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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694 拳经再进,教主对射!一决生死,矛盾激化!

694 拳经再进,教主对射!一决生死,矛盾激化!

    众人心自一凛。叶伽资历甚老,实力强悍。烛教覆灭,残部能聚拢延续,全凭「暗鬼王」一力相助,名头撑场。後落入冥教,数十年的蛰伏,暗鬼王更是定心骨,他任在时,残部便不曾散。是以郭冥万般不对,若叶伽全力相护,群雄都忍声吞气,终不成彻底决裂。

    群雄沉默片刻。叶伽说道:「三日後,比第二场『琴道』。」一甩手,便携郭冥离去。同脉高手各相跟随,人影散去大半。

    哭和尚林智说道:「公子爷,现在怎办?我教弟兄,便这般白白毙命了?」李仙沉吟道:「此帐自要算清楚,待到报时,自当悉数送还。当下,料理伤情,照顾伤者,退回居所为上。」俯身查探「罗如海」伤情。其躯干骨质散碎,肌理撕裂,五脏外流,肺脏、肝肾诸处,被撕成两半,只藕断丝连。

    潘三柳叹道:「这般伤情,老罗虽能撑一撑,但此地物资甚少,宝药亦缺,怕是难活了。」李仙说道:「未必。」取出银针,辨穴奇准,扎入数道要穴,留下生机,罗如海双眼一闭,彻底昏厥,陷入生死两迷之态。李仙说道:「取担架来,送回去後,我再加医治。」

    楚柳清惊道:「这般伤情,公子爷还能治好?」同脉高手均自譁然,一阵惊诧。李仙笑道:「有些把握。」群雄大喜,纷纷赞道:「公子爷当真全才也。」「适才摆布阵法,已令人惊叹,而今又有高明医术,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群雄赞了片刻。寻得担架,将罗如海送上担架,轻手轻足,一路扛回。李仙寻得「秦棺」屍首,见死状凄惨,双目空洞,不住一叹,名「巽部高手·李通」背回居宅据点,好生安葬。

    沿路回到居宅,李仙命人将罗如海放在柳树下,取数卷针线来。魏青山喊道:「我有金蚕丝,公子爷请用。」取了一卷蚕丝团来,呈金色,泛着清香。用来缝绣伤口,伤者肉质,会沿蚕丝生长,很快癒合如初。是医道修补断臂残肢之宝。

    李仙奇道:「这宝贝可不简单。此间多谢!」魏青山说道:「公子爷,救人性命要紧。只是这位英雄,五脏俱损,纵然缝合,重新长连一起,但五脏的脏气已散,只怕仍难活命。」

    李仙听魏青山说得在理,说道:「想不到魏前辈还通晓医术,你说得不错。这般伤情,若无对症的宝药在身。或是罗兄曾修习过独特的武学,能帮助这时的处境。一般情况,便难了。」说时,将金蚕丝捻入针中。他双手探入罗如海躯体,行针穿线,缝愈五脏。

    周身百余群雄尽围得水泄不通,众目齐聚,无人敢出声响。见李仙手指灵动,血肉间穿梭,医术惊人,竟有浑然天成的美韵。不需多时,肺脏缝全,再缝肾脏…

    将罗如海「散碎」之躯,拼拼凑凑,渐复人形。但罗如海五脏遭创过重,虽复其形,脏气已散,性命弥留。不过空有其形,只与缝屍无异。李仙施展「鬼手」,再添上「造化劲」。一把按住罗如海心脉,缓缓捏动。鬼手留魂、造化劲添变数。如此一捏一松,一捏一松,生机忽显,心脉微弱,但逐渐起跳。

    李仙再添造化劲,维稳体态,再逐用心脉之血,将『鬼手』『造化劲』的玄奥渡向五脏。运起五脏避浊会阳经之理,使得罗如海脏浊互运,勾起五脏生机,脏气再起,五行循环,相生相克。如此持续片刻,罗如海死气一淡,确有回转之机。

