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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93 八荒六合,神拳无敌,教主之争,碾压取胜。

693 八荒六合,神拳无敌,教主之争,碾压取胜。

    李仙心领神会,顷刻通透,想得「日所不照,而烛照之」八字,大有感慨,心想:「参悟之法,或早已给出。只是世间,能得神功者,都是聪明绝顶、心思剔透的人物。见得经文符迹,便当成了书字。既是书字,读得通畅,读得通顺,看得明白,便是第一要事。是以从一开始,便陷入牛角尖中。」

    「我第一时间,亦是如此。倘若再早早看了注解,得前人感悟的牵带,难免更深陷此道,无法自拔。捧着一卷神鬼乱符,而去参悟经中字意。这法子未必不对。神功之强,兴许修习之法,本不止一条。这般参悟经中字意,也可算是一种法子。但…真正符合烛教教义、符合神功真意者,恐怕是…」

    他提起一烛,火光徐徐,洒满房间。李仙将「神功宝经」放在烛火前侧,由烛光打在宝卷中。宝卷材质特殊,不透烛光。独独神鬼乱符处,墨迹独特,能轻易透光,化作一道烛影打在墙壁上。

    神鬼乱符显出真迹,出现一道高深拳谱。烛火飘忽,时有微风扰动,烛光忽明忽暗,忽左忽右,墙中烛影宛若活转,千百般变化,似拳影招式,似内炁运停,高深至极。

    李仙笑道:「当真是烛火相承,日所不照,而烛照之。一烛既明!故弄玄虚,刁难後人,是正道的酸气。烛教这般教义,神功宝卷的真谛,正要光明磊落。虽是神功,以质朴之法,便可窥之。」

    李仙虽初入烛教,但秉性种种,暗合烛教教旨。他敛了心绪,静静观之,随烛光显照,拳谱活转,宝卷中的神鬼乱符,尽化作一道道经文真意、一条条行炁诀窍、一道道拳路招式、一股股拳势余韵。

    烛龙真经分化成八,拳经的拳法名曰「八荒六合拳」,取意空手赤拳,打遍八荒,扫荡六合。拳势之霸道,虽非神功全貌,却已藏神功之韵。暂属「珍宝奇功」之列,却非寻常「珍宝奇功」能比。是正面攻杀,杀势奇强,霸道无匹的拳法。

    共有两层。第一层名「拿乾坤」,拳出有翻覆乾坤之势,第二层名「八荒定」,拳出八荒六合皆定。

    第一层第一式,是八荒六合拳最重要的一节,名曰「八荒桩」。双足踏地,气稳神定,神意下沉,深入足下地底,将源源不断的地气、地势纳入体魄,演化成内炁、神韵、武势、拳气。使内炁源源流转,恢复更快。後有诸多拳招拳式,皆从八荒桩而起。

    习拳法者,站桩为要。拳法是武道之始,站桩是拳法之始。站桩又重在脊,故而脊柱是武道之基。「八荒桩」最吃根基。

    脊柱如山。倘若根基轻浮,武者便如一座低矮山丘。站八荒桩时踏地不稳,意念不沉,桩功便弱。一座低矮山丘,怎敢俯瞰八荒?所着眼的八荒,本便狭窄地浅。反之,武者根基坚实,脊如高山。便似站在高处,一眼扫去,如有八荒在手,乾坤在握之豪气。这时出拳,方有「八荒六合」之意。登得愈高,望得愈远。欲镇压八荒,扫荡六合,需自身如高山,自风雪中巍峨不动,在狂雷黑云中屹立不倒。风激云荡,拂我身过,又当如何?

