回厉害得多。」赵英琼恼道:「我就知道,这王八东西。」气得两眼发昏。丁龙香说道:「此地是一间客栈。将军,一时半会,解不开你,不如且将你带回府邸,再慢慢帮你解去如何?」

    赵英琼不由自己,只得点头答允。丁龙香盖好木箱,将木箱抬下楼去,街中雇一马车,将木箱送上车厢,一同回府中去。想得箱中宝物,堂堂金身将军,被这般搬运挪移,心头古怪异样,颇有幸灾乐祸。马车拐得两弯,便到府邸。丁龙香扛着宝箱,进了宅邸,只奔卧房,将宝箱轻轻放下,打开箱盖。赵英琼五感通透,沿途听得交谈声,心中兀自紧张,足趾蜷缩起。

    丁龙香说道:「将军,到啦。我将你送到床卧,再帮你解去。」将把赵英琼抱出,心想:「好一体魄。」送到床中。

    赵英琼面目全红,躺在软卧中,闭目心想:「老天爷,我赵英琼有一回还不够,偏偏还来第二回。又在下属面前,出此大丑,着实羞煞我也。」紧咬银牙,闭目不愿睁开。

    丁龙香心想:「我若画术精妙,非画下不可。」虽知赵英琼金虎沦落,身陷囹圄,但不敢怠慢,着手帮忙解索。她虽有经验,但李仙用出蚕衣之理,甚是玄奥繁复,一时无从下手。

    正自解间,丁龙香忽道:「咦,将军,你此处有道纹路?」赵英琼奇道:「纹路?」丁龙香说道:「在脐下三寸。」这是三十三境神欢功的奇纹,赵英琼曾着莲甲,尽数遮了,故不自知。

    她这时逆折着身躯,浑看不得。此事很快揭过。丁龙香一连整日,兀自解索,渐入深夜,稍有成果,稍稍松解三处索结。她实在疲累,便出卧散心。赵英琼手足仍难动弹,睁开眼睛,骂道:「此子有意如此,叫我迟些脱困,怕我反咬他。」静堂卧中,百无聊赖。

    过得半个时辰,丁龙香折返回,再帮解索。赵英琼说道:「先设法,解去手足相系处。」丁龙香颔首,便自琢磨,待到深夜时分,终於解开手足相系。赵英琼逆折之躯,终能伸直平躺。

    她立时屈身观察。见脐下三寸,确有一道异纹,明悟:「定是三十三境神欢功的能耐。这奇功不可多得,十足厉害。我近来屡有外事袭扰,不得时间,细细琢磨。待日後,可慢慢摸索其效。」

    丁龙香困倦,便告辞,请去次卧歇眠。赵英琼亦困倦,朝床一躺,便也睡去。转瞬便到天明,丁龙香再到卧房,帮忙解索。约卯时三刻,府外一阵嘈杂。

    赵英琼眉头一皱,说道:「是甚情况?」丁龙香道:「我且一观去。」便去府外查探,见是白清浩、刘龙海等。

    丁龙香奇道:「诸位将军,何故一早,聚在我府?」白清浩道:「我有要事,要禀将军。」丁龙香道:「恐怕不便,不放告知我,我去报知将军?」

    白清浩说道:「军机要秘,耽搁不得。我等需立时见将军。」原来…昨日管家,愈琢磨愈觉有异,便将此事,告知数位中郎将。白清浩等恰有要事,需寻赵英琼商议,便找到丁龙香府邸。

    丁龙香心想:「将军此刻状态,若叫你们瞧见。你们怕是活不得了。」但不硬阻,转去请示将军。赵英琼大觉难为情,甚是无奈,令丁龙香取一披风,帮忙盖在身上,接见白清浩、刘龙海等将。

    昨日烛教大乱,城西数地骚乱。白清浩、刘龙海正为此节而来。赵英琼心想:「烛教行乱…莫非与李仙有关系?他一逃离,便起此事。待我脱困,需好生查探。」便有条不紊,布下诸多安排。

    白清浩、刘龙海得令,却不离去,犹豫片刻。刘龙海说道:「将军,近来坊间有传,将军遭歹人胁迫,不得自由。故而,我等斗胆,想向将军,请将军自证安全。也好…也好叫我等安心。」

    赵英琼淡淡道:「哦?那是谁人乱传?」白清浩、刘龙海面面相觑,说道:「是…」不敢说出管家猜测,怕猜测不准,惹他遭罚。

    赵英琼冷幽幽道:「刘龙海,白清浩,你二人莫不是不想干了?若不想干,此刻卸甲,领八十大板,本将军便放你回去。」

    二人惶恐道:「属下绝无此想。」赵英琼震声喝道:「若无此想,却因一二谣言风语,来扰本将军!?」内炁呼啸,声势奇强。一股强风席卷而出,周遭椅子翻倒。

    赵英琼站起身来,傲然说道:「还是说,你等觉得,本将军是能轻易受人布控的角色?」说时,声声回荡,房中的瓷器震鸣,咔嚓一声碎裂。

    白清浩、刘龙海见赵英琼炁行如龙,强盛至极,疑心顷刻便解,惶恐至极,暗自懊悔,心中叫苦:「若非将军近来确有些古怪。我等岂能轻信那管家胡言。这可惨了,惹恼将军,一顿痛打,左右是离不开了。」单膝跪地,听候发落。赵英琼冷声道:「若非要事在身,定打得你俩下不得床,还不速速滚走!」

