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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斥寡恩贾瑞惩李纨 ,弄风月凤姐戏小叔

    贾瑞被李纨一顿数落,眸光不禁淡了几分。

    “嫂子有话,不妨直说。”

    李纨哼道:“方才史姑娘虽是醉后失态,到底也是未出阁的小姐。倘若适才这一幕叫外头人看见,她往后恐怕难以做人。”

    “还有你今日又广邀闺中女眷来府中吃酒饮宴。连二妹妹、四妹妹也瞒着老太太、太太来了。”

    “这等没规矩的行径,若是传到外头,姑娘们的名声,怕是要被你带累得毁于一旦了。”

    “你自然不怕旁人议论,可姑娘家的名节,却不是一句误会便能轻轻揭过的。”

    这一番话,说的极重。

    贾瑞本就不喜李纨为人。

    原著中这位俏寡妇,实是个吝啬寡恩之辈。

    顶着贞洁牌坊,每年拿着荣国府里近千两银子的丰厚年例。

    吃穿用度、丫鬟仆妇全由公府开销。

    却在大观园每次结社活动时,像个铁公鸡般一毛不拔。

    不是让姑娘们各自从可怜的二两月钱里出,就是去向王熙凤敲竹杠。

    最后贾府大厦倾覆、抄家败落之际。

    她坐拥十数年攒下的庞大私房钱,却对巧姐、宝玉、王熙凤等人的落难冷眼旁观。

    不肯施舍半文银两搭救,只顾着保全自己与儿子。

    因此原著给了她一个枉与他人作笑谈的结局。

    此刻,看着对方端着道德规矩训人的模样。

    贾瑞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蹭”的窜了上来。

    “珠大嫂子这番话,未免说得太过了。”

    “云妹妹方才已解释清楚,不过醉后认错了人。我见她睡在风口,恐她着凉,才上前唤醒。”

    “二妹妹、四妹妹整日在荣国府里谨小慎微,偶尔来此与自家姐妹相聚,又碍着谁了?”

    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视李纨。

    “到了珠大嫂子这‘冰清玉洁’的嘴里,便处处透着男盗女娼、污秽不堪了?”

    李纨被他气势所迫,下意识退了半步。

    却仍强撑道:“我不过是好心提醒。”

    “好心?”

    贾瑞冷笑一声。

    “我倒想问一句,珠大嫂子顶着个节妇的名头,守寡这许多年,当真就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心如止水?”

    “这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你敢对天发誓,你这脑子里,就从没想过男人?”

    李纨听了这等羞耻的话,脸上陡然涨红。

    “你……”

    “怪道人都说你风流好色,不知礼义廉耻!如今竟对我说出这等不堪入耳之言,生生污人清白!”

    “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今日只当我来错了地方,告辞!”

    说罢,李纨一甩袖子,转身便要愤然而去。

    “骂了人就想走?大嫂子当真以为我这威远伯府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撒泼就撒泼?”

    贾瑞冷哼一声。

    竟是毫无顾忌的探出右手,一把抓住李纨的胳膊。

    还没等李纨反应过来。

    贾瑞手腕一抖,一股沛然大力传来。

    竟将这位平日里端庄守礼的俏寡妇粗暴的扯进自己跟前。

    “啊!”

    李纨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

    她自打死了丈夫贾珠,这些年恪守妇道。

    连与外男多说一句话都怕惹来非议,何曾被哪个男人这般强硬的贴身搂抱过?

    此刻,感受着贾瑞那宽厚滚烫的胸膛、那充满侵略性的浓烈男子气息。

    李纨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陌生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放开!你这丧心病狂的登徒浪子!放开我!”

    李纨手脚并用的在贾瑞怀里剧烈挣扎。

    贾瑞有心羞辱、教训一下这位平日里寡淡无情、总是端着架子拿道德清规压人的俏寡妇。

    一双手竟是极其放肆、大胆的顺着李纨那清瘦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越过那因惊恐而绷紧的腰身曲线,手掌猛的向上一托。

    竟是一下托住了李纨那饱满浑圆的大胯。

    这一下,便是贾瑞都不由微微一愣。

    这李纨看起来清瘦寡淡,所穿衣服也多为宽大不显身段的素色衣袍。

    可谁承想,却是这般丰隆。

    似比凤姐还要超过几分,当真不愧是生养过儿子的妇人。

    李纨何曾受过这等轻薄与羞辱?

