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旋压低声音。
“小人记仇，而且特别能缠。你要是让他觉得这次没占到便宜，他没准还会继续折腾。”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知道。”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不过，这种人也不能由着他胡来。”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王哥。”
“怎么？”
“这段时间你帮着协调白洁的调动手续，跑了不少地方吧？”
王凯旋摆摆手。
“都是顺手的事，算不上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
“我准备摆两桌，亲自下厨，咱们好好吃顿饭。”
王凯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你亲自下厨？”
“怎么，不想吃我做的饭？”
“那哪能啊！”
王凯旋连忙摆手。
“到时我带两瓶好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他可是知道何雨柱的厨艺。
以前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掌勺的时候，就已经是响当当的大厨了。
如今怕是至少有国家一级大厨的水准。
什么川菜、鲁菜、淮扬菜、粤菜，只要是他愿意做的，就没有几样能难住他。
尤其是那些看似普通的食材，到了何雨柱手里，往往都能做出让人惊艳的味道。
“不过，柱子，你可别只请我一个人。”
王凯旋眼珠子一转。
“当初帮忙审核和协调手续的几哥弟兄，也该请过来坐坐。大家平时工作忙，难得聚一聚。”
何雨柱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借这个机会一起吃顿饭，认识认识。”
王凯旋竖起大拇指。
“痛快！”
……
两天后。
何雨柱在家里安排了一场小聚。
这次请客，他没有打算弄得太过张扬。
除了王凯旋，还邀请了当初参与白洁接收手续审核、协调的几位相关部门负责同志。
人数不多，加起来也就七八个人。
都是平时工作中有过接触的熟人。
何雨柱特意把时间安排在周末，并从空间里弄出了新鲜食材。
鸡鸭鱼肉、时令蔬菜、菌菇干货，摆了满满一桌。
厨房里，何雨柱系着围裙，袖子挽到了手肘。
王凯旋过来的时候，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吸了吸鼻子。
“好家伙！柱子，你这是准备做多少菜？”
何雨柱正在处理一条大鱼，听见声音，头也没抬。
“人家难得过来一趟，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回去吧？”
“那可不！”
王凯旋走进厨房，伸手想拿块刚切好的卤牛肉。
何雨柱拿刀背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
“洗手了吗？”
王凯旋讪讪地收回手。
“我这不是尝尝味道嘛。”
“先去外面坐着，别在这儿添乱。”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
王凯旋笑呵呵地往外走。
“今天这厨房，我是进不去了。”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忙活。
今天这顿饭，他确实准备得比较用心。
不光是为了感谢王凯旋和几位同志前段时间帮忙协调白洁的调动手续，也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大家知道自己这个人。
工作归工作，私下里也不必总是板着脸。
只要不违反原则，不搞利益交换，朋友之间吃顿饭、聊聊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何雨柱心里有数。
今天请客，他不准备送什么贵重东西，也不谈什么额外的要求。
白洁的调动手续已经按照程序办妥，他要做的就是表达感谢。
厨房里，刀声不断。
先是红烧狮子头。
肥瘦相间的猪肉剁成细末，加入葱姜水、鸡蛋和调料，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何雨柱双手一团，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肉丸便成了形。
下锅炸至表面金黄，再放进砂锅里慢慢煨制。
接着是清蒸鲈鱼。
鱼身两侧改刀，铺上姜片，蒸到恰到好处，出锅后撒上葱丝，浇上一勺滚烫的热油。
刺啦一声，葱香和鱼肉的鲜味瞬间散开。
然后是东坡肉。
五花肉切成整齐的方块，焯水后放入砂锅，加入黄酒、酱油、冰糖和葱姜，用小火慢慢炖煮。
时间越长，肉香越浓。
另外还有一道开水白菜。
这道菜看似简单，实际上最考验厨师的功夫。
何雨柱提前用鸡、鸭、猪骨和火腿熬制高汤，再反复撇去浮油，最后将汤过滤得清澈见底。
白菜心经过处理后放入汤中，成菜看上去清清爽爽，入口却是鲜香醇厚。
除此之外，还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干煸四季豆、香菇油菜、酱肘子、凉拌牛肉，以及一锅用老母鸡和菌菇慢慢炖出来的汤。
考虑到今天来的客人里有几位年纪不小，何雨柱还特意准备了几道清淡的菜。
这一桌菜，荤素搭配，川鲁淮扬几种风味都有。
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王凯旋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又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柱子，还没好吗？”
“快了。”
“我说你这速度也太慢了。”
王凯旋摸着肚子。
“我从进门就闻到香味了，现在肚子都开始打鼓了。”
何雨柱笑骂道：
“你要是实在饿了，先喝两口水。”
“喝水顶什么用？”
王凯旋撇撇嘴。
“我今天可是专门空着肚子来的。”
“知道你能吃。”
何雨柱端起最后一道菜。
“行了，准备开席吧。”
……
客人陆陆续续到了。
王凯旋负责招呼，何雨柱则亲自到门口迎接。
“几位同志，欢迎欢迎。”
“何厂长，今天可真是打扰了。”
“哪里的话，大家平时工作都忙，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今天就是吃顿家常便饭，大家别客气。”
几位同志原本还以为就是普通的一顿饭。
可当他们走进屋里，看到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菜肴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其中一位负责相关审批工作的干部笑道：
“何主任，今天这桌菜可不像家常便饭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都是些普通食材，主要是图个热闹。几位平时帮了不少忙，我这个人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就会做几道菜。今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