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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78 火烧清风观,玉女见真容,烛教魔主,猜定李仙!

678 火烧清风观,玉女见真容,烛教魔主,猜定李仙!

    李仙心想:「我与这道玄山,左右命数相冲。这飞天神探突然出现,撞见我与烛教密谈,日後此事发酵,我李仙虽虱子多了不怕,但不免多添变故,麻烦得很。」眉头一皱。观得地上有两道足印,俯身观察,见足印上残留一道气旋。是极高明的轻功所留。

    楚柳清说道:「这太叔暮玉既是飞天神探,更与道玄山、清素宗纠葛甚深,他既已来此,莫非清素宗也要参与进来?他这般匆匆离去,必是要将情况汇报了!」

    欧阳越山沉吟道:「看来,这回正道宗派,是想将我烛教彻彻底底按死在此地啊!哼,却没那麽简单!」飞翼蝠王金子赫会意,便纵身追去。

    南天域有六大道。每一道因地域不同,民风民俗,家族势力,门派长短,都各有不同。如渝南道,地域靠南,多以家族为纽带延续,家族势力多过门派势力。盘踞的大族,放眼天下均赫赫有名。如顾家、周家等。真正大宗派甚少,且正邪混杂,正有五山剑盟等,邪有巫蛊派、南邪派等。

    再如泷雄道,民风粗犷,盘山聚水,重意气豪气,境内多匪寨多帮派,有号称天下第一大的匪帮坐落。如关陇道,正气压过邪气,天下间数座仙山奇山,都坐落在关陇道,由此滋出正虎山、蜀剑派等大势力,练剑者甚多。

    ……

    望阖道中「望阖」二字,取意众望所归,捭阖天下。天下以其为准,为天下之表率。望阖道中正道居多,侠风浓郁,君子遍地,武道传承最成体统,家族、势力并存。望阖道中有五座赫赫有名,正气鼎盛的宗门。

    为道玄山、清一寺、清素宗、仙通门、太武观。当年剿灭烛教,五大正道势力是主力。此间烛教动静传出,亦是五大宗派最先探查。

    原来……

    这太叔暮玉与道玄山的山主「燕南寻」是至交好友,此行道玄山探查烛教,出行前起了一卦,卦象显示,似有邪星天落,似有魔主降世,烛教将有复燃之势,魔威更胜以往。燕南寻见此凶卦,不由一惊,昔日烛威熊熊,尚历历在目,怎敢怠慢。一面暗中请飞天神探「太叔暮玉」相助调查。一面与清一寺、清素宗、仙通门、太武观等书信沟通。一面派遣崔鑫等去往玉城。

    崔鑫等不知此节。那太叔暮玉能耐甚强,有一对『嗅天鼻』,能嗅出气味,能嗅出样貌,嗅出武学能耐,模糊嗅出善恶性情,能嗅出疾病。凭此能耐,他破案寻人厉害至极,武道过招亦能料敌於先。他早早便潜伏入烛教,心想:「这伙烛教高手不弱,崔鑫等纵然围杀来,也难尽数剿尽。不如潜藏更深,探知最後烛教真正欲谋之事,再加以应对,一举破坏!」便压下声迹,後来,清一寺、道玄山围剿烛教失败。太叔暮玉继续随众潜藏,入了七女山内。

    昨日时,他听闻堂堂烛教,竟设宴邀请一年轻儿郎参宴,心想:「烛教虽已残败,但毕竟顶着烛教名头,这番设宴邀请,来者定不寻常。烛教一直在谋备的事情,这甚麽中郎将定有莫大关系。倘若混入宴中,听其交谈,或能有所收获!」便设法,冒充铁掌王·秦棺参宴。