    群雄惊无可言,不曾观过这等医术。魏青山又喜又惊,目闪精芒依稀。李仙再缝好罗如海体魄,口吐清气,沐去手中血迹。另取十八副宝针,扎在身中诸穴。

    如此内外兼和,伤情已有眉目。李仙说道:「潘前辈,你命人设一木架,将老罗身躯悬躺在丈许高处,身下起火,把这龙舌草、古骨、甘果…等十八味草药,投入火中烧去,使熏烟时时熏过老罗。如此半个时辰,若能转醒,便好生静养,待出去後,寻宝药药浴,能恢复痊癒。」

    潘三柳立时照做,因少木材,便将一座屋舍拆去。取木搭起一木架,高约丈许,将罗如海躺在架中,底下烧着药材,白烟萦绕周身。

    过得半个时辰,罗如海忽轻咳两声,果真醒转。群雄震惊,众弟子欢呼,一时热闹一片。李仙早有所料,不住欣慰颔首。楚柳清侧头打量李仙,见他从容淡定,能耐过人,不住目光触动,异芒难掩,不住有些失神。

    李仙说道:「还需多谢魏前辈的宝物!」魏青山说道:「哪里,哪里,此物空留着,也是无用,能帮到弟兄,再好不过。不想公子爷有这等惊天医术。着实叫我大开眼界。不知…不知公子爷的医术传自何处?」李仙笑道:「待出去後再说。」

    魏青山强压好奇,说道:「是,是,公子爷事务繁忙,请自便。」

    李仙待罗如海情况渐好,详问病情感受。罗如海说,他遍体剧痛,浑身如毒蚁噬咬,着实难耐。李仙告诉罗如海,是浑身血瘀,通行不畅所致,他自有法子料理。便安排下治理之策,名一位「坎部高手·乔烟」,依照治理之法照看。那乔烟是通医术者,点头答应,便将罗如海领去,细加照看,不在话下。

    李仙再率潘三柳、楚柳清、林智、洪霄……等诸部高手,择一宝地,将秦棺安葬立碑。各间敬酒,一阵感伤。李仙沉声道:「如此邪星,若不除杀,如何能心安。」暗自下决心。

    诸事了尽,群雄都累了,安排弟子、高手值守,各回居宅睡去。李仙回卧房,兀自练了片刻拳法,因连纵金光术、施展造化劲,亦觉疲累,便口吐清气,准备歇眠。

    忽听敲门声响起,楚柳清端着一盆热水行来。李仙奇道:「清姨,你这是做甚?」楚柳清说道:「公子爷,你近日操劳,我热了水,来帮你洗脚。」李仙笑道:「我知清姨你,若不履职,心底便不自在。但我自幼清苦惯了,倒不习惯叫人服侍。我自己来罢。」

    楚柳清说道:「公子爷,你便坐好罢。不需你动。」将木盆放在床旁,欠身跪坐,解去李仙靴子,压在水盆中。楚柳清细心清洗,服侍周全,心想:「公子爷似有洁身之能,甚是乾净,隐有清香。原来…这男儿的脚生得这般,摸起来怪怪的。」面色甚红,羞赧难言,杂思频起。李仙整日清气沐体,实无污浊,又阳气充盈,避浊出尘。楚柳清身为尊者,生来侍奉教主,不得接触旁等男儿。她生来克情守欲,日日如此,年年如此。然若非先天有缺,无论男女,必有情慾之念。如此积压抑制。此间触碰,自当头脑迷糊。

    楚柳清敛起思绪,面红欲滴,沐了片刻,又端起木盆逃离了。李仙目送离去,暗觉好笑:「当日在水坛初见时,她牛气哄哄,一派生人勿近,冰冷模样。倒不想,还有这般羞涩一面。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卧躺床中,双手枕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得天中冥河。暗绿色的河水流淌,不住一叹:「范冲等已探知外出之法。但时局推着我往前走,只怕至少选出教主,才能再商去之策。也罢,此地有吃有喝,又能专心练拳,多住几日无妨。既来之则安之。」口含蜃梦珠,入梦乡去,参悟医经。

