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这种人,就像一条疯狗。
你越是不理他,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陈雪茹见他脸色不对,走过来问道:“怎么了?信里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把信递给她。
“你自己看看吧。”
陈雪茹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陈星在剧团里散布流言,又写匿名举报信,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白洁都已经明确拒绝他了,他还没完没了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得不到就想着毁掉。”
何雨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这件事倒也不难解决。”
陈雪茹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先问问王凯旋,当初办手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地方留下了漏洞。”
何雨柱把信收好。
“手续没问题,谁来举报都没用。”
陈雪茹点点头。
“那你可得跟王胖子说清楚,别让白洁在那边受委屈。”
“放心。”
何雨柱站起身。
“我先去找他。”
……
王凯旋办公室。
王凯旋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桌上还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茶。
听见敲门声,他头也没抬。
“进来。”
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
“王哥,忙着呢?”
王凯旋一听声音,立刻放下报纸。
“哟,柱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快坐,快坐!”
“我还以为你小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我这个老哥哥都忘了呢。”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
“哪能啊?这不是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嘛。”
“什么事?”
王凯旋拿起暖水瓶,给他倒了杯茶。
何雨柱也没绕弯子,直接把白洁来信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哥,白洁那边出点麻烦。”
“怎么回事?”
“秦省剧团有个叫陈星的,之前一直纠缠白洁,被拒绝以后不死心。这几天又开始在剧团里散布闲话,还往团里和省文化局递了匿名举报信。”
“什么?”
王凯旋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放稳。
“还有这种事?”
“信里说白洁生活作风有问题,经济来源不清楚,甚至怀疑她这次调动手续有猫腻。”
王凯旋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好家伙!这姓陈的胆子不小啊!”
他把茶壶往桌上一放。
“自己追不上人家,就开始毁人家名声?还敢往省文化局写匿名信?什么东西!”
王凯旋越说越生气。
“柱子,你放心,这事不用你操心,交给我!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
何雨柱摆摆手。
“王哥,先别着急。”
“怎么,还能让他这么胡闹?”
“不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坐直了身体。
“我先问你一句,当初给白洁办调动手续的时候,每一步是不是都按照正规程序来的?相关文件、接收单位的编制,还有审批手续,你都给我交个底。”
王凯旋听完,反而乐了。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查?让他查!”
说着,他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着给何雨柱数。
“你听好了。”
“第一,接收单位是真的。白洁同志过去以后,安排的是文艺宣传岗位。这个岗位是根据工作需要设立的,岗位编制、用人计划,相关文件都有备案,不是临时给谁弄出来的。”
“第二,审批是真的。秦省那边的调出手续,是按照跨省干部人事调动的程序办理的。接收单位先提出接收意见,相关部门审核,秦省那边再按程序办理调出。每一个环节都有文件,章一个不缺,日期也对得上。”
“第三,档案是真的。”
王凯旋说到这里,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白洁同志在剧团工作这么多年,历年的工作表现、业务考核、政治审查材料,都在档案里。该有的都有,随便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咱们当初办理的时候,所有需要协调的部门都提前沟通过。接收单位有实际用人需求,秦省那边也认可她的业务能力,双方都有正式意见。”
“说白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按规矩办的。”
王凯旋说得相当有底气。
“这年头,多少人办调动是靠钻空子、走歪路,那种手续才怕查。咱们这个,材料摞起来有一指厚,谁来查都白搭。”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
他找王凯旋办这件事,图的就是这个。
堂堂正正办事,才能堂堂正正见人。
当初如果为了图快,走了什么不合规矩的路子,现在陈星这封举报信还真可能搅出麻烦。
“手续不怕查,这是好事。”
何雨柱放下茶杯。
“不过有一样,还得麻烦你打个招呼。”
“你说。”
“秦省文化局那边,接没接到信,准备什么时候核实,怎么个核法,最好能提前了解一下。”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道:
“查就查,大大方方配合。但不能让白洁在那边干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还有两场汇演,等汇演结束就准备动身。如果因为一封匿名信,耽误她后面的安排,那就没必要了。”
王凯旋听明白了。
“这个好办。”
他拍了拍大腿。
“秦省文化局那边,当初办理手续的时候,相关处室的同志都审核过材料。人家心里有数,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真要收到这种匿名信,只要把材料调出来核对一遍,基本就清楚了。”
“我回头跟那边负责同志打个招呼,让他们按照正常程序处理。该核实就核实,该出具的意见就出具,不能因为一封没有事实依据的信,就把正常的人事调动给搁置了。”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辛苦王哥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凯旋嘿嘿一笑,忽然凑近了一些。
“不过柱子,我倒是觉得,这个姓陈的小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怎么说?”
“你想啊,他这次敢写匿名信,说明这人心眼不大,而且特别记仇。今天能在剧团里造谣,明天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