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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92 神功之难,胜过登天,神功之易,一烛既明!

692 神功之难,胜过登天,神功之易,一烛既明!

    烛教覆灭,郭教主失踪,「教主宝注」失迹。烛火传承忽断。烛教残部虽得一卷神功,却无历代教主注解、感悟,强自修习神功,横生差错曲解,故而异症奇多。

    李仙再细观之。神功後面记载:「神功一拆为八,化作八门独特珍奇武学,涉『拳』『行』『身』『目』『性』『易』『神』『命』八部,尽数掌握,神功真经自显其形。神功虽拆为八,固然不全,却不残,更不缺,非寻常珍宝奇功能比。」

    「此经涉关『拳』,名『拳经』、『烛拳经』等。拳者,不仰剑之锋,枪之锐,刀之势,赤手空拳,是武之纯净,武之始也。」

    李仙深有体会,他初习武道,凭一招「莽牛拳」练出内炁,自杂役间脱颖而出。後又修习「四方拳」登峰造极。他武道一途,行路已远,但路之伊始,确是「拳法」。

    再朝下读去,忽见字解顿变,七扭八歪,字迹丑陋怪异,已到拳经的精要处。李仙乍一观时,竟全然不明所以,只觉无数乱涂乱画,缭乱在宝经中,不住腹诽:「这经文全无章法,似胡乱画就,当真是神功麽?」

    其实适才诸多字迹,皆为一代教主所留注解,粗传神功来由去脉。这时的缭乱鬼符,方是神功所在,亦存注解,都载进历代「教主宝注」中,若得教主宝注,继前人所悟,自有眉目端倪,神功虽难,却有迹可循,天姿若不俗,前三层可期。故而烛教传递教主之位,一传神功本经,二传教主宝注。若只传其一,都修行甚难。

    李仙观得片刻,不得所获,便将拳经取开,闭目养神,施展「巽风息」调整,待平静後,再取神功经要一观,心想:「果真是神功,谁能想得,这一片的乱鬼画符,里头却藏一拳经。神功在前,罕世难闻,我没道理知难而退。我且试试,你到底藏甚玄虚。」

    便一个字一个字解译。李仙经玉城诸事,阅历小成,诸朝诸代的古字古文,都浅有涉猎。然经中所注,字迹字形与「大鼎」「大霄」「南阳」「大虞」「大武」字迹全无相似。或更久远,或是某种古怪偏僻的字形。

    李仙皱眉沉思:「若有教主宝注,该有看懂这经文之法。如此情况,神功虽在身前,却不知如何练就?不过…这神功总有第一个练成之人,纵使全无注解,绝非全无机会、全无所获。若因知晓有教主宝注在,便尽依赖前人注解、感悟,便少了参悟神功的乐趣。」

    「我且放开心怀,悟出什麽,便算什麽。我如在拳法中,悟出腿法,未必是错,倒更有趣不是。」

    他定了定心绪,抱着宝经,房屋中来回踱步,思解每一个字的含义。经中字迹缭乱复杂,但通篇观下,颇有数个字迹,与「大鼎」「大霄」时的字迹相似。倘若单独剥出,慢慢琢磨,能从古字中寻到真正字意,有「拳」、「炁」、「势」、「龙」、「天」…等字眼。

    初有收获。李仙心喜,想道:「这最先破译出的数个古字,便可当成锚点。此後以这数字为基石,逐步朝两侧扩散。慢慢破出拳经真意便可。如此这般,一卷神功的真义,便能稍稍窥闻!」再去细读,反覆琢磨。果更进一步,稍有眉目。纵无前文注解,亦知是门拳法。

    忽听一声敲门声,回过神来,已是黄昏时。

    李仙将宝卷收好,见是黄昏,奇道:「这冥域古怪,倒有日月交替。」楚柳清笑道:「公子爷,你醒来啦。可有收获?」李仙笑道:「稍有所得。」楚柳清更喜,说道:「若是公子爷,定能参透神功!」李仙说道:「哪里有这般简单?历代教主没一人能参透神功。」

