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心茹离开后,秦风拿起监控手机,连接上小白那边的摄像头。
小白这几天一直跟在江源身边,拍了不少东西。
秦风先查看了回放,这几天江源的行踪和各种事情都呈现在眼前。
去公司、见客户、吃饭、回家,连他上厕所都被拍了下来。
小白真的太敬业了。
秦风快进了很多片段,一直拉到江源去保险柜拿东西那一段,才放慢速度。
画面里江源进了一个小区,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里待了十来分钟。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文件袋,鼓鼓囊囊的。
秦风把画面定格在江源开门的瞬间,门牌号被清清楚楚地拍到了。
秦风又往前倒了一点,反复看了两遍门牌号和房间位置。
找到了。
“江源,你逃不掉了。”
秦风把监控手机关掉,嘴角露出一丝瘆人的笑容,“这个东西是我的了。孔建国,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
秦风今天没有加班,下班了直接就回了住的地方。
一切都正常,谁也不会想到,秦风这个大领导,回到家吃完了饭,竟然又换了一身运动装,好像是出去跑步一样。
秦风换好衣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旧跑鞋穿上,在客厅里拉伸了两下。
然后推门出去,没有避着楼道里的摄像头,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跑了出去。
秦风跑步的方向是市政府旁边的一处休闲公园。
那个公园晚上人不多,灯光昏暗,小路弯弯绕绕的,树也多。
秦风跑到公园深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确认四周没有摄像头和行人,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在里面换了一身骑行装,黑色的,带着头盔和手套,又把空间里面的登山车拿出来。
车子是深灰色的,没有一点反光,轮胎是山地胎,抓地力强。
秦风推着车从小道出去,顺着公园后面的那条路往外面骑。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辆车经过,车灯扫过来又扫过去。
秦风骑得不快,跟一个正常的夜骑爱好者没什么区别。
就这么的花了一些时间,秦风骑出去了四公里。
再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连人带车进了空间。
秦风再次换上休闲装,普通的夹克,深色的裤子,脸上戴着口罩。
后疫情时代,戴口罩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秦风从空间里出来,站在路边等了一会。
一辆出租车从远处开过来,秦风伸手拦了。
“师傅,去天河县城关镇。”秦风报了一个地址,是城关镇的一个老小区附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秦风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点了还有人打车去县城,有点奇怪。
但有钱不赚王八蛋,司机一脚油门就向着目的地驶去。
一个半小时,秦风就到了地方。
出租车走了之后,小白从暗地里跳了出来,吱吱叫了两声。
小家伙在夜色里白得发亮,两只圆眼睛盯着秦风看。
秦风摸了摸它的头,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水果递给它。
小白两只前爪抱住果子,埋头啃了起来,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吃完后,秦风让小白带路。
秦风跟在小白后面,穿过一条巷子,拐进一个新建的小区。
小区入住率不高,很多窗户都是黑的,楼下的路灯也只亮了一半,光线昏暗。
江源把东西放在这里,大概是觉得没人会想到。
一个金融公司的老板,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没住几户人的新小区里。
越不起眼的地方越安全。
小白带着秦风上了三号楼,坐电梯到七层,在走廊尽头的一户门前停下来。
小白从空调洞钻了进去,过了几秒,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秦风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照出家具的轮廓。
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几张废纸。
电视柜旁边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本没拆封的书。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出租屋,平时没人住,偶尔来一趟。
小白已经跑到了卧室里,在衣柜旁边吱吱叫。
秦风走过去,蹲下来,把衣柜挪开一点。
衣柜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嵌入式的保险柜,面板是电子锁。
秦风看了看锁的型号,比较高级。
秦风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工具,贴在面板上,然后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面放着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封口处用胶带缠了两圈。
秦风把文件袋拿出来,打开,抽出里面的东西。
几张照片,一个U盘,还有几页打印的银行流水。
照片上是一个饭局,孔建国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江源,两个人举着酒杯碰杯。
孔建国的脸上带着笑,杯子里是白酒。
另一张照片是孔建国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辆车旁边,那个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
秦风不认识那个男人,但孔建国认识就行。
U盘里有什么,回去再看。
银行流水上面标注了几个账户,有几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天水投资。
孔建国的名字没有直接出现在流水上,但转账的时间节点和金额,跟食品城那笔钱的走向对得上。
秦风把这些东西装回文件袋,塞进自己怀里。
房间里其他东西秦风没动。
他也不差这些东西,拿了反而说不清楚。
秦风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出了单元门,夜风灌过来,带着点凉意。
秦风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沿着小区外面的巷子往大路上走。
走到大路边上,秦风开始等车。
车来了,秦风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平阳市区的地址。
司机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色里。
秦风靠在后座上,闭起了眼睛。
回去看看里面具体有什么,也是时候去省里了,老孔啊!你准备颤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