    到後半夜,再起身照烛习拳,感悟拳经。且说「阵比」过後,又复平静。教中诸事有潘三柳、欧阳越山、楚柳清料理。李仙只顾习拳,每日清晨,则一无人静地,站桩出拳,地气锻体。到了夜中,便回屋去,点燃烛火,观悟烛影,参悟拳经。

    日日如此,不曾懈怠。水滴石穿,两日後,「八荒六合拳」踏足精通。

    [八荒六合拳·第一层]

    [熟练度:11/2000精通]

    [描述:你通拳意,悟拳势,九式八拳感悟更深,八拳之韵渐能掌握。]

    八荒六合拳是杀势奇强的压箱底武学,无需玄变万化,无需异效奇态。只需递拳,破甲,杀敌。故而拳法路数,返璞归真,恍惚与凡拳无二。九式八拳,通天、彻地、捉龙、翻山、平海、奔月、赶日。李仙初习时,一拳递出,拳风呼啸,声势浩大。恨不得『通天式』能打通天际,『捉龙式』立时擒龙,『彻地式』直下九幽黄泉。如此这般,方不坠神功之威。如今渐得真意,已不过是站桩出拳,回拳出肘......平凡朴素。

    这日,李仙练得疲惫,内视己身,炁湖澎湃,已积「七百丈」。周身经络、经脉,如经日日泡浴,更强数筹,受益匪浅。不住寻思:「这八荒六合拳只是神功一部分,但我若练成,当是最强杀招,更胜残阳衰血剑。按照经中言,唯有八门齐聚,神功真意方能显出。我这时,只怕连神功的皮毛,尚未能摸到。若到那时,神功的全貌,实难设想。」歇息片刻,便沉定心绪,再将八式反覆砥砺。出拳,锻体,锻炁,如此这般。平凡中藏真意,朴素内蕴真章。

    [熟练度+1]

    [熟练度+1]

    ……既无异景演化,更无声势骇人。楚柳清时来照看,送来吃食,见李仙挥洒汗水,拳路朴素,一时瞧不明白,满头雾水,嘀咕道:「公子爷练得是甚拳法?」压下疑腹,又恐李仙练错,生了异症,若无别事,便寻到李仙,默默观拳。

    时日渐过,又过五六日,李仙悟通拳经,拳势已愈发纯熟。

    [八荒六合拳·第一层]

    [熟练度:1787/2000精通]

    这日午时,天色清白,李仙正自练拳,打到「捉龙式」时,一拳打出,拳风裹挟龙鸣,拳韵忽浓数筹,余韵悠长。他足踏「八荒桩」,方圆数丈地势、地气贯体,通天、彻地、贯虹一连八式层层递出。连贯无滞,一泻千里,快意至极,再进一筹。

    这一幕恰被楚柳清、潘三柳等见得,二人虽不通拳理,却隐能感受拳中不俗。潘三柳疑惑说道:「我见过刘曌施展拳经,但好似与公子爷表现相差甚大。刘曌的拳经,声势浩大,刚猛强悍。公子爷却朴素无华,细品之下,韵势无穷。本以为是公子爷习拳不久,没到那般境界。如今一看,好似…公子爷的更胜一筹?只是…那又怎般可能?公子爷不过初习几日。」

    楚柳清笑道:「如何不可能?他若是天定的教主,一切便都有可能。」痴痴望去。见李仙身若游龙,拳韵荡漾,愈发敬仰。

    其实,李仙固然天资聪慧,天道酬勤,日日精进。但练拳时日终短数筹。刘曌、王虎等皆为天资聪颖不俗者,多年苦悟,自有所得。只论拳经造诣,二者终究稍胜一筹。然二者得法不准,常有瓶颈,体生异症,常常数年无一进,光阴就此蹉跎。李仙虽是後来,但行路畅通平稳,步步追赶,相距已近。又因李仙武风潇洒,自有独特之韵,能化腐朽为神奇。造诣虽浅,但真施展时,却能以弱胜强。两相对比,便令楚柳清、潘三柳错感李仙更胜一筹。