    是以八荒六合拳精要之地,恰在「桩功」。李仙得温彩裳所塑,脊骨如神山。此间一踏八荒桩,昔日积攒,天道酬勤,武道憨实,立时尽显。只在顷刻,便如一座神山耸立,虽是血肉之躯,却恍有高山之势。压迫感油然而生,立有四海八荒,尽数臣服。

    潘三柳、楚柳清等烛教众人忽觉心头压沉,似立身在一座庞然大物身侧,纷纷起身观察。溯其源头,见出自李仙,均自又惊又喜:「公子爷天姿卓绝,莫非已从神功中悟出一二!我等望去,却似身前立着一座神山般。」恐有惊扰,都自回房去。

    李仙站定「八荒桩」,渐觉足下生热,身躯沉稳,一股气自双足而起,胸腹间打转,他呼气如风云荡起,这时纵有高手推扯牵拉,难撼动他分毫。内炁源源流转,气血沸腾不休。拳法真意,初有所得。

    不住寻思:「我五脏避浊会阳经已练得第三层『造化篇』圆满,身起造化。与这八荒桩隐隐相合,站定神桩时,真如一座造化神山!我内炁近七百丈,对敌时若站此桩,且战且回补,必更加充沛。」

    见他依照拳谱,行炁出拳,打出拳法第二式「通天」,直拳挺进,虽未能入门,却隐有真意。他再出第三式「彻地」,拳势稳而沉。再陆续打出「贯虹」「翻山」「平海」「捉龙」「奔月」「赶日」八式。

    八荒六合拳第一层只有九式八拳,每一拳各有不同。李仙且悟且练,虽觉察拳经要义,但其中拳理深奥,非一日能成,他心静气定,不急不躁,天道酬勤,步步沉稳。

    如此这般,练得整夜,未能入门。李仙将烛火吹熄,伸得筋骨,顿觉更凝练、更凝实。炁湖增得三丈,收获可喜。李仙心想:「我虽悟出一套练拳之法,但这本宝经,甚是晦涩复杂,真正练起来,仍有诸多难处。只是武道一途,正有趣在此。」盘坐调息,待天更明时,方推门而出。

    楚柳清早早候在门外等候,问道:「公子爷,昨夜你是…」李仙说道:「我稍有收获,不值一提。你等再不必去寻叶前辈讨要注解啦。我自个琢磨便是,琢磨出什麽,便是什麽。」楚柳清说道:「只是若无注解,教主之争,终究先吃一亏。」

    李仙笑着安抚,与她同出房去,见了潘三柳等群雄。欧阳越山、林智、朱斟等先入冥域三人各来汇合。潘三柳告知事情经过。三人立时前来拜见,从此自愿听李仙调遣,不在话下。

    李仙神功已见端倪,稍作修整,服了早膳,便回房习练拳法。站八荒桩,打出「通天」「彻地」「贯虹」…诸式。每一式都藏深奥武理,如「彻地式」,施展间身融大地,能蓄势、蓄炁多时,轰出时言语难表。

    如此这般,练得整日,拳经要义渐拿。渐又入夜,李仙点起烛火,将拳经映在墙壁上。兀自整夜苦习。李仙悟性极佳,水到渠成,拳经步入正轨。忽有一拳,打出时带起狂风,周身缭绕,呼啸不休,拳法刹那入门。

    [八荒六合拳·第一层][熟练度:1/1000入门]

    [描述:烛教神功之一,拳势霸道,杀势无双。锻八荒筋骨,铸六合神脉。]

    [熟练度+1]

    [熟练度+1]

    ……

    李仙默默砥砺,心中无悲喜,尽融身拳法间。一夜又过,积攒熟练度[231],感悟渐深。待日上三竿,天地明亮,李仙忽见周身湿漉,整夜苦练,汗水已遍地。习「八荒六合拳」时,疲累胜过寻常百倍。地势、地气熬打筋骨,如在药浴,益效无穷。

    李仙稍作歇息,卯足劲头,再去苦练。他这时,不依火光,已能自神鬼乱符间看通拳经真意。厚积薄发,感悟日增,进势奇佳。

    [熟练度+1]

    [熟练度+1]

    ……

    一日功夫再过,李仙的熟练度积至[516],寻思:「这拳法叫人疲累,但增练内炁甚快。我自练时起,已涨五丈内炁。」这日傍晚时,潘三柳忽寻来,敲响房门。李仙停了拳势,口吐清气,拭去汗水,出房迎见。