    说来甚巧,这铁掌王·秦棺样其貌不扬,生得大众面貌,丢在人堆中,半数与之三四分相似。不过气质甚是独特,给人沉凝稳重之感。他近日武道出岔,都在闭关练武,甚少出行。

    太叔暮玉潜伏烛教,曾与秦棺有接触,嗅天鼻一嗅,便嗅出秦棺异样,自觉等秦棺闭门不出时,便有机可乔装。太叔暮玉虽出身大族,样貌却只寻常,只需盗了秦棺衣物,模仿其气质,便真有几分神似。他恰擅此道。也是烛教已残,教众都是性情迥异者,教内法度、规矩未全。偏偏太叔暮玉本领强悍,倒真混入了宴席。

    入那宴时,他只顾饮酒,生恐暴露。过得多时,外头一阵嘈杂,见那一少年郎行来。听群声所论,此子便是中郎将李仙。太叔暮玉大感好奇,不住心想:「烛教能遁逃至七女山,便是此子通风报信。哼,这小子不当人子,同这夥人厮混能有甚前途,我倒要看看,是怎般一货色。」便擡头望去。

    见那中郎将身段高挺,面容俊逸,气质出尘。端是难得至极,心中想道:「如此人物,奈何与群魔称兄道弟。」回了回神,再细观时,李仙那双重瞳已凝目扫来,似有觉察。太叔暮玉心中骤惊,急忙敛了目光,饮了几口酒遮盖,幸得适才众目都聚向李仙,将太叔暮玉目光遮挡,他暗道:「我修习得『隐目功』,目光甚难叫人觉察。可方才刹那,却险叫此子觉察,当真是好敏锐的感应,不可再看,不可再看!」

    这时飞翼蝠王举杯邀他饮酒。他连忙碰杯饮过,一口酒下肚,心中愈发拔凉拔凉,一团思绪腹里打转,只想:「燕兄请我暗中过来探查烛教一事。起行前起了一卦。卦中言烛教将有邪星降落,魔主之威,熊熊盖世。我起初尚觉,此事小题大做,烛教已覆灭多时,残火点点,能掀甚风浪,念及涉关烛教,才慎重一二。此间…却在烛教中,见得重瞳异像。莫非…莫非…正是冥冥之中,应了那卦象所示,魔教当真…当真要…迎立新主?若立新主…这一干人间,独独此子,有此风度,有此风范!」

    「若非如此,这只在传闻中的重瞳,何故偏偏此时出现。又何故出现在烛教中?倘若烛教复燃,再复当年之威,哎呦…当真…当真…不敢设想!」

    他愈想愈冷汗直流,饮酒无味。

    心间兀自回荡那重瞳,深邃神秘,凌厉霸道,内敛淡然。他着鼻轻轻一嗅,欲闻李仙根骨。所得全无,更觉李仙深不可测。

    宴过片刻,那臭熊郑通,脾性甚恶,一言不合便袭杀李仙。叫李仙一拳穿胸,震慑群雄。太叔暮玉见李仙神威,年纪轻轻,如此气势,如此凶辣,如见一尊凶神展露獠牙青面。登时坐定心中猜想,默默碰杯饮酒,尽数掩盖。又听李仙、欧阳越山、潘三柳等商讨烛教大秘。知李仙与烛教牵扯奇深,甚至所谋之事,是李仙一力促成,登时想道:「此子…务需快快除灭!留他不得,留他不得。」便借小解离席,欲通风报信。

    这时,太叔暮玉忽心想:「我借铁掌王秦棺闭关,假冒他身份参宴,他一出关,我必然暴露。既已探明烛教奥秘,再留无用,索性回去,将此事快快禀报。我飞天神探太叔暮玉,素不行偷鸡摸狗之事,纵然行了,必留一道性命。哼,纵是烛教,却又如何。」当即打伤数名弟子,在树上留下字样,一举遁逃。他占据先机,待烛教反应过来,身已遁远。金子赫等虽追来,却已失踪迹,轻功再卓绝,亦无处可施展,自当灰溜溜回七女山。

