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飞碟文学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305章皇帝一晕,本王的岳丈说了算?

第305章皇帝一晕,本王的岳丈说了算?

    这番话并不全是阻拦。

    却也把逸王扩权的路卡得很死。

    户部尚书立刻接道:“银子也不能一次拨三万两。”

    “内库岁末余银本就不多,京城禁军、皇帝药材、五皇子丧仪、宫中封锁都要花钱。

    若逸州先拿走三万两,明年开春各地赈济怕是要出窟窿。”

    苏文远看着账册,没有急着反驳。

    刑部尚书沉吟片刻,提出了中立派的方案。

    “守边不能拖,给权也不能失控。”

    “可先议定三件事。”

    “第一,剑南道各州即刻加强关隘与粮道巡防,此事不必等逸王拿兵权。”

    “第二,先拨一万两守备银,另调药材、铁器、弓弩与粮草,由尚书省押送逸州。”

    “第三,关于临机节制之权,中书拟旨,门下覆核,送御前请玺。若陛下清醒,便由陛下亲裁。

    若陛下仍不能理政,则需政事堂副署,并由内廷高福、太医院正共同见证。”

    兵部尚书皱眉道:“太子尚在,朝廷岂能由咱们擅定军国大权?”

    刑部尚书抬眼看他。

    “太子如今被看押,涉及弑弟重案,谁敢请他监国?”

    兵部尚书脸色微变,没有再接话。

    阁中安静下来,只剩地龙里木炭烧裂的轻响。

    苏文远终于开口。

    “太子不能监国,皇帝病重未醒,朝廷却不能一日无人办事。”

    “按旧制,军国急务由政事堂共议,中书拟旨,门下封驳,尚书执行。

    凡涉兵符、封王、废立、调兵者,必须送御前请玺,不得私行。”

    他看向兵部尚书。

    “刘尚书,逸王若真有不臣之志,给他一万两银子、几车军械,他也翻不了天。”

    “可若吐蕃真的进了剑南道,我们今日因为猜忌而不作防备,谁来担这个后果?”

    兵部尚书沉着脸,没有马上回答。

    苏文远转向户部尚书。

    “先拨一万两,够不够逸州修关、备粮、补甲?”

    户部尚书拿起算筹,在账册上拨了几下。

    “若只限守备与赈济,勉强够。”

    “但账要走明路,逸州不能自行支取,需由司仁猷、甄岱劲与王府三方共同签押。”

    “准。”

    苏文远又看向其余几人。

    “临机节制的旨意,可拟?”

    吏部尚书说道:“可拟,但门下不会直接放行。”

    “旨意必须写明,逸王顾墨染仅限于应对吐蕃入侵、护卫粮道与救援关隘,不得借机干涉各州民政,不得越境追击,不得擅自扩军。”

    “看看时间,若吐蕃真是雪化后攻城,需另设半年限期。”

    “期满之后,兵符归还,账目送京核验。”

    苏文远点头。

    “写进去。”

    兵部尚书盯着案上逸州折子,许久后才沉声道:“再加一条。”

    “若逸王调动逸州之外的兵马,须有兵部副符。

    若军情紧急来不及请符,也必须由甄岱劲、司仁猷与逸王三人共同署名。”

    “否则,视作擅调。”

    苏文远没有反对。

    这便是安王党退了一步,却也在逸王头顶留下了一道锁。

    苏文远抬手,将安王那封密信拿了起来。

    “至于安阳这封。”

    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神色一紧。

    苏文远没有看他们,只将信纸折好。

    “送大理寺备档,查陈情此人来历,查他是否确有污蔑亲王、扰乱朝局之嫌。”

    “再传口谕至安阳。”

    “安王谨守封地,不得散布怪力乱神之说,不得借流言扰乱逸州民生,更不得私探他藩军政。”

    兵部尚书拱手道:“安王殿下也是忧虑国事,苏相这道口谕是否过重?”

    苏文远抬起眼。

    “忧虑国事可以。”

    “把公厕写成蛊窟不可以。”

    “朝廷如今已经够乱了,不能再让一封粪车密信传遍天下。”

    兵部尚书嘴唇动了动。

    “诸位执意要让逸王挂帅出征?老夫只怕他胆小怯战,整日缩在营帐之中。”

    苏文远站起身,行至窗边,语气平和:“他身为皇子,此番正是绝佳历练之机。

    现下圣上卧病在床,诸位可有别的万全之策?”

    外头风雪压着宫墙,远处太极殿方向仍有禁军巡行,铁甲踏过积雪,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京城里,太子杀了亲弟,皇帝倒在病榻上,皇后与贤妃撕破脸面。

    京城外,安王盯着逸州,逸王盯着边关,吐蕃的刀已经伸到了剑南道。

    这盘棋再没人能置身事外。

    “拟旨。”

    苏文远转过身,声音压得很稳。

    “尚书省先发军械、药材与一万两守备银,今夜出京,不等请玺。”

    “临机节制剑南道守备的旨意,立刻送太极殿外候着。”

    “陛下若醒,便请陛下落玺。”

    “陛下若至明日仍未醒转,政事堂再议代署之法。”

    掌记收起封驳簿,拱手应下。

    苏文远重新坐回案后,抬手按了按额角。

    “传高福。”

    “再请太医院正来文渊阁,这枚玺,谁都不能替陛下乱盖。”

    高福赶到文渊阁时,肩头还沾着太极殿廊下的雪水,脸色比先前更难看,显然刚从病榻旁出来。

    苏文远将案上的封驳簿推到他面前:“朝会不能一直空着,外头更不能知道陛下昏迷。”

    高福低头看着簿子,手指压住袖口,过了片刻才开口:“太医院正已经定下说辞,对外只称陛下旧疾复发,又逢风寒入体,需静养数日,不宜劳神见臣。”

    苏文远点了点头,随即补上后面的安排:“自明日起暂免大朝五日,百官奏折照旧递入通政司,由政事堂会同六部轮值处置,涉及兵符、封王、调兵和宗室的大事,一律封存候旨,不得擅作主张。”

    高福抬头看向几位尚书,眼底压着惊惧:“若有人借请安的名义求见陛下呢?”

    “宫门照常落钥,太极殿外加双岗。”苏文远将逸州的折子收入匣中,语气没有起伏,

    “谁敢在这个时候探问圣躬,谁便是在替京城添乱,先记下名字,等陛下醒来再议。”

    太医院正随后赶到,听完安排后只补了一句:“每日辰时,臣会照例入太极殿问安,再由内廷传出陛下服药静养的消息,至少能压住外头几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