    潘三柳说道:「公子爷,明日便是教主比试。我见你近日习拳忘我,特来提醒你。」李仙回神,暗道:「我沉醉拳法,可差点忽略此事。」说道:「好,我已知晓,自全力以赴。」

    潘三柳说道:「比试分成五筹,先比试阵,再到琴、画、箭、武,那暗鬼王有意扶持郭冥,有意将『武比』留在最後一场,分量甚重。公子爷纵前四场大胜,最後一场若失利,只怕教主之位,未必便稳。望公子爷多加小心。」李仙洒脱说道:「任他千百计算,我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潘三柳再嘱托一二,便即离去。李仙记在心头,再去练拳,到半夜时,止了拳势,安稳入眠,筹备明日比试。

    待到次日,时期已至。楚柳清天未亮起,已候李仙门外,轻敲房门。李仙静眠半日,精神已足,神情清爽,起身稍作洗漱,便推门而出,见了楚柳清。楚柳清说道:「公子爷,残部尽已恭候,正听你口令行止。」李仙颔首携楚柳清出房,同残部群雄相汇,整齐排列屋前。

    叶伽一脉的巽部高手易正行来,高声喊道:「诸位兄弟,公子爷,阵比之地,在数里之外,请随我去。」便自带路。

    李仙镇定道:「大夥都去罢。」便跟随易正而行,不多时,出了烛村,行了十里余,见前有一片人群,正是叶伽一脉的残部。约有四百余人,远胜过李仙一脉,气势甚强。郭冥坐在牛马车上,正斜目望来。

    李仙率队而去,两脉相会,喊道:「见过暗鬼王,生圣使,紫冠散人,见过诸位。」暗鬼王轻轻颔首,生圣使含笑回应。紫冠散人注目打量。余等烛教高手各态百出。

    各言一二虚词。暗鬼王叶伽道:「再沿此路,行十数里远,便到真正比之地。」两脉便同去,行半个时辰,见一片开阔盆地。

    众人站在高山处,见盆底中乱岩密布、杂山凸起。

    叶伽朗声说道:「我教群雄,今日尽聚於此。天可怜见,叫我教同出二位英杰,争此教主一位,率我烛教复燃重兴。二位教主互相比试,考验双方能耐,最终胜者,当选我教教主。」

    楚柳清、潘三柳、范冲、易正、罗如海……等两脉高手,单孤云、欧阳田、胖使…等弟子,齐声喊道:「选教主,选教主,选教主!」声声震天,回荡不休。

    叶伽再道:「今日,是教主比试第一场,比『阵』。何为阵?阵法是阵,临阵应对是阵。为我教教主者,统帅六十四部,一人之能,而率万万之众,更是为『阵』。故而今日阵比,并非两阵对撞。既比阵理理解,更比而是率阵之能。」

    「两位教主人选为帅,各选十五位高手为棋。入盆底中。为帅者不可出帐,不能动武,只比率阵之能,运筹帷幄,使手中棋子代而出征。谁能生擒主帅,便算获胜。」众人均道:「如此甚好,有无统筹之能,一眼便能瞧出。」「这番比试,可甚稀奇。」「有趣,大大的有趣。」

    潘三柳、楚柳清对视一眼,均想:「这叶伽极力推崇郭冥。只怕那郭冥,对阵道一窍不通。若真比阵道理解,定然惨败无疑,是以如此布置。叫郭冥转劣为优。」

    叶伽说道:「既无异议,二位教主人选,便各选十五高手,排兵布阵罢。」李仙说道:「好。」自本脉中挑选,令:翻雷手·罗如海、铁掌王·秦棺、哭和尚·林智、坤部高手·铁三腿、巽部高手·李通、听风耳·唐正、灵肉山·一玄和尚、翻江龙王·洪霄、黑刀散人·张烈……等十五位高手入阵。