    那等异样的触感与难言的战栗,几乎瞬间击溃了她苦苦支撑的所有尊严与防线。

    李纨羞愤欲死,偏生被贾瑞死死钳制在怀里,半点也挣扎不得。

    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瑞大爷……你这般……羞辱我。当真是要逼死我吗?”

    贾瑞见她神情狼狈,再无那副高高在上的假道学姿态。

    终于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将几近瘫软的李纨推开。

    “珠大嫂子,今日这不过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莫经他人事,莫管他人闲。”

    “我贾瑞要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指手画脚。”

    “走好,不送。”

    李纨双腿发软,又羞又愤。

    偏生又发作不得,只得跌跌撞撞沿着小径匆匆离去。

    贾瑞望着她的背影,轻哼一声,并未放在心上。

    正要回簪花亭,忽听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回头一看。

    只见凤姐倚在不远处的花墙边。

    嘴里咬着帕角,一双丹凤眼笑得水光潋滟、情波四动。

    贾瑞微觉意外。

    “二嫂子怎么在这里?”

    凤姐慢慢走近,先往李纨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才啧啧道:“我原只当瑞大爷喜欢娇俏鲜嫩的,谁知如今连那贞洁寡妇也不肯放过了。”

    贾瑞笑道:“胡说什么?不过是她张口便教训人,我听得不耐烦,教训一下罢了。”

    凤姐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在他胸口。

    “哦?”

    “我倒不知,原来教训人,是要用那般手段的?”

    “几下就把人弄得满面通红,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叔叔当真是好会教训人呐!什么时候教训教训奴家?”

    贾瑞被她撩拨得心头一热。

    看了一眼四周,拉着她进了旁边一处空置小院,反手合上院门。

    凤姐才进屋,四下扫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这地方我倒记得。”

    她回头瞪着贾瑞。

    似笑非笑道:“当初某个色胚头一回对老娘轻薄,不就是在这里么?”

    贾瑞笑道:“管他头一回还是第几回。嫂子今日既来了,就乖乖受审吧。”

    凤姐却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忽而换上一副柳眉倒竖的神情。

    娇声喝道:“好啊!你们背着人在这里做下不知廉耻的事,今日可算叫我抓着现行了!”

    贾瑞一怔。

    随即看见凤姐眼底压不住的魅意,顿时明白过来。

    这女人竟是要跟他玩角色扮演的情趣戏码?

    贾瑞只得配合道:“嘿,嫂子放着好好的席面不吃,却鬼鬼祟祟闯进我这小叔子的屋里,究竟是谁心怀不轨?”

    凤姐眼波横斜,故意后退半步。

    “你这破落户意图不轨,竟敢轻薄嫂子。我若高声喊起来,叫满园人都听见,你这新封的威远伯只怕立时便要身败名裂。”

    贾瑞一步逼近,将她困在软榻与自己之间。

    “先前满府都传,说我贾瑞调戏了嫂子。”

    “今日若不当真调戏一回,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

    凤姐一面假意挣扎。

    一面忍笑骂道:“你这烂了心肠的狗东西,快放开我。”

    “若叫人看见……”

    凤姐话未说完,贾瑞已将她压在榻上。

    一边扯开对方领口衣襟。

    一边笑道:“嫂子,你也不想叫的整个园子都听见吧?”

    凤姐双手抵在贾瑞胸前。

    一边欲迎还拒的假意挣扎扭动。

    一边娇喘连连、梨花带雨的哀求。

    “叔叔,好歹饶嫂子这一回。改日……改日再给你赔罪。”

    贾瑞此时已扯开对方那最后包裹的绣红肚兜。

    唇齿已然覆上了那雪山。

    含糊道:“好。”

    “那便依嫂子所言……改日。”

    ……

    屋外春风穿过花枝,吹得窗纱微动。

    片刻之后,房门内只余几声轻吟。

    混着庭中簌簌花声,再听不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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