    李仙进境奇快,超过刘曌、王虎,亦是不日而已。如此这般,一日渡一日,一日精一日。若有教主比试,李仙便去。若无比试,便醉心习拳。

    且说那「琴」「画」二比,叶伽虽有意扶持郭冥,比试之法偏颇。然李仙本领过硬,若论琴道,他日日与桃想容欢好共舞,耳濡目染,琴韵自通,着实厉害。若论画道,他得吴乾相传,虽画名不显,画道已具大家之风,更是当世一等一厉害。叶伽虽料想李仙精通二道,却不料造诣如此深厚。两相对比,胜负一目了然,辨无可辩。

    李仙屡屡展露才学,教中威望自凝。又因风度翩翩,样貌不俗,暗中折服、敬佩者渐多。已渐渐成势。教主五比,每场间隔三日,「琴」「画」二比已过,再度数日,到第四场「箭比」。

    叶伽稍稍宽心,比试前夜,寻得郭冥说道:「冥儿,前三场尽是你短处,叫那李仙处处扬威,积攒得不俗声威。但切莫急躁,後续两场,只需取胜,那李仙之威便尽数作废。我自幼教你习箭,你箭道天资甚绝,直追当年郭教主。那李仙同你年岁相仿,纵然自幼也练箭,只怕也难胜你。这最後两场,你需认真对待,需胜得漂亮。」郭冥连输三场,却不见燥怒,浑不在意输赢般,正取两块人骨,上沾粘着肉质,丢在地上。见座下两牛两马呆呆坐立,一阵大怒,一脚踹去。踢中一牛。那牛飞起,砸在马上。两牛两马尽数跌成一团。郭冥骂道:「给脸不要脸,小爷亲自喂你们,还敢不去抢着吃!」两牛两马恐惧,朝叶伽呜呜哀嚎。四人武学被废,喉咙被摘去,发不出人声。

    叶伽不理会。四人只能去夺骨抢肉,互相厮打一起。郭冥瞧见,大觉好玩,捧腹大笑。叶伽说道:「冥儿,我适才所说,你可听见了?」郭冥不耐烦道:「听到了,听到了。」他悠然道:「之前那甚麽琴阵画,都是些莫名其妙的玩意,输便输了。这箭嘛…」他顿了顿,见屋中有一宝弓,随手拿起,搭弓朝向叶伽,毫不犹豫射出数箭。

    箭声霹雳如雷,骤然射出。叶伽纵身一避,竟不能尽躲,大腿、掌心中箭。他眉头一皱,旋即狂喜,说道:「啊!冥儿,你…你…」

    郭冥不语,继续搭箭连射,出手奇快,绝不留情。一股纯粹的邪意、恶意附着箭上。箭势奇强,实为罕见。都朝叶伽要穴射去。叶伽武道高深,实力强劲,匆匆避闪,愈躲愈心惊,每一箭需全心投注,兼武道轻功、身法相辅,方能勉强避开。其实这般距离,叶伽若想回击,顷刻能拿住郭冥。但他只避不打,九箭中又吃了两箭,一共中了四箭,不怒反喜,说道:「你这箭术…当真…当真登峰造极了?!哈哈哈,好冥儿,你真是天定的教主!当年的郭教主,也不过箭术圆满。你这般年纪,竟已是罕世难遇的登峰造极!哈哈哈!好极,好极,此箭一出,谁人敢有异议?我第一个掌毙了他!」