    白清浩、刘龙海均道:「是,是。」速速离开,劫後余生,兀自庆幸。待二人走远,赵英琼僵立原地,一阵羞一阵紧张,长出一口气。丁龙香洞察,暗觉好笑,腹诽:「将军表面声威震荡,实际上却叫人擒成人棍了,再多迈一步,便尽数露馅。」赵英琼轻咳两声,丁龙香会意,便把赵英琼扶回卧房。

    赵英琼说道:「动作快些,争取日内尽解。」丁龙香颔首,再去解绳。一日过後,其腿脚终於自由。再过一日,赵英琼花索尽褪,彻底自由,如获新生。她伸张腰肢,浑身啪啪作响。迈步时足底一酸,觉察闭穴酥骨针尤在,便褪了连腰蚕丝黑袜,取出涌泉穴中的闭穴酥骨针。去得沐池,将近十日汗浊洗去。马尾松开,化作长发,批散在身上。

    尽情沐浴一番,便着好衣物,穿上靴袜,嘱托丁龙香严守秘密,无面再留,立时赶回宝气居,径回卧房处。见衣柜中有件龙鳞软衣。她着上身,再穿上红色裙甲,换一双银色长靴,系好马尾长发,尽复昔日威武。这时府中有客拜访。赵英琼步步生风,行去接见,大感足底酥痒,双肋、极泉各有异样,骂道:「那奇功虽妙,但这一弊端,却要害惨於我。」瞥得府中幕僚,不乏英俊儿郎,却浑无兴趣,转念想到李仙,却立时邪火撩心,心起异想,近日诸多情形,频频涌上心头,乐在其中。不多时,却目波荡漾,面颊轻红,她银牙紧咬,连忙扼了心绪。直去厅堂,见了外客,见是二少年郎。她心下一奇,走近瞧时,便又了然,来人是「南山赵氏」族内,颇有天赋的少年英杰。

    一人身穿绿衣裳,身段居中,矮赵英琼半个头,但面目清秀,甚是稚嫩。名曰赵少杰,十八九岁年纪。一人身穿淡黑色衣裳,腰间挂着两铁锤,面貌寻常,名曰赵天锤,天生巨力。都是年轻气盛,能耐出众者。

    赵英琼、赵苒苒同属赵氏一族。但关系甚远。赵苒苒是岐阴赵氏,赵英琼是南山赵氏。虽有血缘,但多年不曾来往。且赵苒苒与岐阴赵氏更已淡薄,每过数年,岐阴赵氏过年时,才回族一趟。

    二人见了赵英琼,同时喜道:「族姐。」赵英琼双手叉腰,饶有兴致道:「你这两小子,怎到此地来。」赵少杰说道:「我两本在关陇道历练,听了消息,是来除魔的。」赵天锤说道:「族姐,你竟这般威风,这身裙甲真俊啊。」

    赵英琼坐回椅中,饮一口茶水,双腿交叠,悠悠说道:「除魔?你这两小鬼,除魔不去别处,来玉城做甚?玉城能有甚魔物。」

    赵天锤挥舞大锤,说道:「族姐,你不知道麽,望阖道五大宗派,昨日下了诛魔令。」赵英琼眉头一挑,奇道:「诛魔令?当真麽?」面露凝重。

    赵少杰说道:「说玉城有位重瞳者,与烛教牵扯不清。此人邪星降落,需当快快除灭。望阖道正气五宗,商议後联下诛魔令。」赵英琼一愣,双目微眯。

    赵天锤说道:「诛魔令既已经下了,想来五大宗派近来当有动作。嘿嘿,我等说是除魔,其实是来瞧瞧热闹。是喽,族老也叫我带句话来,说族姐你好多时,不曾回去。若有闲时,也该回族看看。」

    赵少杰说道:「是极,族里添了好些俊後生,都只闻其名,还没见过你的风采呢。」

    赵英琼大感心烦,说道:「知道了,罗哩罗嗦,该到回时,自然回去。前段时日,刚送走赵天星,这时又来你俩。」安排两间卧房,由赵天锤、赵少杰歇息。赵英琼兀自饮茶,若有所思,自顾自骂了一嘴:「都是那李仙害得,叫本将军总有些,跟不上变化啊。」

    又听一阵脚步声,白清浩行来,说道:「将军,我等依你布置,近日网罗搜捕,取得成果,擒得烛教魔徒三十余人。其中还有一位高手,号称『飞翼蝠王』。」赵英琼奇道:「此人能轻功不落地,你等如何擒得。」

    白清浩说道:「他轻功厉害,我等本难追查,机缘巧合间,发觉此人惧怕巨大声震。我等震响雷音,他捂耳而行,速度大缓。我等再放出战鹤相助,便将他打落擒拿。将军,前些时日,魔徒四下作乱,城西之地的魔徒,已擒有七七八八。将军英明神武,指挥有方!」赵英琼说道:「哼,这些魔徒,敢在玉城的地盘闹事,遭擒是迟早的事。我需亲自提审。问其图谋。是了,近来有诛魔令一事,可是为真。」白清浩说道:「近来都在热议,八成是真。只是那甚麽重瞳,突然冒出来,又是邪星,又是魔主的,不能确定。」

    赵英琼问道:「你觉得,那李仙像魔主像邪星否?」

    白清浩一奇,自李仙叛逃,「李仙」二字罕少听赵英琼提起。他思索片刻,说道:「不像。天底下,凡被冠以邪星之名者,每一位都是屍山血海,恶事累累,人神共愤,引得邪星呼应,引得天象变化,日月避其星辉。似这般人,便是天生的恶种,天生的邪祟。上一位邪星人物,幼时便弑父杀母,残害生命。中郎将不算好人,却不能算恶人,无论如何,都不似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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