    郭冥选得天外飞星·柳一、推山圣手·陆玄、蛇影·严小佳、迷踪掌·郑通、铁嘴毒牙·魏刘……等十五位高手。都各自下到盆地。叶伽寻思:「这些人手,能耐甚强,各有绝技,是我昨日让冥儿挑选的。冥儿不擅阵道,倒不需他多指挥。这些高手,自能有序配合,抓拿敌帅。」心绪稍定,观那战局。

    盆底高处,群雄同观之。

    李仙率众入阵,先则一安全之地起帐,将十五位高手,都邀入帐内,商议布局诸事,说道:「今日能否得胜,便仰仗诸位能耐。」翻江龙王·洪霄说道:「公子爷放心,我纵拼了老命,定也一换一,绝不给你拖後腿。」

    众高手纷纷附和。李仙说道:「且住。诸位严听我号令,我自有大胜把握。适才下山时,我已粗略观清周遭地形。你等听我如此这般……」当即细言布置。如何保持阵型,如何阵脚不乱,如何时时通信,如何伏杀,如何诱敌……都一一道清楚。

    众高手闻李仙条理清晰,布置周全,心中诚服至极,便按立布置而下。李仙重瞳目锐,洞察局势,自当胜券在握。

    果不其然。要不多时,郭冥的高手迷踪掌·郑通,因一时大意,被引诱至一片不利地形。由李仙部下「哭和尚·林智」、「铁掌王·秦棺」联手生擒。以多袭少,自当顺理,五花大绑後,便扣押回李仙帐内。

    观战群雄一片譁然,楚柳清、潘三柳、欧阳越山等大喜。再朝後观,李仙诸多料敌在先、神来之手的布置显出作用。如开辟天眼,纵观全局,尽在掌握。

    那蛇影·严小佳中了埋伏,被黑刀散人·张烈、灵肉山·一玄和尚生擒。那铁嘴毒牙魏刘,踏中陷阱,仓惶之间,又遭遇围攻遭拿。

    局势尽朝一边倒伏。郭冥下属高手总是落单遭围,被逐一击破,只是半个时辰,十五已折八人,唯剩七人,已溃败不成军,仓惶如落水狗。叶伽见得此景,知败势难改,一阵懊悔。烛教群雄纷纷说道:「这公子爷排兵布阵,甚是熟练,有大将之风,今日一见,当真是大饱眼福。」「可惜,可惜,敌手不通阵道兵道,尽是胡来。若不然,见一场龙争虎斗,何乐而不为。」「其实敌手不弱,一开始声东击西,直指帅帐,布置很是不俗。只是被轻易识破,从此以後,便大败大乱。」「啧啧啧,看来这一场下来,公子爷无一折损,大获全胜啊。胜败一目了然,差距实在太大!」

    见郭冥棋子折尽,翻雷手·罗如海、铁掌王·秦棺等进入帐中,见郭冥正躺在床中酣睡,败局已定,哈哈笑道:「哈哈哈,郭少教主,你的棋子尽数遭擒。这第一局,是你输啦。同我们走罢。」

    铁掌王·秦棺大步行去,轻拍郭冥肩膀。郭冥忽然睁眼,目露利色,突然一掌袭来,拍中秦棺肩膀。秦棺匆匆应对,回掌印去。两掌相碰,炁浪翻滚,将帅帐冲得破碎散去。

    郭冥咧嘴一笑,施展「阴蛇蚀骨手」,左手化作一道毒蛇,「噗噗」两声,便摘下秦棺两枚眼珠。他见秦棺双目失明,捂眼惨叫,不住後退。竟不留手,一招杀势奇强的拳法打出。「噗呲」一声,径洞穿秦棺胸膛。

    罗如海又怒又惊,奔出喊道:「杀人啦!郭冥这厮杀了秦棺!」郭冥凶性未消,纵身一跃,将手中两枚眼珠打出。罗如海回手一拂,将眼珠子拍碎,同时卷起一片飞沙,卷向郭冥,抽身遁去。