    太叔暮玉立时去了清风观,令守夜的道人带路,连夜见了崔鑫。崔鑫正在静眠,忽被吵醒,心正惊奇,穿了鞋便来开门,见是太叔暮玉,一惊一奇再又一喜,想得近来诸事,正无头绪,太叔暮玉擅长断案,可来相助,便说道:「太叔暮玉?你怎在此?还是半夜寻来,来来来,快快入房。」拉着太叔暮玉入房。

    太叔暮玉左右环顾,见未被烛教追来,拱手说道:「崔长老,夜半叨唠,还望勿怪。若非确有急事,绝不半夜来扰。」崔鑫颔首道:「是何急事?」

    太叔暮玉凝重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实你、赵苒苒等等抵达玉城时,我也抵达玉城。只你们在明,我却在暗处。我潜伏入烛教,适才假冒身份,参与一宴,由此探明烛教大秘。」

    崔鑫说道:「啊!原来太叔兄一直都在!我正一筹莫展,得太叔兄相助,定能豁然开朗。太叔兄探得何事?」浑身抖擞,立有十二分精神。

    太叔暮玉说道:「那烛教正探查蜃梦海域,似曾有一支烛教残部,在那片海域失踪。而今这批烛教,费尽心思接回残部,此事似乎涉关烛教立新主的契机。他们查得,玉城下有道冥河支流,冥河之水反涌,似乎连通一片冥界……」当即便将烛教所探知的消息,一一道说而来。

    说得後来,太叔暮玉凝重道:「崔长老…烛教当年,因何覆灭,你可还记得?」崔鑫说道:「自然记得。那烛教郭教主,忽然失踪,使烛教群龙无首。烛教内高手甚多,且性格迥异,无人能压服,各有想法,甚难统筹,是以便分崩离析。与其说,烛教是被我正道宗门所灭,不如说烛教是自取灭亡。颇多自烛教分剥出的高手,自立门户後,而今在江湖中,已闯响当当名头,甚至成为一方巨擘者。」

    太叔暮玉说道:「不错,故而……不怕烛教有复燃之念,就怕烛教中,当真出一奇人,能压住那烛教,重整六十四部。若真有这般人物出现,烛教之威,定会极短时间内重现。到得那时,局势便是危险了。」崔鑫笑道:「正因如此,烛教才迟迟不得复燃。这等人物,岂是轻易出现。当年的三大鬼王,四大圣使…这些人物,谁不是天资纵横,不世出的人杰。郭教主失踪後,便连他等,都选不出新任教主。可见此事之难,非言语能表。」

    崔鑫叹道:「烛教中诸多高手,单单拿出,都是响当当的角色。正因如此,想统领烛教,更难过任何一宗派。」

    太叔暮玉说道:「我若说…现在或有一位呢?」崔鑫一禀,说道:「谁?这般人,绝不会寂寂无名。」太叔暮玉说道:「我在此之前,不曾听闻此子名号,是突然出现。但那宴上,匆匆一瞥去,当真十分不俗。胆色魄力,样貌才情,都当不俗。且此子是重瞳者,生得重瞳,异常敏锐,我混在人群中,多瞧片刻,便要被他觉察。」

    崔鑫顷刻站起,说道:「重瞳?太叔兄,你可没看错麽?」太叔暮玉说道:「绝无看错。他日你若有幸,与这双目光对视一回,便绝无忘记之理。这双目光,如有魔力,似藏着鬼魅,把人推进深渊。莫说是烛教魔众,便是我,亦颇为动容,至今未能忘。」

    太叔暮玉说道:「且,照我之见,烛教内部,欲拥立其者,已有不少人。此子虽然年轻,但教中说话,已经颇具分量。」崔鑫恍惚,喃喃道:「啊…原来烛教中,竟藏这一尊人物。怪不得…怪不得…忽然要立新主。他等定是先发觉了此人,才有这後来诸事。」这时,已知玉城下冥河,烛教欲立教主,欲寻回残部种种,惊道:「哎呦,如此说来,,那卦象岂非…岂非正好应验?难道这天底下,真要降下一位邪星魔主,叫这生灵涂炭,魔火獠天?」

