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被他晃得站不稳：“首、首相……”
“龙国要负责！漂亮国要负责！联合组织要负责！”安倍甩开他，转身对着窗户嘶吼，声音都变调了，“全部责任！全部——！他们发的什么狗屁预警！虚假信息！害死几万人！几万人——！”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砸向门，塑料壳碎了一地，“我告诉你中村，立刻召开发布会！我要告他们！告到国际法庭！是他们——是他们害的！”
他喘着粗气，西装扣子崩开了，领带歪到肩膀后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五六十米……五六十米到这儿该没了……为什么还有几十米……为什么……”
他一遍遍重复，声音越来越哑，最后蹲下去，双手抱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阿三国，新德里街头。
几千人聚集在总理府外面，举着牌子喊：“辛格下台！辛格下台！”
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人群前面，声音都喊哑了：“之前说不用撤！现在安达曼群岛淹了！我弟弟一家五口人全在岛上！现在联系不上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着人群：“老铁们看好了，这就是我们总理干的好事！之前说不用撤，现在死了多少人？”
阿三国总统府——
辛格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紫胀着脸站起来：“龙国！漂亮国！联合组织——全是虚假通告！”
他踹开椅子，指着墙上的海啸数据图吼，“十八号全球通告怎么说的？啊？中心五六十米！五六十米到安达曼还剩什么？结果呢？”
他冲到幕僚长面前，手指戳到人家鼻尖：“他们数据造假！故意的！龙国预警挂三天，漂亮国呼应，联合组织发布会——说的‘中心浪高五六十米’！五六十米到我们海岸线就该没了！为什么还有几十米？！为什么——”
幕僚长往后缩：“总、总理……”
“龙国要负责！漂亮国要负责！联合组织要负责！”辛格甩开他，转身对着窗外嘶吼，声音劈成两截，“全部责任——！虚假信息害死几十万人！几十万——！”
他抓起桌上的铜制雕像砸向门，雕像撞在墙上弹回来，“我告诉你，立刻召开发布会！我要昭告天下，是龙国跟漂亮故意的！故意这样做的。”
他喘着粗气，衬衫扣子崩开两颗，整个人抖得站不稳：“五六十米……到这儿该没了……为什么还有几十米……”他蹲下去，双手抱头，声音越来越哑，“为什么……他们骗我们……骗我们……”
脚盆国，。
几百人聚集在总统府外面，举着牌子喊：“文在寅下台！”
一个老太太坐在路边哭：“我女儿住在东海岸，浪来的时候她还在上班……”
棒子国，首尔街头。
几百人聚集在总统府外面，举着牌子喊：“李在明下台！”
菲国，马尼拉街头。
几千人聚集在总统府外面，举着牌子喊：“杜特尔下台！”
………
凌晨两点，世界论坛上，网友炸锅了。
“之前说不用撤的那五个国家，现在死人了。龙国和漂亮国撤完了，一个人没死。这对比还不够明显吗？”
“岛国首相安倍晋三之前说‘龙国花几千亿撤人是浪费钱’。现在他自己花了几千亿还不够，人还死了几万。这叫不浪费？”
“阿三国总理辛格之前说‘我们的海岸线不朝太平洋’。现在安达曼群岛淹了一半。这叫不朝太平洋？”
“脚盆国总统文在寅之前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波高不超过三米’。现在六十米。这叫不超过三米？”
“棒子国总统李在明之前说‘防波堤能抗十米以上的海浪’。现在浪高六十米。防波堤抗住了吗？”
“菲国总统杜特尔之前说‘海啸到我们这边早就没劲了’。现在马尼拉湾的渔村全没了。这叫没劲？”
“说真的，这五个国家的领导人应该给龙国和漂亮国磕头道歉。人家提前好几天撤人，他们在那儿看笑话。现在自己出事了，他们当了缩头乌龟。”
“他们求援了。岛国首相安倍晋三亲自打电话到龙国外交部，请求支援撤离。阿三国总理辛格也打了。脚盆国总统文在寅也打了。棒子国总统李在明也打了。菲国总统杜特尔也打了。”
“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求援了？之前说人家大惊小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这五个国家的网络水军正在攻击他们自己的政府高层。你看世界论坛上，这五个国家的IP地址全在骂自己总统。”
“活该。之前高层说不用撤，现在出事了，老百姓不骂高层骂谁？”
“龙国那边一个人没死。堤坝加高了三十五米，浪冲上来的时候水花溅得老高，但没漫过去。房子没倒，基础设施没坏，人更没事。这才叫执行力。”
“漂亮国西海岸撤离率百分之九十八。浪高二十到三十米，他们那边堤坝本来就高，基本没损失。”
“北约联盟五国撤离率百分之九十多。浪高十到二十米。就淹了一些低洼地区，人没事。”
“这五个国家，之前不撤，现在想撤撤不完了。人死了，房子塌了，经济损失几千亿。自己扛吧。”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太平洋上空，空天航母中控室。
萧默站在操控台前面，屏幕上那五个国家的伤亡数据还在往上跳。他看了几眼，把屏幕关了。
“阿尔法。”他的声音有些闷，“我刚才又回放了一遍碰撞前后的全部数据。燃料管断了，引擎失控，飞船一直加速。我们算准了时间，算准了角度，唯独没算到燃料管会断。”
阿尔法蹲在旁边，三只眼睛看着萧默：“影子先生，燃料管断的位置在飞船腹部外壳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我们不可能算到这个变数。”
我知道。但我还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当时要是再打偏一点，或者再打准一点，结果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