    郭冥怒道:「还敢逃!」再追杀去。他足踏「飞羽灵翼步」,速度奇快,追上罗如海,一腿横扫去。罗如海胸膛中腿,倒飞而出,砸在一大石上。他吐出鲜血,惊惧再遁。郭冥畅笑间,大有大开杀戒之势,轻功奇佳,再度追上,一脚踢断罗如海腿骨。罗如海连遭重创,摔倒在地,已难起身,浑身鲜血,既惧且怒。

    郭冥施展「龙爪手」,双臂扣住罗如海肩膀,十指扎进血肉中,猛朝两侧施力,竟欲活撕了罗如海。罗如海七窍流血,口吐血沫,肌理血肉寸寸崩断,眼见性命不保。

    听得一声斥骂:「邪贼猖狂!还不住手!」楚柳清自高处劈剑打落,欲逼退郭冥。郭冥凶邪之性,着实非常理能料。见势凶险,不避不退,手中力势加重,挑衅大笑,阴冷盯着楚柳清,喊道:「来啊,来啊!」

    楚柳清挺剑更快,忽剑身一斜,偏移了数寸,力势更散了。是那暗鬼王叶伽赶到,一脚踢在剑身上。楚柳清一剑未能杀至。郭冥更有可乘之机,双臂猛地使尽全力。罗如海肌理皮肉骨质寸寸碎断,几若成一副碎肉烂皮。

    刹时,远处一道金光一路掠来,光点聚拢,显出真形。李仙赶到近前,一手按住郭冥面孔,生生猛砸在地,轰隆一声,地面凹陷一道大坑。郭冥全身一震,吐出鲜血,邪意昂扬,虽已负伤,却兀自大笑,松开了罗如海,双爪转朝李仙打来。李仙沉声道:「找死!」杀意炽盛,左手化掌,燃起熊熊烈火,一掌骤然印下,打向郭冥膻中穴。

    暗鬼王叶伽冷哼一声,忽一闪身,护住郭冥,使一道掌法,与李仙掌势相印。李仙被震飞数丈,轻盈卸力,不曾受伤。

    叶伽暗自惊讶,神情平淡,将郭冥扶起。郭冥起身,立时朝罗如海扑去。叶伽扣住郭冥肩膀,朝下按压,沉声道:「冥儿!休要胡闹!」郭冥这才站定,摸去鼻中血质,幽冷望向李仙。这时,群雄纷纷赶到,围成一圈。楚柳清俯身查探罗如海伤势,命在旦夕,但尚能回旋,想得适才相救,如非暗鬼王干预,罗如海未必如斯凄惨,几被撕成两半,质问道:「暗鬼王,你适才是何意!」

    叶伽淡淡说道:「顽儿胡闹,你我长辈的,这般较真做甚。」范冲与有怒焉,说道:「叶大人,我烛教已灭,此地的弟兄,都是忠心耿耿,心有烛教的精锐。无端端遭此残害,伤人者却不得严惩,何其叫人心寒!」

    叶伽冷声道:「你什麽意思?此时不维护少教主,却帮外人声讨?」潘三柳说道:「暗鬼王,我等同是烛教,不分你我,何来外人之说。这场阵比,郭冥已然大败,却强行胡杀残害!你不该给些说法麽!」

    群雄纷纷说道:「是啊,若在往日,却也算了。但今日比阵,公子爷手段乾净,无可挑剔,阵斗之间,亦不曾重伤高手。然而…郭冥少教主,已然落败,却生生造此残像,着实……唉!」「这郭冥好端端的,又造下一死一伤惨案。教中高手,尚如此凶险。我等地位稍低,能耐稍差的,更该如何自处?」

    叶伽听众声议论,冷扫李仙一眼,自李仙抵达,群雄心有二选,平日积压怨言,渐敢吐露。他说道:「今日阵斗,是这位公子爷大胜。至於交代,我教自有宝训一则,凡教主之事,属下无权过问。待教主之争结束,再来讨论交代一事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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