    太叔暮玉说道:「不错,我正是因此事,特意匆匆寻你。你立时将诸多情况,写在信中,送至道玄山。燕南寻必不会轻视。此子若真是魔主,必当趁早灭杀为妥,绝不能容他成势。若不然,只怕难了!」

    崔鑫说道:「晓得,晓得。我这便书信!」立时铺开纸笔,便开始书信,将诸事写明纸中,派遣鸟兽送回道玄山。

    这一送信,可叫天下风云初动,各方皆知重瞳。

    ……

    且说七女山中,群雄见太叔暮玉留字,一阵嘈杂谩骂,金子赫追踪无果折回。楚柳清拱手说道:「李公子,那太叔暮玉在此地见你,必把你当做烛教一员。世人皆惧我烛教,宁可错杀,不肯放过。自不会留你,独善其身。且…你本便是通缉要犯。倘若事发,要你性命者,只怕甚多。你待我烛教有恩,倘若不介意,不妨就与我等同行,那道玄山、清一寺等,固然厉害,但我等烛教,却自不惧怕他们,我等自一力护全你。且烛教入海,亦还需李公子相助。倘若事成,天机莲一事,我自会帮你争取。」

    群雄都望来。

    李仙心想:「楚尊者所言不错,道玄山、郡主、青派、乃至红派…玉城的大势力,大帮派,可都想索我性命。我一人独自周旋,终究吃力,此间有烛教助力,如何能不用?」说道:「好,暂定这般。只是这太叔暮玉,这般来去轻易,此事就这般作罢了?」

    群雄纷纷道:「这小子跑得快,若再慢半分,便非将他抽筋扒皮不可。」「他这时没了去向,想要奈何,也寻不得人。」「他娘的,我等也算虎落平阳被犬欺若在以前,烛教大门敞开,这帮孙子,敢踏足一步麽?」

    欧阳越山说道:「是我等疏忽,叫此人有机可乘,如今已经走远,中郎将有何妙计可施?」李仙说道:「这太叔暮玉既与道玄山、清素山都有关系。此间,探知我教重要消息,匆匆离去…便必去道玄山,寻同僚商议。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敢潜烛教我等何不烧他清风观?」

    群雄均心禀。飞翼蝠王金子赫喊道:「好极,好极。李爷,你说说怎生烧观?」烛教教众皆是狂性客,煽风点火,最喜闹出轰轰烈烈,举世皆惊的事迹。自烛教覆灭,魔徒都掩了声迹,百多年不曾闹事,骨子里唯恐天下不乱。李仙这番一提,蓦地挑起众客邪火,一双双灼热目光望来。

    楚柳清说道:「火烧清风观,可是有些不妥,鲁莽之处?」李仙心想:「这太叔暮玉通报导玄山,道玄山必做出应对。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烛教虽残,势力却不弱。何必老老实实挨打,既然必然暴露,何必再藏,不如自个掌握主动,以进为退。也借他等,先出口恶气。」他对赵苒苒有怨,昔日险死其手,恨屋及乌,对道玄山亦无好感。此间他与烛教牵扯,太叔暮玉当面撞破,道玄山於道义、出於种种,皆不会放他周全。火烧清风观,是为一出恶气。亦是心腔中有团邪火,先下手为强。

    李仙说道:「烛教暴露在即,玉城青红争斗,自顾不暇,火烧清风观,若在往日,必惹群雄围杀,徒徒招惹祸事。但这时…无论烛教有无作为,都将暴露。且在玉城眼花缭乱之际,添上一把火,未必烧到我烛教。此举看似嚣张,实则可行。一来,能打乱他等节奏,掌握主动,二来,能显示烛教凶威。三来,以进为退,他等遭创,猝不及防间,便难阻我等要行之事。诸位若愿听号令,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且把那清风观,一把火烧了。」