    两人稍作交谈,听敲门声又响,便同去开门,见门外数人等候。为首者有二,一人是生圣使·刘曌,一人是坤部高手·季田,身後是位年轻弟子,正端着佳肴美宴。刘曌拱手笑道:「哈哈哈,我没打搅二位雅事罢?」目光揶揄。

    楚柳清俏脸一红,知刘曌话意所指,瞥向李仙,想得适才接触。李仙笑道:「有劳生圣使亲自来看望。生圣使能来,便是天大美事,还请快快进屋一坐。」便邀刘曌、季田入屋一坐。

    刘曌、季田顺势入屋,扬一扬手,弟子将菜肴吃食放在桌中,便轻手轻足离去。刘曌坐定後,见楚柳清衣裳齐整,知未有美妙韵事发生,岔开话题,说道:「其实此来,是想看看,公子爷可住得习惯,这冥域物资贫瘠,无甚好物招待,还望莫要嫌弃。」

    李仙说道:「哪里的话?我可非娇生惯养之人。刀山火海都闯过。此间地域,有一栋木屋居住,已知十分难得。如何敢嫌弃。倒是我匆匆入住,没有热茶招待,很过意不去。」

    刘曌颔首,不住打量李仙,见他谈吐谦逊有礼,样貌难得俊逸,着实不俗,心想若真是教主,亦是不错。他虽与郭冥相处日久,然郭冥行事乖张,好虐杀折磨,行事无度,对郭冥虽有感情,却不浓厚。他顿了顿,说道:「哈哈哈,那便好,那便好。对了,公子爷可参悟了神功?」

    楚柳清心想:「只怕这才是你目的罢。」站在李仙身後,默不插话。李仙坦然说道:「神功在手,心痒难耐,片刻不肯耽搁,已参悟半日。只可惜某天姿愚钝,所获甚浅啊。」

    刘曌惊讶道:「哦?所获甚浅,便是说确有收获。不知公子爷有何感悟?」楚柳清皱眉道:「生圣使,我烛教间,历代传承,却没有教主与属下讨论神功的先例。先时情况特殊,神功共观同参,不必再追究。但如今教主已显,便在郭冥、公子爷二人间,你等不说自废神功,也该休提此节。」

    刘曌神情一顿,讪讪而笑,连连颔首。李仙说道:「无妨。此事或不合规。但这卷神功,既已都看过。便无需再藏私。互通感悟,於我教反有益处。」刘曌说道:「公子爷风度令人折服。」

    李仙说道:「这神功甚难,经文如鬼乱画,乍一看时,全不知经中真意。我通篇读下,一头雾水。但幸得以往经历,领教过几门独特武学,粗知些古朝古字。慢慢摸寻出道理,通篇粗略观去,逐渐看出五六个古字之意,再慢慢琢磨推敲经文本意。」刘曌惊奇道:「看来公子爷确有不俗天资,这般快便有眉目。」楚柳清嘴角一笑。李仙说道:「哪里,我这方法,只怕是笨办法。」

    刘曌说道:「当年,我等决定参悟神功,私自一观时,大感满头雾水,尽是神鬼乱画之符,如何能得神功真谛。历时数日,陆续有人将要放弃。是暗鬼王跟随教主多年,星星点点、零零碎碎间,得知神功的玄异。自乱麻鬼符中,觅得一二字迹之意。随後如公子爷般,渐渐有了眉目。」

    「那些神鬼画符,不是凡人所书,不是一朝一代之字。但如有持之以恒的恒心,便能逐字逐字琢磨,便渐会显出真形,译出真意要旨。这或许便是神功之玄。倘若悟性不足,穷尽一生,未必能看懂一个字。公子爷全凭自身,一日之间,却有端倪所在。可见…悟心之强,非我等能比。」

    李仙颔首道:「原来如此。」楚柳清说道:「若如此,你等何不,将译後的注解,一并交给我等?」刘曌说道:「那本注解,被暗鬼王保留。他交出神功时,想必是忘了一并给出注解。公子爷若要时,可自去讨问。暗鬼王便住村东。」