    郭冥忽将弓一砸,猛踩两脚,不悦说道:「这登峰造极的箭法,连你都射不死。无趣,无趣。」叶伽说道:「哈哈哈,我武境强你许多,武道见解更胜你数筹。你只空有箭道造诣,便想射杀我,只怕差得多嘞。爷爷若真被你射死,那全天下都一味练箭去了,还练甚武道?」

    郭冥说道:「射不死人,那便无趣。」叶伽说道:「你射不死爷爷,若射旁人,岂不轻易?再且说来,他日武境提升,再结合箭术,自当更强。冥儿,你果真天纵之姿,竟连登峰造极的箭术都练成了。若出冥域,天下唯有吃惊的份。谁人能与你匹敌?」

    郭冥说道:「哦?那李什麽公子爷呢?」叶伽说道:「呜,此人确是厉害,年纪轻轻,琴画都强。但他箭术顶天不过圆满,甚至已高看了他。与你…自当天地之别。」

    叶伽说道:「冥儿,你需知道,纵观古今,登峰造极的箭术甚是罕见。全凭天赋。你自幼行事乖张,秉性难驯。但恰是如此,你是离弦的邪箭。旁人的目光,看法,远远追不上你的速度。若非被你洞穿,便被你远远甩在身後。事实证明,我不曾眼拙。」郭冥笑道:「那你倒有点眼光。」

    叶伽拔出箭矢,固穴闭孔,说道:「冥儿,你且歇息罢,明日让你的箭,一举胜回。告诉旁人,我烛教教主,琴棋书画,只是小道。真正的风采,该在何处!」

    转眼到次日,箭比已至。叶伽、范冲、刘曌一脉早早动身,在一座「败寇山」山脚等候。过得半个时辰,见远处一片人影靠近,李仙、潘三柳、楚柳清一脉行来,两脉再汇。

    范冲等喊道:「公子爷!」推山圣手·陆玄,天外飞星·柳一等陆续喊道:「公子爷!」声虽不齐,响应甚多。都纷纷出声行礼,此起彼伏,声威传荡。

    李仙笑道:「诸位,又见!」率众人来到,两脉再汇。叶伽拱手说道:「公子爷!又见!」李仙说道:「叶前辈,第四场比箭,该如何比,请作指示罢!」叶伽说道:「好。自数日前,我便派遣部下,遍走冥域,抓得三十头鸟兽。其中十头是『冥玉鸟』,这种鸟兽,周身羽翼如宝玉,寻常刀剑难伤。其中二十头是与『冥玉鸟』相似的『黑羽鸟』。」拍一拍手。

    十五位弟子行出,各提两个鸟笼。叶伽再道:「此间比试,且不弄甚玄虚古怪。便将三十头鸟兽一并放了。若射得冥玉鸟,便得一分。若射得黑羽鸟,便扣一分。一注香後,分若多者胜之,分若少者败之。公子爷,你看如何?」

    李仙说道:「我觉得甚好。」叶伽颔首,抬手示意。十五位弟子听令,纷纷拨开鸟笼。忽听数起惨叫响起。

    郭冥忽然窜出,数掌拍去。将三名提笼弟子当场毙命,抓住腾飞的鸟兽,一掌捏死,血肉模糊。叶伽一愣,说道:「冥儿,你这是做甚!?你将鸟兽捏死,如何再比?」

    郭冥腼腆一笑,彬彬有礼,四面拱手作揖,说道:「适才情急,迫不得已为之,惊扰诸位,还望莫怪。」群雄默然,均知郭冥性情古怪。郭冥说道:「叶爷爷,这些鸟儿,眼看好端端的要被射死,怪可怜的,我着实於心不忍啊,恰又有一新法子,不如照我法子比试罢。」

    叶伽说道:「哦?是甚法子?」郭冥说道:「这场大比,既要择出教主。那不如……」他咧嘴一笑,说道:「我与他各拿弓箭,各站一座山山头,互相对射如何?箭下无眼,生死勿论,到时候,谁先毙命,谁窟窿多,谁便输了,一目了然,多轻易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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