    群雄听之,都觉安排妥当,细细琢想,确是这般道理,不住地信服。李仙再道:「世人皆言,我烛教是凶恶之徒。我等火烧清风观,偏偏只烧观,不伤分毫无辜者。且看他等,又待怎说!」潘三柳说道:「好,且听中郎将的!」

    楚柳清不住颔首。她翻阅过烛教典策,烛教翻云覆雨,掀风起浪,闹出甚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烛教是魔教,却非邪教。魔教无善恶之分,或者说善恶混淆。烛教所行之事,目的本无恶意,但施行过程,教众得不到约束,愈演愈烈,常常便闹得一地狼藉。此间李仙约束教众,教众竟一致喊好,无谩骂斥喝者,着实罕见至极。

    一时间教令传出,底下众魔徒兴奋颤抖,残部中一片喧譁,声威震出湖面,水波圈圈荡出。欧阳越山阅历甚老,老目昏花,如见往昔,不住老泪纵横,感受难言。

    如此这般,群雄便听李仙排布,分成十三路,分从东南西北各处,朝清风观赶去。先由「飞翼蝠王·金子赫」「神羽老人·钱罗正」……等轻功奇佳者打头阵,袭扰清风观,散布烛教恐怖。

    再由「蛮金刚·白璟」、「哭和尚·林智」等自东侧登山,由「潘三柳」「师绝颂」等西侧袭山散布火势,欧阳越山、楚柳清等负责安排退路。丁暖暖、朱斟等负责望风行事……如此这般,安排周细。众高手憋着多时,此时逞能作浪,兴奋至极,各显能耐。

    崔鑫、太叔暮玉正商讨烛教诸事,忽听闻异声倏起,都来到窗旁,举头望去,高手飞纵,飞翼蝠王来回穿梭,低头瞧去,八方魔徒压城,远处火光冲天。

    来势既快,侵袭亦猛。只是顷刻,便愈演愈烈。空中有声回荡:「太叔暮玉,你爷爷们寻你来也!」「道玄山的孙子们,还不速速见你烛教爷爷!」

    有弟子惊悚,敲响铜钟。清风观中众弟子纷纷醒转,持刀剑抵御强敌。萧墨、黄石等杰出英杰,立时主动阻击,抵挡魔教。一时之间,群魔乱舞,火光烧天。

    崔鑫面色惨白,惊道:「不敢想像,不敢想像。时隔多年,这群魔徒还能有这般声势!」

    玉女赵苒苒正自清眠,听闻动静,立时拿剑起身,直寻到崔鑫来,见太叔暮玉同在,轻轻颔首,问道:「忽有敌袭,是何情况?」太叔暮玉说道:「是烛教。这烛教好胆!我都不曾料到,烛教竟敢…竟敢做出这等事来!」朝窗外望去,乱成一团。太叔暮玉观望片刻,见四面环敌,群魔乱舞,乱中有序,序中有稳,凝重说道:「谁…是谁在指示,能叫烛教这般有序,莫非…莫非是那小魔的手笔?」

    赵苒苒奇道:「小魔?」太叔暮玉说道:「烛教间出了一位小魔,生得重瞳,面容俊逸…不会错,定是此子。烛教魔徒,都很信服此子……啊!就是他了,快逃!」正说时,忽听一声尖锐刺耳的乌鸦鸣叫。不远处一座楼阁,火焰缭绕,忽的「轰隆」一声倒塌。那火光缭绕间,一只黑色乌鸦自高处飞下,落在一男子肩膀上。

    火光熊熊,容貌若隐若现,但甚是俊逸。一双异目兀自惹眼。

    赵苒苒看时,浑身一震,这副样貌绝难忘记,本猜想此生再不会见,万不料此时竟再见得。刹时头脑空白,一片茫然,不可置信道:「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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