    楚柳清冷哼道:「我看他故意不提,是不大想给。」甚是不悦。刘曌说道:「暗鬼王扶养郭冥长大,情谊甚深,难免有些偏向。」楚柳清问道:「那生圣使可有偏向?」

    刘曌说道:「我自无偏向。若不然,怎会亲自送饭,说道说道其中玄虚。且…公子爷,我白日里虽同你说过,习学神功,务需谨慎。只怕你不当回事,这时趁你练功未深时,特来以身为例,给你警视。」便站起身来,解开宽大衣袍,露出後背紫褐色毒疮。密密麻麻,甚是骇人。

    李仙说道:「好古怪的伤势。」

    刘曌说道:「不错。这道毒疮,是我练习拳法後而得。除时只是一脓疱。我不甚在意,便继续练拳。後来,脓疱愈发愈大,我只能趴着而睡。忽有一日,脓疱破裂,脓水流满全身。便起这身紫褐色毒疮。如何医治,都不能解。更寻不得病灶所在。日日昼痒夜疼,折磨得甚是凄惨。便连这一身能耐势力,都遭受大掣。每有内炁行经後背,便火辣辣刺疼。」

    那季田站出,说道:「公子爷请看。」挽起左腿的裤管,见他左足青褐色,已然石化。他来时便一瘸一拐,说道:「我是练拳到某日,忽地腿足僵硬,气血粘滞。後来强行修习,情况愈发严重,便逐渐石化。」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多谢二位告知。我定慎重。」

    刘曌点头说道:「公子爷无论是不是教主,来日必是我烛教的重要人物。故而神功在前,务需慎重,如有异样,快快停下为妥。是了,教主人选比试之日,便定在三日後。公子爷慎重应对!」

    李仙颔首,拱手道谢,将二人送离木居。楚柳清说道:「公子爷,我帮你讨来注解。於情於理,暗鬼王不敢藏私。」李仙悠然说道:「且不急这些,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端来饭菜,同楚柳清一并吃用。不时夹菜给楚柳清。楚柳清欲言又止,但见碗中菜肴,心头异样,小口吃完饭食。李仙伸展筋骨,携楚柳清沿路散步,循着河边缓行。忽见东面,有数人匆匆赶来,被一众弟子拦住。其中一人面容清癯俊逸,身穿华贵衣裳,举止自有一派贵气,年已中年。

    单孤云等按职巡逻,将他拦在居群外。那中年男子说道:「诸位,且行行好,我想见一见公子爷。」单孤云说道:「你是谁,为何要见公子爷?」那中年男子说道:「我久仰公子爷名号,特来瞻仰,绝无恶意,还望转达一二。」

    欧阳田冷笑道:「嘿嘿,你等入这冥域时,公子爷只怕还没出生。真能久仰才怪哩。也罢,我等帮你通报,却也无妨。只是见或不见,全由公子爷自己决定。若是不见,你等便速速离去,不得久留,不得聒噪。」

    那中年男子说道:「是,是。」欧阳田朝单孤云说道:「看紧他,我去去便回。」正转身时,撞见李仙、楚柳清二人行来,惊道:「公子爷!」

    那中年男子闻声望来,见李仙样貌身段,气质非俗,目光一亮,心头一喜,拱手道:「公子爷!闻名不如见面,果真一表人才。」李仙罢手,令单孤云等退至一旁,笑道:「阁下是…」

    那中年男子说道:「我姓魏名青山,公子爷喊我魏青山便是。」李仙奇道:「魏青山?」打量片刻,说道:「我观你形貌气度,不似常人,定是大武皇族魏氏罢?」

    魏青山说道:「公子神断,一眼便看出了。」李仙说道:「不仅如此,你是十四年前,进入的冥域。」魏青山惊道:「啊,公子爷如何…如何知晓?」

    李仙笑道:「我自有法子知晓。」昔日,李伯候与李仙一番私谈,告知李仙十数年前,曾有一艘官船失踪。李仙抵达冥域,见得熬煮精食的宝鼎,其上绣官纹,知出自官船。猜得昔日失踪官船,已踏足冥域。

    魏青山说道:「惭愧,这照面功夫,却叫公子爷看穿了。这双重瞳,莫非能看穿前身今世?」李仙说道:「没这般夸张,只是凑巧知晓,不值一提。魏大人,何以急要拜访我?」魏青山说道:「哪里敢称大人。实不相瞒,魏某如今,只是巽部一位小员。是公子爷座下的属下。此行特来,是投靠公子爷,盼能帮公子爷办事。」

    李仙甚奇道:「我脉与叶伽一脉,都是烛教残部,无甚分别。叶伽一脉高手更多,你何以匆匆投靠。」魏青山犹豫片刻,说道:「既已到此,便再不相瞒。我当年进入冥域,被教中弟子包围,被众高手擒获。被逼无奈,只能入教保命。教中高手虽有霸道无理之徒,但总有教众讲道理。叶伽等念我到来,带来宝鼎、诸多宝物,便答允入教。这些年来,倒也逐渐归心,视为烛教一员。」

    「只是郭冥此人,不当人子,所行事风格,着实不能过眼,我知他生性残暴。而我教中根基甚浅,若真犯事到他头上,想必无人帮我说话。我入教十数年,历来是躲着他。只是近些年,这郭冥目光有意无意,便落我身上。我总感如芒在背,甚不舒服。」

    「前些时日。他忽地喊我随身侍从,与他修习武道。我那侍从一去,便再没回来。我自知久留,只怕终遭他所害。听闻公子爷风度不俗,更是难得英才,特携亲信,来投诚相助。公子翩翩,适才一观,便已决心投诚。」李仙说道:「好,我待人真诚,且信你话语。孤云,你且看看,有哪间屋舍空缺,便领他去住下。叶伽一脉问起,便来寻我便是。」魏青山大喜,说道:「多谢公子爷。」便迁入李仙一脉。

    李仙目送远去,心想:「这魏青山若真心投靠。待出了冥域,他皇族之身,定是可用!」拔下一枚发,捻成金光,轻轻射出,沾在魏青山衣间。

    待魏青山回到卧居,发丝飘落,落地生根,便可窥其动静。李仙理完此事,沿河再行片刻,忽见一座墓碑。碑上写道:姜天明之妻慕氏之墓。

    李仙站在墓前,一阵感慨,心想:「便是这位女子,骗了玉城城主姜天明,取得天机莲。不曾想…她竟在冥域域中死去。」见墓上光秃秃,甚是枯寂。

    楚柳清说道:「当年,能取回天机莲,她当是首功。听闻她入冥域後,郁郁不得志,常自想念姜天明。想来,她对姜天明确有情感,又因出不得冥域。最後心病过重,这般病死了。」李仙清扫了墓碑,见遍地赤土,实无美景,便回卧参悟神功。

    楚柳清见李仙只参悟,不曾习练,便行出木屋,寻得潘三柳等人,将「神功注解」一时告知。潘三柳等略作商议,均道:「这神功注解,虽是他们花费苦心所得。但公子爷身是教主人选,於情於理,该得来参悟。我等自去,帮公子爷讨来。」

    楚柳清、潘三柳便直去村东,寻得叶伽起居之所,敲响房门。过不多时,叶伽便来开门,淡淡笑道:「二位寻来,是为何事?」

    潘三柳说道:「听闻暗鬼王有份神功注解,可助参悟神功?」叶伽沉声说道:「是有此物,那又如何?」潘三柳笑道:「公子爷是教主人选,神功是教主之物,凡神功相干,公子爷理应能观之,特请我等来,借去一观。」

    叶伽听是李仙索要,有心藏私,说道:「这神功注解,是我等心血所凝,非烛教之物,如何能轻易相与。你等若觉不公平,自也能联手协力,花费数十年功夫,破译神功,让自家公子爷参悟去。向我等讨要,却是何意。我若愿给,自当给了。若不愿给,你等还能索要强夺不成?」语气不善,气势汹涌。

    楚柳清对暗鬼王纵容郭冥,已深不喜,虽受气势压迫,甚觉难敌,但自无惧,沉声道:「我教神功,历来只教主能习。你等私习已是不妥,还敢私藏注解不成?你说这注解是你心血所凝。那我且问你,注解源於何处?是本教神功。追溯源头,还是教主之物。我等借去一观,又有何不妥。」

    叶伽说道:「哼,你说得不错。那注解是教主之物。但那公子爷还不是教主。这注解,我若不允,却又如何?」潘三柳说道:「如此这般,需令大夥来评说其间道理。」

    叶伽说道:「哼,那便先请出我家门!」朝前一踏,气势如洪。潘三柳、楚柳清各退数步。叶伽一拂袖子,房门重重闭合。叶伽回屋,见郭冥正躺卧床中,捧一本灰黄色书经研读。叶伽低声道:「冥儿,这本注解,涉关神功之要。其中的只言片语,更出自『教主宝注』,是我跟随郭教主时,偶然间瞧得的,我不曾向外透露分毫,旁人更不知晓。你加紧参悟。只需将神功练好,教主之位,便定是你囊中之宝。」

    「我已把神功真经给出,这注解强自不给,他等如何索要,都是宛然。你只需神功一直胜过那李仙,纵把教主之位,拱手相让。他便敢坐麽?底下众徒便服气麽?」

    叶伽目转慈祥,说道:「冥儿,我路已给你铺好,当年,取你『郭』姓,便是代郭教主收子,那甚麽重瞳子,瞧来有些模样。但我心底,终究只认你是烛教之主,也只有你能率我烛教,重振魔风。他日…第六层非你极限,甚至成为第二位,踏足第七层的教主!唉,其实当年,是想认你做我孩儿,为你更顺理成章,登临教主之位,只能由你姓郭。」

    郭冥虽天姿绝世,见注解复杂诸事,亦大感晦涩,烦躁挠了挠头,骂道:「闭嘴,你唧唧歪歪,烦死我了!」快速翻开,烦躁愈浓,恶狠狠道:「那什麽狗屁重瞳,想夺我位置,我迟早杀了,都杀了!你再罗嗦,日後连你也杀了。」

    叶伽一愕,无奈一叹。楚柳清、潘三柳讨要无果,甚感不忿,便暂回居所,闷闷不乐。李仙觉察异样,便问询情况。楚柳清不敢隐藏,悉数说来。

    李仙闻言,却甚是洒脱,笑道:「既然不肯,那便算了。因为此事,闹得两脉互生嫌隙,万万不妥。且那神功注解,确是他心血所注。生硬讨要,弄巧成拙。」

    楚柳清说道:「可…神功所属,都该教主支配。莫说是注解,便是叶伽等教众,与神功相关,都该一概忘却、废除。」

    李仙说道:「神功之所以是神功。便是纵然公布於世,也无人能够修成。他们知道了便知道了,又有何妨之?我若需靠旁人才能修成这神功,也没甚意思。琢磨、体会神功,本便是武道修持的一种。我倒不想,因一份注解,便略过此节。」

    楚柳清见李仙豁达潇洒,便不多言,自回房屋入睡。李仙挑灯参悟。夜静幽幽,思绪清明。

    他悟性奇佳,又修得唯我独心功,更进一筹,冥冥似有所悟:「一门神功,若只是经文复杂,让人花费数十年,尽去破译经中文字,未免太过无趣,一味在故弄玄虚。我若自创神功,欲传给後世人时,本可经义直传,却非要故弄玄虚,将经文改成鬼画乱符,叫人先从鬼画符中参透经中真意,再加修习,不免…有失风范,有损格局。除了叫後人多闹些心神,又有何良益之处?况且…以烛教之风格,这门烛教的神功,当是把最精要之地,最先展示而出。只怕你学不会,何必重重设防。难道…逐字逐句领悟,非神功之要,反而曲解了。」

    他观那灯烛,刹那明悟,不住生笑,说道:「漆黑的暗室,纵维持千年、万年之久,一烛既明,只在一瞬。何用数十年穷尽所思?这神功亦当如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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